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楓發(fā)現(xiàn)魔氣來自一個年輕的女修,女修走過來后,攤主朝她行禮:“少主。”
巫應水啊啊啊的激動道:“大人,大人,這女修,身上有魔氣,剛才溢出了一點魔氣。她是不是我們的同族?”
你的同族!
關我屁事!
沐寒楓心里罵了一句。
與此同時,這個年輕的女修也注意到了沐寒楓,她含笑走上前來,拱手行了個禮:“多謝道友惠顧。”
沐寒楓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fā)起身走了。
待沐寒楓離去后,那攤主忿忿不平道:“這沐家弟子也太過傲慢,少主與他說話,他居然不予理會。我還以為沐家人都是彬彬有禮的人。”
這攤主是個年輕的修士,對他們家族的少主非常崇拜,自然見不得外人對自家少主這樣傲慢的態(tài)度。尤其自家少主還主動上前行了禮的。
年輕的女修皺眉喝斥道:“住口!不可無禮。只是小事而已。別人買了我們的東西,我們是得利者,這就夠了。”
那年輕的修士訕訕道:“是,少主。”
年輕女修訓斥了這攤主后,轉身走出了攤位,往沐寒楓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此刻的沐寒楓沒有了之前回去的迫不及待,他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很快,那年輕的女修追了上來。
“沐公子,請留步。”年輕的女修快步走到了沐寒楓的身邊,開口沉聲道。
沐寒楓停下腳步,微微轉頭看向這年輕的女修。
女修開口道:“沐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女修說完這話,沐寒楓就從這女修身上感應到了一絲魔氣,但轉瞬即逝。
同時,沐寒楓注意到這女修和他說話的時候,眼眸深處變得漆黑一片。
女修見沐寒楓不說話,當即盈盈一笑,神態(tài)嫵媚,聲音更是在這一刻嬌媚無比:“沐公子,有些話,我想單獨私下和公子聊聊。”
巫應水在這一刻又尖叫出聲:“大人,大人,這是魅魔啊!能在當年大戰(zhàn)里活下來還潛伏到人界的魅魔,只能是魔王之一的周如柳了。”魅魔是魔族中的低階魔,是極少數(shù)外貌和實力不成正比的魔族。
魔族一直是容貌越美,越強大。
但魅魔一族外表美麗,實力卻很弱。都是淪為高階魔族的玩物。一直以來,魅魔的日子都不好過。
直到出現(xiàn)了一個與眾不同的魅魔。這魅魔實力高強,手段高超。
之后這個魅魔一路殺上來,成為了八大魔王之一。
所以巫應水才判斷,眼前這個魅魔是八大魔王之一的周如柳。因為除了他(她),巫應水不覺得哪個魅魔能有那個本事在那場人魔大戰(zhàn)中活下來并潛伏在人界。
至于巫應水不知道稱呼他還是她,因為巫應水到最后都不知道這周如柳的真正性別。周如柳美得雌雄莫辨,且從未向人透露過自己的性別。
沐寒楓聽了巫應水的猜測,卻皺了皺眉。人魔大戰(zhàn)這段歷史他在沐家的學堂也學過,但是不感興趣,就草草學了一下。
他是記得魔族當年有八大魔王,可是都有誰啊?他哪里記得?當時他只記得趕緊下課去食堂搶最大的鹵雞腿。
不過,魔王就是魔族,姐姐不喜歡。
那他就想辦法滅了吧。
想到此,沐寒楓微微點頭,對那年輕女修道:“可以,我們去一邊聊聊。”
那年輕女修嘴角勾起,露出了個千嬌百媚的笑容。她就知道,這年輕的人修無法抵御住她的魅術,也無法忽視她的美貌。待到了無人的地方,她就可以誘惑這人問出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了。剛才那不同尋常的東西溢出了一絲魔氣,被她敏銳的捕捉到了。
等她拿到這人身上那有魔氣的東西后,就把這人滅口好了。
想到此,年輕女修的聲音越發(fā)的甜膩,領先沐寒楓半個身子走在前面帶路。
沐寒楓和這女修一前一后,一直走出了這片區(qū)域,來到了人跡罕至的樹林才停了下來。
年輕女修轉身,輕笑出聲,聲音甜膩得像盛開的花朵:“沐公子,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是否前些時日尋到了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嗎?”聲音甜膩,但她眼中的徹骨寒意和殺意卻已經(jīng)快凝如實質了。
沐寒楓沒有馬上回答年輕女修的話,而是看了下周圍,用神識在和巫應水交流。
“這魔族居然會布陣?而且這種布陣法,和人族的完全不同。”沐寒楓的語氣是有些驚異的。
因為從進入樹林后,沐寒楓就感應到了走在前面的年輕女修在布陣,而且是一種極為精妙的陣法。
這陣法不但隔音,且會讓入陣的人迷失方向,甚至迷失神智。
問題是沐寒楓都沒看到這個女修出手布置,似乎只是一路走來,這些陣法就成了。
巫應水嘖了聲,語氣似乎很是不爽:“這是周如柳的天賦。她舉手投足,甚至有時候呼吸之間,都能不知不覺布陣。我們研究過,但是沒研究明白。后來我們猜測她的天賦就是一動一靜之間就能將周圍的環(huán)境利用,再加上她本身的力量,將周圍改變成了迷陣。”
他和其他幾個魔王曾經(jīng)看不起周如柳,結果都在周如柳的手上吃過虧。這種丟臉的事就沒有必要告訴魔尊大人了。
這個天賦不錯。沐寒楓心想。
要么為自己所用,要么死吧。
但是為自己所用也要小心翼翼才行,可不能被姐姐發(fā)現(xiàn)了。
想到此,沐寒楓開口道:“臣服,還是死?”
巫應水愣了下,什么都不表明直接這么硬的來了一句嗎?
周如柳這人一身反骨,他實在很怕周如柳在不知道魔尊大人的身份前就大逆不道的對大人動手啊。
想到此,巫應水正準備顯形,卻沒想到那年輕女修眼中的徹骨殺意在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
那年輕女修怔怔的看著沐寒楓,整個人僵在了那里。
臣服,還是死?
這句話,她也曾經(jīng)聽過。
而對她說這話的,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魔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