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櫻問張柒夜有什么計劃,張柒夜不由愣了愣。
他沒什么計劃,他的計劃就是,等到造勢結束后,就直接沖進去暴力解決。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要什么計劃啊?
柳倩櫻聽后不由翻了個白眼,道:“就你這細狗,都不夠那群毒販下酒的!”
聽到柳倩櫻這話,江心顏不由捂嘴偷笑了起來,什么細狗啊,明明很大吶!
“而且,這樣暴力操作的話,也很難體現出江探長的足智多謀。”柳倩櫻說道。
“那你說怎么辦?”張柒夜挑了挑眉頭,說道。
柳倩櫻平靜道:“既要體現江探長的足智多謀,又要體現抓捕的驚險,這件事,我有主意。”
張柒夜便點了點頭,道:“那柳記者你說來聽聽好了。”
柳倩櫻呵呵一笑,說道:“知道洛卡那群人的底細嗎?”
“五個大老爺們兒。”張柒夜道。
“那就更簡單了!”柳倩櫻雙手一攤,說道。
張柒夜看著她。
柳倩櫻道:“張先生你先去摸清楚那群毒販的外賣,平時都是哪家店在送,或者是有沒有固定的外賣員在送。我想,為了避免暴露,他們的外賣應該都是一家店的。”
張柒夜道:“然后呢?”
柳倩櫻忽然詭異一笑,道:“后續的操作,等你摸清楚了之后,我再告訴你吧。”
張柒夜見這位大記者賣關子,不由狠狠皺眉,很想沖著她大吼一聲“謎語人滾出哥譚”!
媽的,一個個都喜歡在道爺面前當謎語人,這真的讓道爺很惱火啊!
“道爺你放心就是,柳記者破過很多大案,她的計劃肯定沒問題,咱們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然后等著下一步安排就是了。”江心顏笑道。
“江探長慧眼如炬!”柳倩櫻豎起大拇指,對著江心顏稱贊道。
“是柳記者的工作經驗和能力豐富,所以我才得以加倍信任。”江心顏打了下響指,繼續與這位新交的朋友商業互吹。
等把一些細節推敲完了之后,柳倩櫻起身告辭,她身為金牌記者,工作繁忙得很。
臨走的時候,柳倩櫻想起了什么,道:“我最近正在調查一起器官買賣事件,如果有線索的話,歡迎提供,我愿出報酬。”
張柒夜問道:“什么器官買賣?”
柳倩櫻嘆道:“我也沒拿到確鑿證據,倒不好說。不過,勞煩二位多多關注,有什么有用線索就提供給我,我請你們吃飯,或者直接轉賬,都是可以的!”
張柒夜立刻答應道:“好,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幫朋友。”
柳倩櫻沖著張柒夜抱拳,致以江湖最高禮儀,然后拿起外套往肩膀上一搭,瀟灑地離去了。
“你是沖著報酬去的吧?”江心顏待人走后,才似笑非笑地問道,小手伸去摸他的腹肌。
“主要是為了幫朋友。”張柒夜面不改色道。
“也是,多個朋友多條路。”江心顏想了想,認真道。
張柒夜卻道:“你錯了,多個男性朋友的確多條路,多個女性朋友就多了三條路。”
江心顏一愣,滿腦袋問號,片刻之后才反應了過來,忍不住紅著臉調笑道:“道爺你修的是房中術嗎?”
張柒夜直接把她的手甩開,悶哼一聲,說道:“江心顏,你能不能矜持點,老是揩我油,要不要臉了?”
江心顏卻很自然地道:“我喜歡你,揩你油咋了?你要不舒服,也可以揩我的。”
成熟女性的直球殺傷力就是大,而且還表現得落落大方,自然而然,毫不做作。
張柒夜看了一眼她的良心,忍住了,區區心魔罷了,道爺不屑一顧。
“你剛剛說三條路,那你想走姐姐的正路還是旱路,或者水路?”江心顏含情脈脈地問道。
“走你個頭。”張柒夜一腦瓜崩彈得她老老實實坐在了椅子上。
江心顏不由捂著自己的額頭滿臉哀怨地看著他,要搞定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真是太難了。
“事情談妥,我送你回家。”
張柒夜面色一冷,鐵面無私地說道。
江心顏被他強行拉上車,然后送到家門口。
“我剛買了不錯的茶葉,要上去泡杯茶喝喝么?”江心顏輕輕地問道。
“不喝!”張柒夜說道。
“那好吧……今天謝謝你幫我聯系了柳倩櫻。”江心顏哀怨地說道,“那我等會兒打電話給你說點事情,你記得接。”
張柒夜張了張嘴,想拒絕的,但想到自己就是弄不明白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瞬間便有些不甘心。
對于這種不明白的事情,一定要搞明白,所以,江心顏的電話打來,必須要反復聆聽,認真聆聽,深刻聆聽。
眾所周知,張柒夜是一個求知欲很強的人。
一位大師,總是會懷著一顆學徒的心。
于是,張柒夜在開車離去的路上便一直認真聆聽,但他聽了一路也還是不明白,所以他決定下次還聽!
“江姐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燒?”
張柒夜聽著那喘氣聲,不由凝重地問道。
江心顏輕哼一聲,道:“回頭見!”
張柒夜剛把車停好,手機就接到了一串信息,十幾條,都是圖片。
江心顏發來的。
她又穿著昨天的緊窄制服,以各種角度自拍,但不露臉。
估計是吸取了當初陳老師的教訓。
張柒夜看得呼吸急促,真不明白,江心顏明明一位正氣凜然的探員,為什么要拍這樣的照片給他!莫非,這些照片里,暗藏著什么大案的犯罪線索不成?
他想不明白!
于是,他越不明白,也就只能越加反復觀看。
為了方便研究大案,他將照片逐個保存至收藏夾中,然后將聊天記錄刪掉。
“喂,丁廳總啊,我到了,找我啥事?”張柒夜撥通了丁勤的電話,問道。
“我來接你,面談吧。”丁勤嘆了口氣。
張柒夜在車上等了片刻,便看到丁勤出現,朝著這邊匆匆走來。
張柒夜下了車,對著丁勤一笑,道:“你好。”
丁勤臉色一僵,道:“不好,我現在一點也不好!帝都那邊,下來了個特派員,給我下了死命令,我現在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