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照鏡子的陸晏州,破天荒的站在鏡子前照了半晌。
左看看右看看,喜歡的不行,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下去過。
尤其是見到姜婉晚同款圍巾之后,更是喜的見牙不見眼。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把圍巾取下來放進衣柜里面,準備過兩天天氣再冷一些的時候再戴上。
“昨天晚上下了大雨,趁著漲了點水,爹說下午村里要組織捉魚,要去看看不?”
陸晏州想起來她爹那天說的,便問了問她。
“捉魚?”
“對啊,捉了分給村里人,大家好準備過年了。
不過我不能陪著你了,我得下水捉魚去!”
說到這,陸晏州還略有些遺憾。
不過能為村里出些力,他也很是愿意的。
“去去去,明月和小蕊他們肯定也要去,到時候我跟娘還有他們一起去。”
對于他不能陪著她,姜婉晚倒是不是特別在意。
兩人又不是要二十四小時都黏糊在一起,所以她接受良好。
“老四,起了沒?準備出發了!”
陸二哥在院子里喊道。
“起了,我就來。”
陸晏州沖著門外應了一聲,俯身在小姑娘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
“我走了,你們慢慢來。”
“嗯,好,自己注意安全。”姜婉晚一邊點頭一邊不忘叮囑道。
“嗯。”
陸晏州翹著嘴角點點頭,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家里的男人和孩子們鬧哄哄的聲音越來越遠,整個院子一下子就安靜了不少。
姜婉晚從房間出來,聽到廚房有動靜,進去一看果然是陸母在里面添柴火。
“娘,咱們一會兒去看他們捉魚不?”
陸母見是小兒媳婦揚起一抹微笑,點點頭,“去,等娘把柴火添好了,把寶珠叫起來咱們娘倆兒也跟著去看看。”
“好啊!”
上一次去河邊捉魚的時候,還是陸晏州回來的那一天。
在她看來的兩人第一次見面!
今天再次去河邊看捉魚,卻是已陸晏州妻子的身份了。
不過短短時間,她的身份角色就完全不同了。
之前還是陌生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彼此最親密的人。
“小晚在家嗎?”
“小晚姐……”
聽到熟悉的聲音,姜婉晚從廚房出來,就看到魏明月和湯蕊兩人站在院門口張望。
于是連忙招呼著兩人進來,“快進來呀,你倆是來叫我去河邊看他們捉魚的嗎?”
兩人笑著點點頭。
魏明月見她臉色紅潤,精神很好,一看就知道在陸家很順心。
想想也是,陸晏州就差把她捧在手心里了,陸母本來也就很喜歡她,應該也不會存在什么婆媳關系,過得順心很正常。
“小晚,你喊魏知青和湯知青去你屋坐坐,說說話。”
陸母站在廚房門口就安排道,想著她們三人關系好,正好可以說說體己話。
魏明月和湯蕊也嘴甜地喊道:“嬸子好。”
“哎,你們三好好聊,等嬸子收拾好,一會兒咱們一起去看他們捉魚去!”
魏明月湯蕊兩人點頭答應下來,跟著姜婉晚到了房間。
給兩人抬了兩凳子,“別客氣,坐吧。”
又從桌上拿搪瓷杯和熱水瓶給兩人倒了杯糖水,又端了一個圓盤,抓了兩人喜歡的瓜子花生,也不忘加上點喜糖。
昨天才辦的婚禮,還剩了不少的糖果。
兩人也不跟她客氣,拿了自己喜歡吃的就吃起來。
一邊吃也沒忘記關心她的新婚生活。
“怎么樣?你家陸晏州對你好嗎?”
雖然答案很明顯,但是魏明月還是問出了口。
“挺好的。”姜婉晚嘴角微翹。
“那就好。”
“小晚姐,你知不知道,你走了我們可不習慣了。”湯蕊咽下嘴里的花生仁,聲音帶著點幽怨。
“你啊,習不習慣我不知道,怕不是想我做的飯了吧?”
姜婉晚挑眉瞥了她一眼,好笑的看著她,跟魏明月相視而笑。
相處久了,在她們面前湯蕊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不好意思這個詞語。
“嘿嘿,小晚姐,你不在我可想你了,當然也很想你做的飯菜。
咱們昨晚和今天自己做的,一點也不好吃,還是你在的時候好。
每頓都有好吃的,我飯都要多吃一碗半。
你瞧瞧你才剛剛搬走,我是不是就瘦了?”
說著捏著自己的臉龐,非說自己瘦了。
姜婉晚裝作認真的左右打量著她,好半晌才點點頭,“嗯,我瞧著怎么臉盤子還是跟之前一樣圓潤呢!”
“小晚姐!”湯蕊可不滿意她看了半天就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拉著旁邊的魏明月撒嬌道,“明月姐,你看小晚姐。”
被晃蕩著胳膊的魏明月,一臉無奈,“你喊我也沒用啊,小蕊咱就是說,你小晚姐說的還真沒錯,我怎么瞧著你像是比前段時間還胖了點兒呢!”
“明月姐,你變壞了,竟然也跟著小晚姐取笑人家!”
湯蕊邊說邊沖她夸張的眨巴著大眼睛,眼睫毛撲閃撲閃的。
見她搞怪的樣子,姜婉晚和魏明月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接著,湯蕊也跟著笑了起來,三人頓時笑作一團。
一如從前的親密!
聊了一會兒就聽到陸母在外面叫她們,三人這才手挽著手笑著到了院子里。
“咱們一起去河邊瞧瞧?還是在家再聊會兒?”陸母笑著征求她們的意見。
“嬸子,咱們去河邊瞧瞧唄,這會兒肯定熱鬧。”湯蕊上千挽著陸母的胳膊,又伸手捏了捏她背上陸寶珠的小臉蛋兒。
寶珠小朋友不僅不躲,還笑著往她的手心里送,逗得湯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寶珠,你可真是太可愛遼!”
說著把口袋里的花生和糖抓出來,讓陸寶珠小朋友的兩只手都塞得滿滿的!
“…謝謝,姐姐~”
陸寶珠小朋友笑著道謝,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煞是可愛。
幾人都一邊走一邊聊天,沒多久就到了河邊。
到的時候,已經網了一輛車的魚運到大隊去了。
正好這會兒正在從剛起的網上面,把魚給捉到牛車上的木桶里。
牛車上整齊排列著好幾個大木桶,里面裝著水和魚。
姜婉晚他們湊過去看了看,青魚、鯽魚、草魚、鯉魚占多數。
村里人把大的裝進水桶里,小的便又丟回河里,并沒有趕盡殺絕。
最后總共弄了滿滿的五車半。
看到一車又一車的魚,村里人都在為豐收感到高興。
不管是什么年紀的,老人孩子壯年,男人女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連知青們也不例外。
網了這么多的魚,意味著今年每家每戶,包括知青們都可以分到比往年更多的魚。
大家紛紛都在為了今年能多分魚,而感到高興。
陸家人口多,分到的魚不少。
提回家,陸大哥他們哥三個負責殺魚清洗。
陸母帶著三個媳婦在廚房,忙著準備炸魚,和魚丸。
魚丸是姜婉晚提出來的,陸母他們雖然沒有做過,但是出于對她廚藝的信任,陸母大手一揮,今年還算新鮮花樣,炸魚丸。
她這么爽快的同意,還因為小兒媳說魚丸不僅可以油炸,也可以水煮,能節約不少的油呢!
最開心的莫過于陸家的一串孩子們。
聽到之前要做魚丸,之前他們都沒吃過呢,一個個又蹦又跳高興的不行。
大大小小孩子們擠在廚房,守著魚丸的制作過程。
更是圍在姜婉晚的身邊,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一個個全部都好奇得不得了!
讓陸母他們幾個連身都轉不開了,最后陸母實在受不了了,全部都給攆出去,一個都不留。
廚房這才安靜下來,姜婉晚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一個孩子嘰嘰喳喳她應付自如,兩個三個也還好,一串十來個孩子圍著她,魚丸還沒炸,她的腦袋倒是快要炸了。
“弟妹,被他們一群孩子們吵到了吧?”陸二嫂笑著關心道。
姜婉晚一言難盡的點點頭,還真有點被吵到了,這會兒腦袋都還嗡嗡作響。
“一會別跟他們客氣,一個個人來瘋,纏著你能把你的腦袋都鬧痛!
小晚你以后可別縱著他們,直接都給攆走,一個個的煩死人。”
來自親奶奶的官方認證。
姜婉晚點點頭,“嗯,娘,我知道了。”
自己著實也有點吃不消,實在是太吵了。
這會兒感覺世界都安靜下來了,空氣也清新了不少。
她總算是能理解陸母有時候脾氣暴躁,對孫子們沒耐心了,簡直是她天天被這么多個孫子圍著,估摸著她脾氣也好不到哪里去。
魚丸不論是炸的還是水煮的,都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尤其是幾個孩子,更是喜歡的很。
不過晚上吃飯的時候,陸母并沒有煮多少,炸的魚丸就裝了點出來嘗嘗,炸好的魚是一條也沒有拿出來吃,畢竟還要留著過年的時候吃呢。
大人孩子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想著離過年沒幾天了,年三十的團圓飯,陸母到時候肯定會拿出來吃。
大家紛紛都有些期待起今年的年夜飯來。
臘月二十八的下午,陸小妹才從縣城里回到家里。
第一次見到姜婉晚,陸小妹都有些看呆了。
“四嫂?”
“哎,你就是小妹吧?經常聽娘念叨你呢!”姜婉晚沖她笑了笑,親昵的拉著她的手不放。
被嫂子拉著手不放,又對著她笑意盈盈,陸小妹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心道,原來四哥喜歡這樣的嫂子,怪不得這么多年都不找。
這找得著就怪了!
不過,四嫂長的可真好看啊!
跟四哥站在一起也般配的很呢!
姜婉晚看出她有些許的不自在,又關心她在學校的生活。
吃不吃的飽?學業重不重之類的。
漸漸的陸小妹的話不自覺的多了起來,姑嫂兩人說說笑笑,關系拉近了不少。
晚上是姜婉晚掌勺,陸小妹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跟進跟出。
晚飯后,姜婉晚又收獲了迷妹一枚。
陸小妹原本以為她娘就是做菜的天花板了,畢竟心里沒有誰能比她娘做的好好吃。
去了學校又是吃大鍋飯,味道更是不怎么樣。
要不是有家里帶去的酸菜和咸菜,她估計每天都吃不飽飯。
沒想到四嫂比她娘的廚藝還要好,許久不曾吃到這么好吃的飯菜,她敞開肚子吃了三大碗,結果自然就是吃撐了。
她摸著凸起的肚子,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四嫂,你做的菜可真好吃。”
尤其是那個花椒魚和土豆燒雞,她真的太太太喜歡了。
“不喜歡吃就好。”姜婉晚笑了笑。
“那我可以跟你學做菜嗎?我也想能做出這么好吃的菜來。”
“好啊,沒問題。”姜婉晚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沒想到跟陸母一樣,嬌嬌小小的陸小妹,還挺能吃的。
脾氣跟陸母也很相似,兩人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給她的感覺還挺好的。
至少應該會是相處和諧的一對姑嫂。
晚上躺在床上,察覺到旁邊的人小動作不斷,姜婉晚緊閉雙眼不吱聲。
她可不想像今天早上那樣,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可是有的時候可不是她不搭理,對方就停下的。
姜婉晚一把抓住往她衣服里伸的大手,有些惱怒的喊道:“陸晏州!”
“嗯?”
她的喊聲并沒有阻止到陸晏州的動作,反而是讓他更加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
“睡覺,我想睡覺,不早了,咱們睡覺了吧?”
在被窩里躲來躲去,姜婉晚連呼吸聲都不自覺的重了許多。
黑暗中,她望著陸晏州的方向,目光帶著祈求。
然而,卻并沒有這么用。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姜婉晚被某人的一句話,差點氣了個仰倒。
“你老是這樣動來動去的,我,我還怎么睡?”
陸晏州沒有回答她,而是用實際行動來回應。
他翻身而上,從上而下俯身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大手固定住她亂動的腦袋,迫使她仰著細長的脖子,承受著他急切的索取。
漸漸的姜婉晚整個人都有些意亂情迷,整個人猶如一條砧板上的魚。
察覺到她的回應,陸晏州手上的動作變得愈加的放肆。
不多時被窩里扔出兩人的衣衫,被中傳來細碎聲響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