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加笛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霍許沒好氣地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你笑什么!”
宋加笛神色堅定,“真沒必要吃醋。我要是喜歡他,早就答應(yīng)他了。大腦不釋放苯基乙胺,就是沒有。”
她真誠的樣子打動了霍許,內(nèi)心不由自主地被取悅,“嗯。”似乎那些躁動、那些不安,都被她的堅定撫平了。
他情不自禁地長臂一展,上前抱住了她。
宋加笛猝不及防地被他密密地攏在懷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爽好聞的味道,讓她有些緊張,又有些貪戀。
“趕緊回去休息吧。”宋加笛催促他。
霍許有點舍不得就這么離開,但又怕影響她休息,于是低頭輕輕在她額上吻了一下,“那我走了?”
宋加笛又是一陣臉紅心跳,強裝鎮(zhèn)定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她平常意氣風(fēng)發(fā)、指揮若定的樣子跟現(xiàn)在面紅耳赤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霍許覺得很有意思,他不自覺地在眼尾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小林看了看表,霍總已經(jīng)上去半個小時了吧,就幫忙送個行李,需要那么久嗎?
噢對,兩個人肯定又在討論工作了。
這兩個工作狂碰到一起,就是工作的平方啊。
雖然他不知道是什么項目,但毫無疑問,一定是掙錢的項目。
好好好,希望他們多聊工作多掙錢,這樣他的年終獎也會厚一點。
正想著,就看到霍許從單元門走了出來。
霍許神采飛揚的樣子看得小林都有點得意忘形了,這得是多掙錢的項目啊,能讓霍總喜形于色?
這年終獎發(fā)下來,他的首付是不是有希望了?
宋加笛隨即便聯(lián)系了黎嶼,兩人約好了吃飯的時間。
于是第二天下班時間一到,宋加笛便準(zhǔn)備收拾東西走人了。
剛起身,霍許的內(nèi)線打了過來,“宋助理,進來一趟。”
宋加笛:“……”一到下班時間開始布置工作的老板,真的不是好老板。
她只能放下包,拿起辦公記錄本走進了他的辦公室,“霍總還有什么吩咐?”
霍許從電腦上移開了視線,眉目瞬間柔和了幾分,“晚上想吃什么?”
“你就問這個?”宋加笛合上了本子。
“難道你不吃飯準(zhǔn)備修仙?”
“我約了梨子去吃深海吃飯。”
“所以你不打算帶上我?”霍許深沉的目光里帶出了一絲幽怨。
好吧。誰讓她是個寵男朋友的人呢!
因為一會兒還得回來加班,所以就讓小林開車過去。
他們到的時候,黎嶼已經(jīng)坐那兒了。
“霍老板怎么有空過來?”黎嶼有點意外。
“給你們買單你還不樂意?”霍許坐在了宋加笛旁邊。
“霍老板大氣!你放心,我不會給你省錢的!”黎嶼偷偷給宋加笛點了個贊,干得漂亮!
黎嶼很不客氣地點了幾道死貴的菜才罷手。
“怎么樣?看到極光了嗎?玩得開心嗎?”黎嶼之前也去過一次冰島和芬蘭,但她那次運氣不好,剛好遇到暴風(fēng)雪,所以沒看到極光。
宋加笛不由得再次回想起極光大爆發(fā)的樣子,“看到了,有種此生無憾的絢爛感疊加震撼感。”
“哇,好羨慕!”黎嶼噘了噘嘴,“這么激動人心的時刻,你竟然不給我直播,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宋加笛:“……”怎么說呢,當(dāng)時的情況比較復(fù)雜。
“給你保留一點神秘感,等你以后親眼去看。”
黎嶼聽宋加笛回味無窮地說著一些見聞和感受,就知道她這一趟玩得很好,不由自主地替她感到開心。
“下次找個大家都有空的時候去摩爾曼斯克吧,我想去看看被北大西洋暖流溫暖著的終年不凍港。”
“好啊。”宋加笛欣然應(yīng)下,那里應(yīng)該是另一種與眾不同的浪漫。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男朋友吧。”宋加笛喝了口咖啡,神色自若地開口。
黎嶼卻著實被嚇了一跳,“你說啥?”她被自己的口水嗆得直咳嗽。
但她這時候已經(jīng)顧不得別的了,目瞪口呆地盯著宋加笛,表情中滿是難以置信、不可思議,她甚至想質(zhì)問霍許,你看看,高壓工作都把人逼得胡言亂語了,做個人吧。
“我說我有男朋友了。”宋加笛輕描淡寫地重復(fù)了一遍。
“或者你想先認識一下我女朋友?”霍許忽然又亂入了一句。
黎嶼又條件反射般地將視線望向了霍許,“你又在說啥?”
“給你介紹我女朋友。”霍許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黎嶼要凌亂了,我是誰?我在哪兒?
她看看宋加笛,又看看霍許,去芬蘭旅游贈送對象?
“要不然你們石頭剪刀布吧,誰贏了誰先說。”她實在選擇不了先聽誰的,手心手背都是瓜啊。
宋加笛直接指了指霍許,“我男朋友。”
霍許也指了指宋加笛,“我女朋友。”
黎嶼的表情凝固成驚愕的狀態(tài),信息量太大了,她要消化一下。
安靜了數(shù)秒,她才后知后覺地來了一句,“所以你們在一起了?”
霍許直接抓起了宋加笛的手,十指緊扣。
黎嶼指了指霍許,一臉嚴肅,“你先把手給我放開!”然后她把宋加笛拉了起來。
黎嶼拉著她去了一個隱蔽的區(qū)域,很認真地問她:“你們在一起不是因為那個酒后亂什么吧?”
宋加笛沒想到她會這么問,“當(dāng)然不是。”
“霍許沒有欺負你吧?”
“沒有。”
“所以是因為……”
“因為心動和喜歡。”宋加笛不加掩飾地告訴她。跟自己的閨蜜,她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
黎嶼總算放心了,“霍許這個人還是很靠譜的,你們倆能在一起,我很高興。祝福你們。”
宋加笛恍然大悟,原來黎嶼是擔(dān)心她吃虧。
內(nèi)心正感動著呢,就聽到黎嶼畫風(fēng)一轉(zhuǎn),切換到八卦精模式,“所以是誰先告白的?”
“極光發(fā)生的時候,他問我是不是喜歡他,我承認了。然后他也表白了,所以應(yīng)該算……同時?”宋加笛如實道。
“所以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霍許的?”黎嶼覺得宋加笛藏得太好了,她居然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