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花癡的捧著臉,咋咋呼呼道:“哇,原來弟弟還是高學歷學霸啊。我好崇拜你啊。”
燕鴻笙轉過頭,目光森寒,語氣邦硬的命令護士:“你先出去吧。”
護士羞紅著臉離開。
燕鴻笙這才埋怨念笙道:“你一會讓我試著接納霍曉茹,一會兒慫恿護士妹妹來追我。可你從來沒有問過我,我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念笙方才如夢初醒,她曾經找了個自己愛的男人,然后嘗盡了男人冷淡她的痛苦。現在她便希望燕鴻笙找個熱烈愛他的女孩。卻未曾想過這樣的女孩未必是燕鴻笙所愛。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以為像霍小姐那樣的女孩,是你們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
燕鴻笙搖頭:“她擁有的財富,美貌,才華,與我確實門當戶對。可是姐姐,我擁有這些,對這些并無執念。”
念笙好奇的問:“那你喜歡什么樣的?你總不至于喜歡窮的,丑的,沒文化的?”
燕鴻笙直勾勾的盯著念笙。
念笙略帶著嬰兒肥的臉,加上那雙黑如曜石,圓溜溜的大眼睛,還有瓷白無痕的肌膚,看起來特別幼齡化。
她很好看,很耐看。
即使擁有兩世為人的閱歷,可她的眼睛干凈澄澈,卻并不傻白甜,讓她看起來特別與眾不同。
燕鴻笙正色道:“我喜歡的女孩,她品格高潔,富有狹義心腸,有同理心。重要的是,她對我很好很好。”
念笙聞言,終究是唏噓一口氣。
“小笙,是姐姐錯了。”
“是我落了俗套,我以為你們有錢人家的愛情講究門當戶對,講究命格,沒想到你想要的女孩是內在涵養如此高的女孩。”
燕鴻笙唇角微微勾起,眉頭略微舒展。“姐姐,若是你遇到這樣的女孩,你把她介紹給我。我肯定歡喜。”
念笙拍了拍燕鴻笙的手背:“姐姐以后再也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
燕鴻笙笑笑不說話。
顧瀾城是在蘇醒后第三天才想起被自己捆綁在家里的念笙。
想到念笙三天沒有進食,很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燕鴻笙莫名的嚇出一身冷汗。
然后他就直接申請出院,火急火燎的飛奔回家。
喬馨也嚇得魂飛魄散,一路上喋喋不休道:“完了完了,家里三天沒有人,念笙三天不吃不喝,她會不會餓死了啊。”
顧瀾城對念笙素來涼薄,即使念笙可能面臨非常嚴重的后果,可他卻依舊不甚關心道:“不過三天而已,放心吧,她死不了。”
顧瀾城的車速不自覺加大,很快他們就回到家。
“念笙。”顧瀾城爬樓梯的時候就開始叫她。
可是沒有人回應。
顧瀾城和喬馨面面相覷,兩個人都是面帶惶恐的神色。然后加快步伐進入二樓念笙的房間。
推開門,卻發現念笙人去樓空。
屋子里面,躺著一把不屬于喬家的美工刀。
繩子被鋒利的美工刀切割得十分光滑。
喬馨帶著疑惑的口吻道:“有人救走了她?她在這個城市壓根就沒有親人,誰會關心她的死活。”
“想必這個人是隨時關注著她的動態的,才會在那么短的時候救走了她。”
顧瀾城臉色晦澀。
他不愛的女人,卻有人視若珍寶。
這仿佛打臉他是個沒有眼光的男人。
“到底是誰救走了她?”喬馨不得其解。
顧瀾城道:“看監控。”
兩個人挪步監控室,調出監控。
他們看到燕鴻笙氣場強大的闖進來,臉上的焦灼十分明顯。
喬馨酸味十足:“怎么會是燕鴻笙?為什么每次念笙遇事,他都能及時幫她解圍。瀾城,他是不是對念笙有意思啊?”
顧瀾城篤定道:“燕鴻笙何等矜貴,什么樣的女人他找不到。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可是下一秒,顧瀾城就被打臉了。
屏幕里面,燕鴻笙看到暈厥過去的念笙,他素來不羈的臉龐浮出巨大的驚慌。
“笙笙。”他將念笙緊緊的擁入懷里,低頭就非常自然的在念笙的額頭上落下炙熱的吻。
他的眼里滿是憐惜和疼愛,緊緊的抱著她,仿佛生怕她變成蝴蝶飛走了般。
……
顧瀾城的臉色愈來愈難看,心里莫名的感到煩躁,他忽然一拳頭砸在書桌上。
喬馨悶悶的望著他:“瀾城,你怎么啦?”
顧瀾城傻眼。
他這是怎么了?看到燕鴻笙親吻念笙,他心里怎么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喬馨惶恐的問:“瀾城,我們得罪了念笙,燕鴻笙一定會幫著念笙報復我們?”
顧瀾城道:“他總嘲笑我是戀愛腦。想必他不會為了念笙,而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可他說到這里,臉色卻變了。
監控屏幕里,燕鴻笙忽然抬起頭,瞪著一雙血紅的瞳子。那眼神銳利如刀,直直的射向顧瀾城。
他的氣場格外凌厲,使得顧瀾城和喬馨都不由得后退一步。
然后他們聽到燕鴻笙的聲音:“顧瀾城,你加諸給念笙的痛苦,我定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顧瀾城瞳孔放大,忽然癲狂的笑起來:
“燕鴻笙,沒想到你也是妥妥的戀愛腦啊。可惜你招惹的女人,是個睚眥必報的女魔頭。我倒要看著你跟我一樣,一步步被念笙毀滅。”
喬馨總覺得今日的顧瀾城很是反常,她趕緊關閉了監控屏幕,隨著燕鴻笙的俊臉消弭在黑暗里,顧瀾城的表情才慢慢恢復正常。
他陷入了沉思可怕的沉默中。
他復盤了一下顧母出獄的經過,聰慧的他,便猜到他這幾天的劫難,是誰帶給他的。
“燕鴻笙。”顧瀾城氣得咬牙,“我真是小看你了。”
喬馨臉色微白:“瀾城,你什么意思?”
顧瀾城道:“燕鴻笙,先是給我媽媽洗腦你克夫,再假仁假義的把我媽解救出來。他存心把我媽媽變成對付我們的工具。”
膽小如鼠的喬馨頓時嚇得面如土灰:“他年紀不大,心機卻如此深沉。太可怕了。”
顧瀾城唯有慶幸:“幸虧我識別出他的詭計。以后不會讓他再傷害到我們。”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開端,就好像多米諾骨牌般,一倒皆倒。
顧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