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學上有種反應叫吊橋效應,說是人在高度緊繃的狀態(tài)下,如果跟一個異性在一起,那么很容易把此刻的心臟跳動理解為心動,誤以為自己愛上對方了。
姜鯉這會兒心臟狂跳,唇間是他的氣息,他的掌心墊在她的后腦勺,吻得強勢又霸道。
她將人一把推開,擦拭自己的嘴角,一腳踩了油門。
霍聞璟嘆了口氣,閉著眼睛,不再說話了。
后面追擊的車輛全都被解決了,姜鯉這后半程開得很順,但是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霍聞璟的臉色好了許多,打開車門下車。
姜鯉跟在他的身后,順著千級臺階往上走。
“霍聞璟,你來這里做什么?”
在商業(yè)上把那么多人逼得家破人亡,該不會還會相信因果報應這種事兒吧?
反正她早就不相信這個東西了。
順著臺階走了快四十分鐘,才來到寺廟的大門。
那里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了。
寺廟的和尚領著霍聞璟進門。
霍聞璟卻轉(zhuǎn)身,看向姜鯉,姜鯉往后退了一步。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不信這個東西。”
“小魚,你必須跟我一起。”
姜鯉覺得好笑,怎么還有人強迫別人求神拜佛的。
她轉(zhuǎn)身就往外走,“我在外面等你。”
霍聞璟站在原地,他來這里本就是一時沖動,這會兒姜鯉不進去,他也不太想進去了。
外面天已經(jīng)黑透了,這又是在山上,遠處沒有萬家燈火,只有姜鯉一個人站在一盞昏暗的路燈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霍聞璟突然就覺得,其實真要在她身上栽跟頭也不錯。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
但他又不甘心,朝著姜鯉就招手,“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姜鯉被折騰了一天,來的時候還遇到了刺殺,這會兒要多煩躁有多煩躁。
“干什么?”
霍聞璟攥著她的手腕,將她往里面拉。
“我說了我不去。”
兩人來到蒲團前,霍聞璟一把就將她摁下了。
姜鯉跪在蒲團上,剛想發(fā)火,就聽到他說:“你現(xiàn)在發(fā)誓,以后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所有的氣都被憋在嗓子眼,她有些懵,反應過來后,臉頰都氣黑了。
“不是,你有病吧?”
旁邊的幾個和尚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操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其中一個小和尚謹慎開口,“施主,萬事都是心誠則靈。”
霍聞璟跟著一起跪在蒲團上,神色認真,“姜鯉,你現(xiàn)在就在佛主面前發(fā)誓。”
“霍聞璟,你是三歲小孩么?大晚上的開車幾百公里過來,你就為了讓我在這里發(fā)誓?”
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她真的懷疑他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或者他有問題的不是胃,是腦子!!
真該去醫(yī)院看看。
“你不發(fā)誓,那咱們就在這里跪一晚上。”
姜鯉看他是認真的,她向來拗不過這個人,馬上就雙手合十,看著十分虔誠。
霍聞璟這才滿意,又拿過旁邊的簽筒,他沒有搖,而是一根一根的查看上面的簽,其中有一根很對他的胃口,他也就把這根簽扣下了。
上上簽,所得皆所愿。
有句話說得好,我命由我不由天。
姜鯉許完愿,手里就被塞了一根簽。
霍聞璟起身,在旁邊的功德箱掃碼,轉(zhuǎn)了十萬塊錢進去。
姜鯉這要是還對不起他,那真是該被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