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萱萱無奈地嘆氣,嫌棄的說:“男孩子就是討厭,居然趁我不在打架?!?/p>
“算了,你們把我的課業(yè)寫完,我就不告訴別人?!?/p>
蕭璟行:???
墨笙:???
“公主,我的屁股好疼?!彼蓱z兮兮地說,眼睫上還掛著淚珠。
顧萱萱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墨笙,你的屁股是兩瓣,不會摔成四瓣的,你放心?!?/p>
墨笙的嘴半張著,有點無語,“……”
“璟行哥哥,你不能再欺負墨笙了,他要是生病了,就沒人幫我寫課業(yè)了?!鳖欇孑婺托牡貏裾f。
蕭璟行委屈地說:“萱萱,我沒欺負他,是他自己摔倒的,他在騙你。”
墨笙跟小媳婦似的,微微點頭,“對,都是我在誣賴太子殿下,是我自己摔倒的。”
一邊說,他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掉。
顧萱萱伸出手給他擦眼淚,“墨笙,你別哭了,我的小包里還剩一個桂花糕?!?/p>
說著,她把桂花糕掏出來,喂給墨笙吃。
墨笙咬著桂花糕,眼眸中透出奸詐跟挑釁。
蕭璟行一瞬間眼眶紅了,心里的醋意四溢,他轉(zhuǎn)身就跑了。
太討厭了!
墨笙比窮奇還討厭!
……
顧萱萱拉著墨笙去了御花園。
“墨笙,你別難過了,我?guī)阕デ嗤??!彼搪暷虤獾馈?/p>
墨笙很是嫌棄,他暗自翻了個白眼。
一個時辰后,蕭云深跟五皇子哭著跑去了東宮。
“嗚嗚嗚三哥!”蕭云深小臉漲得通紅。
“三哥,我不活了!不活了!萱萱居然為了一個臭書童不跟我玩了?!蔽寤首涌捱筮蟆?/p>
他們走進寢殿大門,看見雙眼紅腫的蕭璟行時,都沉默了。
蕭璟行用手背揉揉眼睛,佯裝無恙地看著他們。
“三哥,你也被墨笙冤枉了?”蕭云深問。
蕭璟行頷首。
五皇子嗷的一嗓子哭了,“方才墨笙把萱萱的青蛙放了,他冤枉是我放的,萱萱說不理我了?!?/p>
蕭云深的雙臂顫抖,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雙手,“我只是輕輕推了墨笙一下,他就摔倒了,他流了好多血,可我真的沒用力……”
“孤知道了,你們回去吧?!笔挱Z行不耐煩地擺擺手。
五皇子傷心的說:“我不能沒有萱萱,萱萱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嗚嗚嗚……”
蕭云深恨鐵不成鋼的呵斥,“五弟,你別哭了,萱萱最討厭哭哭啼啼的人?!?/p>
“嗚嗚嗚……”五皇子用雙手捂住嘴,努力憋住哭泣。
蕭璟行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墨笙好奇怪。
他為什么要挑撥他們跟萱萱的關系?
難道他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蕭璟行福至心靈,他稚氣的小臉上出現(xiàn)一絲玩味,“別以為只有他是綠茶。”
……
晚上,顧萱萱寫完課業(yè)時,冷蒼翼的神識忽然出現(xiàn)。
顧萱萱揉揉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窮奇,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身邊新來了一個書童?!崩渖n翼玩味地說。
她點頭,“對啊,墨笙好可憐,他爹娘都死了?!?/p>
冷蒼翼冷笑,棱角分明的輪廓更顯邪氣,“他可不像是好東西?!?/p>
“只要他肯為我花心思就好?!鳖欇孑嬉荒樌斫獾谋砬?。
冷蒼翼:???
“你知道他是裝的?”他的眼角抽了抽。
顧萱萱攤手手,“我不知道啊,但是他哭了,好可憐哦?!?/p>
冷蒼翼:……
正說著,墨笙端了一盆洗腳水進來。
“公主,我來給你洗腳?!蹦系穆曇袈犉饋砗芴撊?,像是一朵小白花。
他殷勤的就像一個童養(yǎng)媳,又乖巧又溫柔。
冷蒼翼的拳頭硬了。
他陡然現(xiàn)身,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墨笙身上。
墨笙詫異的看著冷蒼翼,驚訝地問:“公主,他是誰?”
“我朋友?!鳖欇孑娴馈?/p>
墨笙眼底涌現(xiàn)出奸詐,他端著一盆洗腳水從冷蒼翼身邊路過時,他猛然摔倒。
水潑了一地,銅盆倒扣在地上。
“啊……這位公子,你為什么要絆我?”墨笙紅著眼,楚楚可憐地質(zhì)問他。
此時的他,就像一朵堅貞不屈的小白蓮,惹人憐愛。
他的掌心因為蹭破皮,還滲出了血。
顧萱萱擔心地問:“墨笙,你沒事吧?”
冷蒼翼道:“明明是你故意用水潑我!萱萱,你看我,我渾身都被他用開水潑濕了,肯定燙出水泡了。”
“這不是開水!不是!”墨笙笨嘴拙舌地解釋。
“就是!你肯定是想燙死我!”說著,冷蒼翼也學著墨笙,趴在地上裝死。
顧萱萱看呆了。
不是,窮奇在干什么?
“公主,我只是想給你洗腳,既然你的朋友討厭我,我就走。”他的掌心還在滲血,努力了好幾次,都沒從地上爬起來。
顧萱萱正想去扶她,結果冷蒼翼白眼一翻,噗的吐出一口血,“你的水有毒,我吐血了……”
墨笙慌張地連聲說:“我的水沒毒!”
他嚇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公主,你相信我……”
顧萱萱看著一地的水,不悅道:“墨笙,你不把寢房收拾干凈,今晚就別睡覺!”
“是?!蹦媳е~盆,狼狽的離開。
冷蒼翼冷嘁,“小樣,跟我斗?!?/p>
他從地上爬起來。
顧萱萱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會怪你,你演什么?”
他道:“我給他點教訓,免得他犯賤?!?/p>
顧萱萱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她爬上床,將九靈寶帶解開。
“解開沒問題嗎?不怕你的靈力被吸走?”冷蒼翼擔心的問。
顧萱萱滿不在意,“明天再戴上,靈力就回來了。而且我在寶帶上下了禁制,誰動它,就不能說假話。”
“我走了。”冷蒼翼的身影漸漸消散。
未幾,顧萱萱就呼呼入睡。
墨笙拎著水桶跟抹布進來了。
他跪在地上兢兢業(yè)業(yè)地擦著地板。
等把地上的水擦干,墨笙試探性地喚道:“公主,公主……”
“公主,你睡著了嗎?”
回答他的是均勻的呼吸。
墨笙的眼睛倏地落在床頭的九靈寶帶上。
“就是它,害我不能吸走白澤的靈力?”
“呵呵呵……得來全不費功夫?!?/p>
墨笙將腰帶偷偷揣進懷里。
……
翌日,顧萱萱一推門,就看見了蕭璟行、蕭云深以及五皇子。
蕭璟行道:“萱萱,我們是來跟你解釋的。”
蕭云深狠狠瞪著墨笙,“萱萱,你別生氣了。”
“嗚嗚嗚萱萱,我真的沒有把你逮的青蛙放走?!蔽寤首游卣f。
“真的嗎?”顧萱萱撅著小嘴,提起這事就來氣。
她差點就能吃麻辣田雞了!
“真的!”墨笙不受控制的說著。
他的心咯噔一響。
他的嘴怎么不受控制了?
墨笙嚇得立馬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