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晚看了眼丈夫,陸晏州丟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現(xiàn)在孩子們明顯更生她這個做母親的氣。
陸母見孫子孫女哭的傷心,忙摟著安慰道:“團團圓圓,不是剛剛還在說想媽媽的嗎?你們看媽媽回來了,怎么還哭上了啊?”
一旁的姜頌也是心疼的緊,奈何兩個小崽崽碰都不讓他碰,直接把他的手給推開了。
他看向女兒,“小晚,你快來哄一哄啊,你看兩個孩子臉漲得通紅。”
姜婉晚默默嘆了一口氣,果然在兩個小寶貝蛋的面前,就是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得靠后。
心里雖然小小的吃醋,但是目光觸及到兩個孩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伸手拉拉團團圓圓的手,又拿出手絹挨著給孩子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寶貝,不哭了啊,媽媽回來了,你們都不想媽媽啊?媽媽都想你們了?”
兩個孩子聞言,哭得更來勁了,抓著奶奶的衣服哭得可憐兮兮的。
建軍建黨也忙上前,說好話哄著兩個小寶貝,可是還是沒什么效果。
見狀,姜婉晚只好使出殺手锏,裝作傷心嘆了一口氣,說:“哎,既然團團圓圓一點也不想我,那我走了哦?”
嘴上說著要走,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卻是緊緊盯著兩個小崽崽看。
果不其然,團團圓圓聽見媽媽又要走了,急忙從奶奶的懷里抬起腦袋,兩雙跟她相似的眸子里盡是焦急。
待看到媽媽還在身邊,并沒有走的時候,張開嘴哭的更大聲了,只不過這次不再是用后腦勺對著姜婉晚了。
而是撲進了她的懷里,哭得大聲又委屈。
連隔壁的劉嫂子都忙跑出來,“嬸子,我聽見……小晚原來是你們回來了啊,我還以為團團圓圓怎么了呢!”
見到他們,劉嫂子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手上還沾著面粉。
姜婉晚抱著兩個孩子低聲安慰了兩句,笑著跟劉嫂子打招呼。
打過招呼后,劉嫂子就婉拒了姜婉晚邀請她到家里坐,說是晚一點再去,就轉(zhuǎn)身回家繼續(xù)忙碌去了。
倒是姜頌,一直密切關(guān)注兩個外孫,見他們還哭得傷心。
沉著臉佯裝要打姜婉晚,“外公的乖孫們,瞧瞧哭得多么委屈啊,都怪你們媽媽這一走就是這么久,外公替你們打她好不好?”
說著,大手就高高舉起好似馬上就要落在姜婉晚的身上。
“外公,不要打媽媽,不要打媽媽……”
手掌還離得老遠,團團圓圓就為媽媽求情,一左一右兩個孩子緊緊摟著姜婉晚脖子。
“好好好,外公不打她,那你們不哭了好不?”
天知道他看到兩個孩子哭,他有多么難受。
就是姜頌自己估計也從來沒有想過,臨老了最受不了的就是兩個外孫的眼淚。
只要他們不哭,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嗯,不打!”
這一打岔,團團圓圓總算是不怎么哭了,只是兩人都賴在姜婉晚的懷里不愿意下來。
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打著哭嗝,他們歪在媽媽的身上汲取著專屬于媽媽身上的味道,小臉上終于露出滿足的笑。
只要不哭了,抱著就抱著吧,姜婉晚想。
倒是陸晏州擔心他抱不住兩個兩個孩子,便跟兒子商量道:“團團,媽媽抱不住你跟妹妹,爸爸抱你進去好不好?”
見兒子皺著小眉頭,明顯就是不愿意,“等到了屋子里,再讓媽媽抱著你跟妹妹好不好?”
團團聽完愣了愣,看了眼媽媽和眼淚汪汪的妹妹,才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好!”
陸晏州把孩子抱進去遞給姜婉晚,才又出來幫著小汪一起拿行李。
關(guān)于這趟行程的最終結(jié)果,陸母一個字都沒問問,而是一開始就注意到建黨受傷,這時拉著建黨一個勁兒的抹眼淚,“怎么傷成這樣了?建黨,肯定很疼吧?”
建黨看陸嬸子的眼眶都紅了,笑著搖頭,“嬸子,一點也不疼了,回來了見到您,我覺得我都好了,明天就可以拆紗布了。”
“就是,又能吃上您做的飯,建黨肯定立馬就好了。”
陸母又哪里能不知道兄弟倆是怕她擔心,才這樣說的,心里對兄弟倆更加憐惜。
她抹了一把眼淚,笑著道:“好,走走走,嬸子這就給你們煮面吃。”
說完,她拉著兄弟倆的手,就往家里走,一邊走一邊不忘招呼姜頌這個親家趕緊進屋。
“晏州啊,趕緊讓晚晚爸進屋,東西你拿就成了,可不能讓你老丈人上手啊!”
陸晏州笑著應(yīng)了一聲,沖老丈人笑道:“爸,您聽見了啊,快進屋去看團團圓圓吧。”
“那行。”姜頌順勢把手里的包袱遞給女婿,收回手背在身后。
從他的腳步輕快又急切,就可以看出他的一顆心早就已經(jīng)掛在兩個外孫身上了。
好在東西不算多,陸晏州他們?nèi)齻€大男人一人跑了一趟就把東西全部都拿回去了。
陸母煮面條建軍建黨想跟往常一樣幫忙,她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
很快,一大鍋面條就煮熟了,姜婉晚吃了兩碗之后才停下筷子,摸著微微凸起的肚子,感嘆道:“還是媽煮的面好吃。”
團團圓圓貼著她坐在他們專屬的小板凳上,她舒服的半靠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你就會哄我高興,這面條還不是平常做法么!”陸母笑地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做法是平常,可是媽你做的就是好吃,我可從來不哄人,只說真話,面里有家的味道!”
姜頌贊同地點頭,“親家母手藝的確好!”
聽見父親贊成,姜婉晚臉上的笑更得意了,“媽,您看又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覺得的!”
“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陸母看似無奈,心里卻是很開心。
坐了一會兒,姜婉晚才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什么,直到聽到外面一道聲音響起才一拍腦袋。
“是晏州小晚他們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