燕奇瑞立刻不厚道的挖墻腳:“陸豐,我非常賞識你的才華。如果你能來我們燕氏,我絕不虧待你。”
明目張膽的挖墻腳,讓顧瀾城和上官靖不約而同的緊張起來。因為他們倆也想搶走這兩尊大佛,燕奇瑞若是捷足先登,那他們就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
念笙睨著燕奇瑞:“燕少爺,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竟敢明目張膽搶我的人?”
燕奇瑞大言不慚道:“念笙,你一介女流之輩,不是創業的料。這兩都是商業奇才,放在你那里太可惜了。不如讓他們跟著我,我定能讓他們大展拳腳。”
念笙忽然端起一杯白酒,仰著頭預一飲而盡。誰知陸豐忽然按住她的酒杯:“姐姐,喝酒傷身。”
念笙假意道:“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你倆如今是炙手可熱的商業新星,看樣子我這小廟是留不住你們了,不如趁現在敬你們一杯,為你們送行。”
“他日再見,還望你倆念個舊情,對我手下留情。”
陸豐疑惑道:“姐姐,誰說我們要走?”
念笙道:“他給你高薪,你也不走?”
陸豐堅定不移道:“他給我啥我也不能走啊。死也不走。”
念笙譏諷的望著燕奇瑞:“燕少爺,我家這傻子不愿意跟你走。”
燕奇瑞方知自己挖墻腳的行為有多愚蠢。
原來這兩人是念笙的死忠。
他訕訕道:“我就開個玩笑。”
念笙將酒杯用力的擱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幾位還賭嗎?”
燕奇瑞連連搖頭:“你有這兩個得力干將,我們可不敢冒冒失失的跟你對著干。”
念笙站起來:“不賭啊?那行吧,那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念笙喊了聲:“弟,走啦。”
左岸和陸豐立刻乖乖的跟上去。
燕奇瑞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兩大男人怎么就那么死心塌地的跟著念笙?”
顧瀾城幽幽道:“看不出來嗎?念笙今天出現在這里,目的可不單純。她性格一向低調,今兒如此高調的帶著兩尊大佛出來逛街,可不就是警告我們,不要輕易扶持霍家大房。畢竟霍家二房的實力不容小覷。”
燕奇瑞顫了顫:“那我們還幫曉茹嗎?”
說曹操曹操到。
霍曉茹忽然現身門口,她看到顧瀾城他們,便雀躍的走過來。
“顧大哥,奇瑞,靖。”
她熱情的和他們打招呼。
“你們三幫我商量好對策沒有?我們要怎樣報團協作,一致對付我叔父?”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霍曉茹臉色慢慢的凝重起來:“你們什么意思?”
燕奇瑞很是內疚道:“對不起啊,曉茹,我們燕家如今也是窮途末路,再不能出半點差錯。我們不敢冒冒失失的插手霍家的內斗了。”
顧瀾城道:“我們顧家,資金短缺,產業鏈中斷,就是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
上官靖道:“你們也知道,我們司家出了一個天才少年。而我不姓司,承蒙我姨婆看得起,把我養在身邊。但是真正的掌權人還是那位天才少年。我倒是想幫助霍家,可我做不了主。”
霍曉茹啟能聽不出他們的婉拒之意,她淚眼婆娑道:“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以前你們有困難,我都會無條件的幫你們。輪到我有困難時,你們卻推三阻四。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燕奇瑞率先繳械投降:“曉茹,實在不是我們不愿意幫你。你不知道,在你來之前,念笙已經來過了。她帶著楓葉集團的兩個大將,威脅我們不能幫你。否則,她要我們的身家性命。”
霍曉茹睜著杏眸:“她只是只母老虎,外強中干。你們別被她騙了。”
燕奇瑞道:“騙不了。她把左岸陸豐都帶過來了。那左岸陸豐可是楓葉集團的雙煞,他們卻死心塌地的幫她。我們不怕念笙,可我們怕那雙煞對付我們。你不是不知道當初瀾城的顧氏,就是被雙煞收購的。至今顧氏都元氣大傷呢。”
霍曉茹便陷入兩難境地。
繼續央求他們,顯得自己強人所難。
可是放過他們,霍家就失去最大的助力。
“難道你們準備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大房被二房擊敗嗎?”
“那倒也不是。”燕奇瑞道,“你們霍家和我們三家可是兄弟聯盟。我們怎么可能眼睜睜的望著你們走向滅亡呢?就是你讓我們考慮考慮,我們該怎么幫你們,才不至于被念笙遷怒報復。”
燕奇瑞這模棱兩可的話術,讓霍曉茹心里的舟找不到著陸的地方。最后重重的嘆口氣。
霍家大院。
霍曉茹回家的時候,在門前庭院里巧遇念笙。
念笙躺在懶人椅上,懷里抱著一只小狗。看到霍曉茹時,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沒想到你這么卑鄙。”霍曉茹憤然的走到念笙面前,氣憤的斥責她。
念笙忽然就笑了。
看樣子她今天亮出鋒芒,成功威懾到顧瀾城之流。
念笙道:“卑鄙,是對付卑鄙者的令箭。霍曉茹,你別忘了,霍家的產業,本就屬于我們二房。當年太爺爺鐘愛我爸,已經私下決定敲定我爸爸為霍氏繼承人。我爸爸為何出車禍,錯過霍氏集團的繼承人大選會,我想你應該知道緣由的。”
霍曉茹臉色煞白。
念笙閉目,悠哉樂哉道:“我這個人記仇。別人拿走的東西,我都惦記著。終有一天,我都會拿回來的。”
霍曉茹臉色更白了。
“哼。”她憤然而去。
念笙站起來,收了輕便懶人椅,笑呵呵的回家。
霍囿光看著得瑟的女兒,忍俊不禁:“慕慕啊,爸爸私下了解過頂流世家的幾位繼承人。那燕奇瑞好糊弄,可那顧瀾城不好糊弄啊。今天你這出,他未必真心懼你。”
念笙卻道:“爸爸,你沒看到剛才霍曉茹的臉色,黑極了。那就說明什么,說明顧瀾城他們至少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幫她。也就是說說,這兩天,大房必然是一個人作戰。而我們二房,必須在這兩天,火速撬墻角。”
霍囿光驚呆至極。
“哈哈哈。”他對念笙刮目相看,“此計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