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點點頭:“打電話,給我把記錄恢復出來。”
金玉成拿起電話,開始撥打同事的號碼。
金玉成范秀雅聽到兩人說要恢復手機里的信息,嚇得心跳加快:“我要打電話,無緣無故找我麻煩,我要你們知道,必須付出代價!”
葉長青拿出自己的手機,走到范秀雅跟前:“你要打電話是吧,好,我給你電話,隨便打!”
范秀雅一把搶過了葉長青手機,想要撥打電話,卻發現想不起來一個號碼,她指著不遠處,金玉成手里的手機道:“把我的手機給我,號碼全都在那個手機里面?!?/p>
葉長青伸手奪回了范秀雅:“你的手機,不可能給你手機?!?/p>
范秀雅氣得大吼道:“為什么,憑什么,我的手機,憑什么不給我。
我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你們到底憑什么搶走我的手機?”
哼!
葉長青冷哼一聲:“到了現在,你還抱著僥幸,你貪污了那么多錢,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范秀雅怒視著葉長青尖叫道:“我沒有當官,憑什么說我貪污?”
葉長青見這個女人還不死心,決定說點干貨:“董俊英你應該知道吧,他承包了你幼兒園里的食堂,給你好處費一個月就是五萬,一年就是一百多萬。
僅憑這一點,你就完蛋了?!?/p>
啊~
范秀雅沒想到,竟然因為這么微不足道的,她滿不在乎地道:“我自己承包的幼兒園,我收餐飲公司的一點好處費怎么了?
有什么問題嗎?”
葉長青冷聲道:“你去看看承包幼兒園的合同,房子是國家建的,你只有承包權,還真以為房子也是你的?
你再看看用餐標準,一頓飯的伙食需要多少錢,你自己一天給孩子的生活費花了幾毛錢?
還有孩子報的各種社團,各種興趣愛好培養,你拿了多少費用?”
范秀雅頓時如遭雷擊,支支吾吾的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葉長青冷聲道:“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完蛋了!”
范秀雅頓時如墜入冰窟,渾身冰冷,絕望地癱坐在了床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一會兒,她眼中露出兇光,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水果刀,她慢慢爬起來,走向茶幾,快到跟前的時候,突然加速沖到茶幾跟前,伸手拿起水果刀,轉身撲向葉長青。
她想劫持葉長青作為人質逃走。
就在接近的一瞬間,突然人像是被火車撞上了一樣。
突然倒飛出去。
嘭~
一聲悶響。
飛出去的身體撞在墻上,跌落在大地上。
當啷~
她手中的水果刀也落在了地上。
啊~
范秀雅捂著肚子,痛得縮成一團,發出凄厲的慘叫聲:“啊,痛死我了,我的肚子,不行了!”
葉長青冷聲道:“我以為你只是貪,最多坐幾年就出來了,現在看來,看走眼了,你出手狠辣,動作迅捷,你不是一般人啊?!?/p>
范秀雅痛得臉上表情痛苦,口中不停地大喊:“你…我的肚子……啊~痛死了……我快不行了,救命啊,我要死了……
痛得不行了,快叫120~~
求求你了,快??!”
葉長青走過去:“不用裝了,我是醫生,你只是腹中腸胃痙攣,十幾分鐘后就好了,死不了人?!?/p>
范秀雅臉上的肌肉糾結在一起,臉都變形了,捂著肚子不停地在地方翻滾:“我真的不行了,痛死了,給我叫救護車,會死人的?!?/p>
葉長青冷聲道:“忍著,死了活該,誰讓你他媽先動手的!”
說完轉身走向金玉成:“又結果了嗎?”
金玉成眼睛盯著手機屏幕:“百分之九十八了,很快就好了,不過我同事說,她每次通話完事之后,都會刪除通話記錄,她非常謹慎,沒有結婚,沒有人查手機,這就有點異常了,這人問題很大。”
說話間手機完成了復原。
金玉成打開了幾個支付軟件,竟然都沒有支付記錄,最后打開了網頁。
看到最先打開的網頁是如意樓,他有些疑惑:“如意樓是什么玩意?”
如意樓?
葉長青有些意外,竟然跟如意樓扯上關系,莫非眼前的女人就是黑狐貍?
伸手從金玉成手里拿過手機,打開歷史記錄。
第一個進入的歷史記錄是如意樓,這是他接手的如意樓,不過只是稍作停留就關閉了。
然后進入了另一個如意樓頁面。
葉長青頓時明白了,這是影子和黑狐貍建立的另一個網頁,因為里面沒有如意樓的兩條規矩。
打開網頁,竟然看到有一條信息。
“您發布的兩條任務,已經接下,正在執行中?!?/p>
葉長青點開了我發布的任務一欄,就看到兩條信息……他一眼就看到了葉長青三個字。
這個女人竟然要買兇殺他!
他轉頭看了范秀雅一眼:“你要殺葉長青?”
范秀雅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索性縮成一團,裝著痛不欲生的模樣,就是不說話。
葉長青冷聲道:“說為什么殺葉長青?”
他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就算是女兒在這個學校上學,他也沒有見過范秀雅。
從來沒有交集,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殺自己。
范秀雅還是裝著很痛,身體瑟瑟發抖,就是不說話。
葉長青見狀,伸手提起茶幾上一個紅酒瓶走上前:“你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落酒瓶子落在了范秀雅的頭上。
咔嚓~
紅酒瓶子破碎,破碎的玻璃碎片和紅酒,跟鮮血混在一起,順著頭發往下落。
啊~
范秀雅痛得尖叫一聲:“你……你怎么能夠動手……”
葉長青冷聲道:“我不是警察?!?/p>
話音落手中的半截啤酒瓶朝著范秀雅的腹中捅去。
撲~
啤酒瓶斷茬前端如匕首一樣地尖銳沒入雪白的肌膚。
啊~~~~痛死了~~~
范秀雅咬著牙發出尖銳的痛苦尖叫,高分貝的尖叫聲音像是刀子一樣,刺得人耳膜刺痛。
葉長青再次開口:“三秒鐘時間,如果不說,你的痛呼聲就是你留在人世間最后的聲音!”
說話間舉起了滴著鮮血的半截玻璃瓶。
前端尖銳如利刃一樣的玻璃泛著血紅色的光。
慢慢地下落,慢慢地接近了范秀雅的脖子。
啊~
冰涼的利刃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接觸到皮膚。
范秀雅嚇得一哆嗦,口中大喊:“我說,我說……別動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