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哈哈哈哈!”
馬長宏仿佛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發(fā)出一陣大笑,隨后指了一下了身邊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說道:“田總,知道這位是誰嗎?”
田樂看了那名青年一眼,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她一直生活在京都,這東魯省城也是才第二次過來,哪里會認識這位?
“那你給我聽好!”
馬長宏指著身邊的青年,大聲說道:“這位是東魯省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胡家大少爺,胡寒胡少!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省城顫三顫的存在!你現(xiàn)在還覺得,最后吃虧的人會是我嗎?”
“低調(diào)!低調(diào)!”
胡寒笑著擺了擺手:“其實現(xiàn)在省城已經(jīng)沒有四大家族了,只有我們胡家和李家兩家,我也沒有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省城顫三顫的本事,但是馬導(dǎo)是我的朋友,他在省城被打了,這個場子我是一定要幫他找回來的!”
他聲音平緩,從說話的口吻上聽起來好像真的很謙虛一樣。
可是說話的字里行間,卻是帶著一種霸道的氣勢。
省城已經(jīng)沒有四大家族了,只剩下了兩大家族。
無形之中,他的身份地位又提高了一步。
馬導(dǎo)是他的朋友,場子一定要幫他找回。
這句話也代表了他的態(tài)度。
“多謝胡少!”
馬長宏對著胡寒道了聲謝,隨后轉(zhuǎn)頭對著田樂說道:“田總還是趕緊讓那兩人出來吧,這件事情你是阻止不了的!”
“既然不聽勸,后悔了可不要找我?!?/p>
田樂一臉鄭重地對馬長宏說道。
“后悔?”
胡寒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田總這話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胡寒還是看不起我們胡家?”
他堂堂胡家大少,都親自過來了,這個田總竟然還敢說這樣的話,這是沒把他放在眼里?。?/p>
還后悔?
在這省城的地盤上,除了那位以外,還有誰是他胡大少對付不了的?
再說了,通過王語彤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和那位也聯(lián)系上了。
真要是遇到對付不了的人,想必那位也不會坐視不理。
“我沒有看不起誰,只是善意的提醒!”
田樂不卑不亢地說道。
“沒有就好!”
胡寒冷聲說道。
“我謝謝田總的好意!”
馬長宏嘴上說著謝謝,可是臉色卻是極其陰沉:“你還是趕緊讓那兩人滾出來吧,不然我們可就要自己闖進去了!”
“我去叫他們,你們在這等著!”
田樂說了一句,轉(zhuǎn)身朝著錄影棚走去。
蘇銘不在,這些人的怒火說不定會發(fā)泄在安妮的身上。
她要想辦法把安妮藏起來,決不能讓她受到這些人的傷害!
“好熱鬧啊!我才出去了一會,怎么一下就來了這么多人?”
就在田樂走到錄影棚外的時候,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了過來。
她駐足停下,轉(zhuǎn)身朝著蘇銘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dāng)看到蘇銘出去這一會,又帶回來一名外國美女后,她的柳眉直接就蹙了起來。
可惡!
真是太可惡了!
就這一會功夫,竟然又搞了個外國女回來!
這男人真是個花心大蘿卜!
“艸!就是這小子!”
馬長宏在見到蘇銘以后,雙眼立刻變得通紅,一臉憤怒的對身邊的胡寒說道:“胡少,就是他和一個外國妞打的我,快讓你的人把他給抓起來!”
“把我抓起來?”
蘇銘笑著指了一下胡寒說道:“你問問他敢嗎?”
“呵呵!”
馬長宏發(fā)出一聲冷笑:“小子,知道這位是誰嗎?省城胡家的胡少,他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說他敢嗎?”
“一句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蘇銘重復(fù)了一遍馬長宏的話,頓時便笑了出來:“我還真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無葬身之地的,你要不然讓他說句話試試?”
“小子,你不要囂張,等會就讓你和那個外國妞好看!”
馬長宏一臉憤怒的指著蘇銘說了一句,轉(zhuǎn)頭對身邊的胡寒說道:“胡少,快!趕緊讓你的人把他拿下,我要把他踩在腳下,看他還敢不敢這么狂妄!”
“動……動手!”
胡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哼!小子,你等死吧!”
馬長宏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
“啪!”
胡寒的一名手下直接上前,重重一巴掌甩在了馬長宏的臉上。
馬長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直接打懵逼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打他的那人說道:“你特么的不長眼?。咳嗽谀沁吥?,你特么打我做什么?”
“打的就是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胡寒怒喝一聲,抬手一個大嘴巴子,直接就抽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炸響!
馬長宏的臉頰瞬間便高高鼓起,嘴角都被打出血來。
“胡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馬長宏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我找你過來幫我找回場子,你怎么還打起我來了?”
“你特么得罪誰不好,竟然敢得罪蘇先生,本少爺不僅要打你,還特么要打死你!”
胡寒叫罵了一句,轉(zhuǎn)頭對身邊的人吩咐道:“打!往死里打!打死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是,胡少!”
眾人齊齊應(yīng)了一聲,隨后便對著馬長宏開啟了輸出模式。
“不要!胡少!不要!我不知道什么蘇先生……”
馬長宏大聲喊著。
可惜他的話還沒喊完,就被人一巴掌給打進了肚子里。
田樂看到這一幕,微微搖了下頭。
她早就知道,跟蘇銘作對最后吃虧的肯定是這個馬導(dǎo)。
可惜,她好言相勸,對方卻是不聽。
現(xiàn)在這樣的下場,只能說他是活該!
胡寒在手下動手的時候,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朝著蘇銘走了過去。
“蘇……蘇先生……”
他來到蘇銘面前后,用顫抖的聲音跟蘇銘打了聲招呼。
“你朋友?”
蘇銘皺眉問道。
“算……算不上?!?/p>
胡寒搖了搖頭說道:“就……就是我現(xiàn)在進軍短劇行業(yè),想……想讓他幫助拍攝幾部短劇……所以……才……”
“噗通!”
他解釋了一半,從腿突然一軟,直接跪了下來,抬頭看著蘇銘說道:“蘇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是您,要知道是您,就算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p>
“跪下干嘛?我也沒說要把你怎么樣?”
蘇銘抬了一下手,淡淡地說道。
“我……”
胡寒聽到蘇銘說不把他怎么樣,心里的一塊大石頭才算放下了。
不過,他想站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雙腿依舊處在發(fā)軟狀態(tài),根本就站不起來,只好抬頭看著蘇銘說道:“我……我還是跪著吧,這樣比較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