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李青山急匆匆來到搶救室。
他一到搶救室門口,就見一個身穿大紅長裙,面相刻薄的貴氣女人沖了過來,怒吼道:“李青山,我爸要是有什么意外,我跟你拼命!”
另一個身穿黑裙的女人,也是沖了過來,喝道:“你不是說肝源是匹配的嗎?怎么會變成這樣!你這個庸醫!”
“……”
李青山被罵的臉色難看,冷汗涔涔。
就連站在不遠處的馬院長也不敢出頭,面露一副尷尬之色。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李醫生,你快進去看看我爸吧,一定要把我爸搶救回來!”
這時,一個身穿黑絲ol制服裙,氣質超然的絕美女郎,走來道。
這女郎,正是秦老的三女兒秦語嫣——秦氏集團的女總裁,號稱本市第一女強人,商界第一美人!
“呃,好……”
李青山應了一聲,快步朝搶救室而去。
當他走到搶救室門口,幾名護士推著一個擔架車走了出來,一個老頭躺在床上,一副氣息奄奄。
接著,一個年齡在五十多歲的男醫生,也走了出來。
李青山忙問:“老梁,情況怎樣?”
老梁搖頭道:“老李,秦老肝臟排異很嚴重,經過我全力搶救,還是沒救醒,接下來,得送到重癥監護室觀察了,恐怕……一切要看命了。”
李青山聞言,臉色一白。
這意味著秦老要不行了,他也要完蛋了!
“李青山,你這個庸醫,是你害死了我爸!我跟你拼了!”
秦玉紅沖了過來,一副要跟李青山拼命的架勢。
秦語嫣忙攔著她,沉聲道:“二姐,你鬧什么鬧!”
“秦語嫣,你是一點也不顧咱爸死活啊!哦我知道了,其實,你早就盼著爸死了,只要咱爸死了,你就能繼承公司了是嗎?那我告訴你,不可能!有我和大姐在,你別做侵吞家產和公司的美夢!”秦玉紅呲牙咧嘴叫道。
“你……胡說什么!”
秦語嫣臉色陰沉道。
“爸,你醒醒啊!你不要死啊!您還沒死,小妹就要搶奪家產了啊!你快醒來做主啊!你快醒來訂立遺囑啊!”秦玉紅撲到擔架車旁,夸張叫道。
秦玉芳不甘示弱,也是撲到擔架車旁,連連叫道:“爸,我們一定不會坐看小妹把家產獨吞的!我們一定會將您的事業發揚光大……”
秦語嫣兩個姐夫,也是撲到擔架車旁假模假樣的哀嚎起來。
看著這一幕,秦語嫣臉色冰寒,氣的渾身發抖。
“那個,秦總,我……我有辦法救老爺子。”
就在這時,李青山突然開口道。
“嗯?”
秦語嫣美眸鎖定李青山道:“什么辦法?快說!”
“小妹,你還信他,就是他把咱爸害死了啊!”兩個女人憤然叫道。
“李醫生,你說!”秦語嫣不理睬她們,看向李青山道。
李青山道:“我知道一位厲害人物,他應該可以救令尊!”
“他在哪?”秦語嫣忙道。
李青山道:“他就在咱們醫院。”
“本院的?那麻煩您把他請來!不管他開什么條件,都滿足他!”秦語嫣激動道。
“好,我這就去請他!”
李青山徑直朝電梯飛奔而去……
……
與此同時,林飛和母親收拾好東西,攙扶著母親走出病房,突見李青山快步跑來,嘴里叫道:“林……林先生,救我啊!”
“嗯?”
林飛驚疑看著他道:“救你什么?”
“那個,昨晚我給那個秦老換了肝,豈知產生排異反應,現在只剩一口氣了……您手段高超,我想請您過去看一看!”李青山看著林飛,哀求道。
林飛聞言,臉色一寒,問:“秦老爺子……?那個肝……?”
李青山支支吾吾道:“那個肝,就……就是為葉女士準備的肝……”
“我去你大爺的!”
林飛喝罵一聲:“你不顧我媽死活,把我媽的肝源給了別人,現在出問題了,卻還想讓我擦屁股,你做什么夢!媽,咱們走!”
說著,林飛憤怒至極,扶著母親就要離去。
“撲通!”
李青山直接跪了下來,膝行追著林飛,哀求道:“林……先生,那肝不是我能做主的啊……求你看在我幫你母親治過病的份上,救我一命吧……”
“小飛,要不幫幫李醫生吧,李醫生人不壞的。”
葉蘭看李青山下跪哀求,頓時心軟了,道。
“媽,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李醫生也是助紂為虐者,咱們沒必要當濫好人……走吧。”
林飛臉色依舊冰寒,攙扶著母親的胳膊徑直離去。
“哎……”
葉蘭嘆一口氣,也沒多說什么。
“林先生,林先生……”
李青山還在后面叫著,可是,林飛卻頭也不回。
就在林飛走出七八步時,一道動聽的女子聲音傳來:“林先生,只要您能救我爸,我可以向您賠罪,也可以滿足您任何要求!”
林飛聞言,轉身看到一個極品美人站在不遠處,不禁臉色一變:“怎么是你?”
那美人看清林飛,也是驚愕不已,道:“你就是那個高人?”
那美人,不是別人,正是秦語嫣!
秦語嫣為了表達誠意,便跟上李青山,親自來請高人。
可一見之下,竟是在電梯口差點撞上的那個頭圍繃帶的小年輕,這讓她也很吃驚。
林飛更是吃驚不已,自也認出了秦語嫣!
李青山驚喜道:“原來你們認識?那太好了!林先生,走吧!”
林飛并不理睬李青山,而是目光死死凝著眼前的絕世美人,道:“是你搶走了我媽的肝源?”
“我沒搶,是醫院主動批給我們的,我也不清楚!”
秦語嫣搖頭說著,美眸則是深深看了一眼李青山。
李青山急忙道:“這跟我沒關系啊,都是院領導做的決定……”
秦語嫣看向林飛道:“你聽到了,關于肝源的事,是醫院批給我爸的,我們并不清楚。不過,我還是要表達一下我的歉意……我希望你能給我爸治療!”
“呵呵,不清楚?可笑!你們搶了我媽的肝源,現在出問題了,又來找我?你覺得我會給你爸治病嗎?”林飛冷笑。
秦語嫣道:“你就說,你怎么才能給我爸治病吧?哦要錢是嗎?一百萬?二百萬!隨便你開價!”
“呵呵,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有錢就可以漠視他人之命?老子不稀罕!媽,咱們走!”
可葉蘭卻道:“小飛,你就給這位秦總的父親治病吧。”
“媽,她爸可是搶走了您的肝源,差點害死了您!我憑什么為她父親治病?”林飛冷冷道。
“她剛說了,她也不知道肝的事,這都是醫院做的決定。”葉蘭道。
“媽,您別當濫好人了好嗎!”林飛無語。
“林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醫院擅自把你母親的肝給我爸用了!如果我知道那肝源是給你母親準備的,我絕不會讓醫院給我爸用!不過,現在變成這樣,不管怎樣,都是我們的錯……我向你們道歉!”
說著,秦語嫣向葉蘭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看著秦語嫣離去的背影,林飛眼神閃爍一絲復雜,隨即冷笑道:“鱷魚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