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東也站起,輕笑聲,“對,就因為我是于東。我那天拿槍頂著你,是因為你犯法了,我有權力頂你。
你不滿,我犯法了,你也可以用槍頂著我。
但你不能和我玩下三濫。
今晚你給我送來的不是酒菜,是下三濫,小時候你就這籟毛病,長大了還沒變。
看來,我還得讓你長長記性。”
于東句句含威。
秦占魁不禁后退兩步,與于東保持安全距離,“于東,你不過就是個縣里的公安局長。
你有什么資格教訓。
你要真是爺們,就別把槍拔出來。”
秦占魁用了激將法。
回應他的又是于東一聲輕笑,于東脫掉襯衣,上身只有一件運動背心,“我現在不是公安局長,你也不是秦總,你我現在就是從小長大的發小。
來吧。
像小時候一樣,我允許你先動手。”
見于東身上確實沒帶槍,秦占魁頓時有了底氣,也脫掉外衣,丟給旁邊的馬仔,“于東,我知道你一直當警察,身手厲害,但我秦占魁這么多年也沒閑著。
動起手,還不知道咱倆誰倒下。”
秦占魁一握拳,胳膊上的肌肉凸起。
于東點點頭,“我知道你喜歡健身,別廢話了,動手吧。”
“于東,這可是你自找的。”秦占魁揮拳直擊于東的面門。
于東側身躲過,反手一個肘擊,秦占魁被擊倒在。
于東不屑道,“你還像小時候一樣菜,肌肉都白練了。”
秦占魁捂著腮幫子仰身看著于東,于東的不屑更激起他的怒火,“上。”
兩個馬仔一同沖向于東。
于東左右開工,閃轉騰挪,重重的撞擊聲在院內響起,幾番較量后,兩個馬仔也鼻青臉腫被于東放倒在地。
于東吐口唾沫,走向已爬起的秦占魁,秦占魁連連后退,“東哥,我服了,咱們玩歸玩,鬧歸鬧,你不能再揍我。”
于東停下腳步,看著秦占魁冷冷道,“我給你機會了,可你還像小時候一樣不中用。”
秦占魁忙應聲是,“東哥,帝豪的事過去了,我再不計較了,咱們還是好發小。
以后東哥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說話,我能幫一定幫。
這可以吧?”
于東沒說話,只是冷冷看著他。
“東哥,你還想怎么樣?”秦占魁慌問。
“拿著你的東西,滾!”于東道。
秦占魁忙應聲好,一招手,兩個馬仔從地上爬起,拿起桌上的食盒,匆匆掏出庭院,上了車。
哐當!
庭院門關上。
于東不屑哼聲,轉身走向別墅,剛走幾步,身后突然傳來轟鳴,于東本能回身。
轟隆!
庭院門被撞開,黑色越野車直接沖向于東。
于東忙急閃。
越野車帶著風聲從于東身邊開過,重重撞在別墅門前的臺階上,熄火。
同時越野車門被一腳踹開。
秦占魁端著把獵槍從車里沖出,槍口對準于東,“別動!”
于東定住,“秦占魁,你和我玩陰的。”
秦占魁應聲對,腦袋一晃,“姓秦的,你說我下三濫,我就下三濫了。
怎么樣?
從小到大,院里所有孩子都怕我,就你不怕我,在我面前裝十三。
小時候,你裝一裝也就算了。
我忍了。
可你現在還在我面前裝,拿槍頂我的頭,當著外人的面,把人帶走。
我的臉往哪擱?
你于東不是一向自詡隨性而為,什么都不在乎嗎,我今天就想讓人看到你于東其實也和所有人一樣,怕死好色。
我讓許達發給你設局,你察覺了,沒上套,沒關系。
我還有這個。”
秦占魁晃晃手里獵槍,“于東,跪下。”
“你說什么?”于東問。、
“跪下!”秦占魁眼一瞪,“跪下向我求饒,我就放過你,咱們的事就算翻篇了。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用槍頂著我。
你是頭一個。
我今天也讓你嘗嘗被槍頂頭的滋味。”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于東的腦袋。
秦占魁又暴喝聲,“跪下!”
于東冷笑聲,“秦占魁,我用槍頂著你,是在依法執行公務。
你用槍頂著我,是違法犯罪,你可想清楚了。”
秦占魁也一聲冷笑,“于東,你少給我來這套,今天我就是要讓你跪下。
你不跪下,我就打斷你的腿。”
槍口往下一滑,對準了于東的腿。
于東看眼下滑的槍口,“你要玩真的。”
秦占魁應聲對,“和那天一樣,我數三個字,數完,你還不跪,我就開槍。3。”
于東打斷他的話,“不用數了,你直接開槍吧。從我于東決定當警察那天開始,我就絕不會向你種王八蛋下跪。
開槍吧。”
于東神色凌然。
秦占魁不禁怔怔。
“開呀!”于東一聲暴喝。
秦占魁拿槍的手一抖。
哐當!
別墅門被一腳踹開,“把槍放下!”
秦占魁忙聞聲看。
陳常山拿著槍從別墅里出來,槍口直指秦占魁。
秦占魁頓驚,“姓陳的,你。”
陳常山打斷他的話,“你想活命就把槍放下,否則我打死你。”
秦占魁立刻握緊手中獵槍,“姓陳的,你敢開槍,你和于東也好不了。”
回應他的是陳常山一聲冷笑,“沒錯,咱們三個都好不來,可我和于局都不怕。
你若是也不怕就開槍。
今晚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院子。”
陳常山一臉無懼。
庭院中瞬間安靜,風聲,蟲鳴聲都消失無蹤。
云層遮住了月光。
園中昏暗寂靜。
只有急促的喘息聲。
秦占魁看看于東,又看看陳常山,兩人都是無懼生死。秦占魁的心跳不由加速,手開始抖動。
他來此只是想找回面子,不是要魚死網破,丟命。
還有大把的富貴等著他去享受,死亡對他來說絕對是最恐怖的詞語。
眼一閉,大把的富貴也就煙消云散。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怕了。”陳常山一聲冷笑,“那就我先開槍。”
秦占魁慌得剛要把槍口對向陳常山,于東閃電般沖到他近前,一腳將他手中槍踢飛,又一腳,秦占魁被狠狠踹倒在地。
兩個馬仔剛要下車,陳常山將槍口對向車門,“別動!”
兩個馬仔楞在車內。
秦占魁正要從地上爬起,獵槍的槍口頂住他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