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姜瑤的狀態葛丕瑞根本就不關心,甚至覺得她能活下來算是她命大。
也是他的善良。
這會兒正忐忑的等待著,等待著跟池亦可約定好的時間。
他有些坐立不安地端起茶缸子,在客廳來回踱步。
沒有緊鎖,也不知道到時候小晚會不會跟著來,他們的計劃小晚不來的話一切都白費。
只要她來了,他就還有機會。
招待所
姜婉晚看著池亦可,上下打量,“什么事?”
“小晚,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姐妹,何必這樣橫眉冷對呢!”池亦可心情好像很好,姜婉晚的話一點也沒有影響她的好心情,反而還嘴角還勾起一抹笑。
“有事說事,你不是說想談談建軍建黨嗎?要是不想談,我就上樓了!”
“別別別,你別走啊!”池亦著急地拉著她的手,一臉討好,“關于建軍建黨的事情我想了很久,我覺得你我作為他們現在唯一有能力的親人,我的確應該負擔起責任來,所以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
“哦?是么?”姜婉晚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挑眉。
她才不相信池亦可會突然良心發現呢,不然也不會拖這么久了。
要是有良心,那還是池亦可嗎!
她覺得池家,最毒最壞的人就是池亦可。
就連池建設都比不上她。
“當然了,只是我今天出門著急,忘了把錢帶過來,能麻煩你跟我去學校取一趟嗎?”
池亦可一臉真誠,就怕姜婉晚不信。
要是她不跟著去,事情還怎么進行?
這一趟,無論如何也要拉著她一起去。
剩下的就看葛丕瑞的了,希望葛丕瑞不要讓她失望啊!
見池亦可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姜婉晚心里猜測,一定有鬼!
從池亦可今天反常主動來找她,她就覺得有問題,現在嘛!就更是確定有問提了。
只是她也很好奇,憑池亦可的腦子能想出什么樣的花招來。
“好啊,那我上樓跟陸晏州說一聲,我們就走吧!”
“不要!”池亦可猛地把聲音拔高,有些刺耳。
像是反應過來,又忙扯著嘴角笑笑,強行解釋道,“小晚,我是覺得這里離我學校也不遠,我們去去就回,要不還是不麻煩了,有那功夫,還不如我們早去早回,你說是吧!”
姜婉晚定定地看著她,不說話。
池亦可緊張地眼睛飄忽不定,抬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小晚,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啊?難道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嘛?”
聞言,姜婉晚沒有立即說話,而是等了片刻,才緩緩吐出一個字來。
池亦可頓時心花怒放,仿佛她已經看到姜婉晚身敗名裂了一般,控制不住臉上的笑。
見她Ak都壓不下去的嘴角,姜婉晚在心里冷哼。
不管池亦可今天有什么目的,她都不會讓她得逞的!
希望晚一點池亦可還能笑得出來!
“那我們走吧!”池亦可邁著歡快地腳步,大步走在前面。
姜婉晚抬頭看了一眼窗戶邊那么軍綠色的身影,勾著嘴角也跟在池亦可的身后。
走了一段路,池亦可忽然抬腿往另外一條小路上走。
“等等!”
池亦可轉頭緊張地舔舔嘴唇,“怎么了?小晚!”
“這條路不是到你們學校的吧?”
“怎,怎么會呢,這條路就是到我們學校的小路,我經常走的!不會有錯的,我們快走吧!”
說著,她就要去拉姜婉晚的手。
姜婉晚躲開,并不跟池亦可肢體接觸,心里覺得好笑,面上仍是半信半疑道:“是么?”
“當然了,我剛才就是走這條路來的,不會記錯的!”
池亦可一臉緊張地看向她,眼底帶著焦灼,卻又很興奮。
她什么都沒有了,憑什么姜婉晚還能有疼愛她的首長父親。
以前那樣,樣樣都比不上她,不是很好么?為什么改變呢!
她不允許姜婉晚強過她,一點也不會允許。
“那走吧!”
聽見這三個字,池亦可懸著的心總算是往回落定了。
池亦可一如往常地走在前面,突然,她停了下來,對著姜婉晚露出一個歉意的笑。
“小晚,我,我肚子有點疼,我去廁所一下,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說完不等姜婉晚說話,池亦可就朝著不遠的公廁跑了過去。
姜婉晚站在原地,眼尖的發現小巷子的不遠處露出一抹男人的衣角。
她惡劣的勾唇笑了笑,抬腳跟在池亦可的身后也進了公廁。
遠遠看著姜婉晚他們兩人都進了公廁,葛丕瑞有些緊張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等啊等啊,一直沒等到兩人出來,他才從角落走出來,在公廁門口走來走去,想著是不是應該進去看看。
正在他猶豫不決,想著到底要不要進去看看,忽然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呻吟聲。
他看了眼周圍沒什么人,才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一進去,他就發現姜婉晚躺在地上,并沒有看見池亦可。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那么許多,忙蹲下身想要將姜婉晚橫抱起來。
卻發現他高估了自己的體力,抱了一下沒抱動,心道,小晚看著瘦瘦的沒想到這么壓手。
他咬牙堅持,才抱著人快步離開。
等他們離開之后,等了片刻姜婉晚才從空間出來。
身上穿著的衣服跟進公廁之前根本就不是同一身衣服。
她看著葛丕瑞抱著池亦可快步離開的背影,勾唇笑的狡黠,“希望你們喜歡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晚晚,你沒事吧?”
陸晏州迎上來拉住她的手,見她好好的毫發無傷,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他看到葛丕瑞抱著一個跟晚晚穿著一樣,戴著就口罩的女人離開,差點就要跟上去。
眼尖的發現對方腳上的鞋子跟她不一樣,才頓住腳步又折了回來。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讓自己有事呢!我還沒那么傻!”
姜婉晚沖他笑了笑。
她早就發現了池亦可不對勁,也發現了葛丕瑞躲的地方,所以才會想要跟池亦可換身衣服。
只是她嫌棄池亦可的衣服膈應,才換了另外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