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穿?
金玉蓉想起來穿上機械外骨骼的感覺,那一刻,她自認為全世界再也沒有比她力量更大的人。
想到穿上機械外骨骼之后,一拳砸碎百層紅磚。
那種破壞了,讓她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如果再次有機會穿上機械外骨骼,她想用那鋼鐵拳頭,砸在葉長青的頭上。
這個念頭一出來,再也抑制不住,立刻回了一句話:“好,你給我五千萬,我給你百分之五十的資料。
等見面了,我給你另外百分之五十的資料,你給我另外百分之五十的費用。”
很快那邊發(fā)過來一條信息:“東山市高新開發(fā)區(qū)高新四路12號華信智能科技公司就,你來這個地方,我在公司恭候大駕。”
又是新的一天。
葉長青坐在滑梯跟前,看著玲玲爬上去,然后又滑下來,他嘴角帶笑,似乎看這個很有意思。
不過他的腦海里卻在激烈地做斗爭。
難道真的要去當(dāng)殺手?
啊~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痛呼。
葉長青抬頭看去,就看到不遠處,一個小孩子趴在地上,鼻子流血,像是摔倒了。
他站起身就要走過去,就看到玲玲小跑著過去,扶起那個小孩子:“小朋友,痛不痛?”
那小孩子哭著喊道:“痛,好痛啊,嗚嗚嗚嗚……”
張玉霞從遠處跑過來,看到兒子鼻子流血,旁邊一個小女孩似乎有些內(nèi)疚,她幾乎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這個小女孩子干的好事。
兒子可是全家的寶。
從小到大,她沒有舍得打一巴掌,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陌生的小女孩推倒,嘴巴鼻子上盡是鮮血。
她氣不打一出來,跑到玲玲跟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響亮的耳光聲過后。
玲玲摔倒在地。
葉長青看到女兒被打,心像是被人抓了一把,疼得呼吸為止一滯,幾步跑過去,扶起女兒,就看到女兒臉上出現(xiàn)五個紅腫的指頭印記。
他更加難受:“寶寶……疼嗎?”
玲玲看到爸爸,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爸爸,疼,阿姨……為什么打我…………嗚嗚嗚……”
葉長青看著女兒哭泣,心像是被扎了一刀:“寶寶……寶寶……”
他似乎忘記了說什么,不停地叫著寶寶。
玲玲哭著道:“爸爸,……阿姨……為什么打我…………嗚嗚嗚嗚…………”
葉長青抱起玲玲,剛站起來找找女人問清楚,沒想到那個女人抱著男孩子,指著玲玲道:“把我兒子鼻子搞流血,還問我為什么打你。
告訴你,我兒子流血了,我也不能讓你好過。”
說話間舉起巴掌再次朝著玲玲扇了過去。
葉長青眼中寒光閃過,抬手擋住一巴掌,然后反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大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張玉霞就感覺眼前金星亂冒,身體像是失衡,晃了晃倒在地上,等過了幾個呼吸,眼前恢復(fù)了清明,她爬起來指著葉長青張牙舞爪地尖叫:“你敢打我,你……你是想死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你等著……你完了……我告訴你……你等著吧,等我老公來了,你就知道惹的是什么人了。”
說完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葉長青臉上表情冰冷,看著女人打電話,冷聲道:“你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你兒子自己摔倒了,我女兒扶起來,你還打我女兒,你要臉嗎?
我女兒幫你兒子,你還恩將仇報!”
張玉霞掛了電話,氣急敗壞地指著葉長青道:“你騙鬼呢,我兒子以前就沒有摔倒過,他怎么可能自己摔倒?
分明就是你女兒推的!”
葉長青聽得肺差一地氣炸了:“是不是我女兒推的,你可以查看監(jiān)控,只要一查,一切水落石出。”
張玉霞一臉兇狠地道:“不用查,我兒子是我一手帶大的,他什么樣子我清楚,他一直走路很穩(wěn),從來不會摔倒。
沒有人推一把,絕對不會摔成這樣。”
從來不會?
葉長青從來沒聽過有人這么不講理:“監(jiān)獄里的殺人犯,每一個都是以前沒有殺過人,但他們還是殺人了。
你兒子以前沒有摔倒過,不簡單今天不會摔倒。
你能不能有點腦子?”
張玉霞突然提高音量,尖著嗓子吼道:“你才沒有腦子,我兒子乖得很,你用殺人犯比,你什么居心。
我告訴你,你等著吧,我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葉長青想說什么,感覺到懷里的女兒縮成一團,明顯是害怕了,他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為了擔(dān)心嚇到女兒,他決定先把女兒送回去。
冷哼一聲,抱著玲玲往一邊走。
張玉霞突然喊了一嗓子:“站住,你打了我想跑,沒門,我告訴你,我老公馬上就領(lǐng)著人過來了。
你就等著進去吧。
打我一巴掌,我讓你一輩子完蛋!”
葉長青挑了挑眉,眼中的怒火越來越盛,但卻沒有在說話,他不想因為爭吵嚇到玲玲。
轉(zhuǎn)頭看向四周,見冷月就在遠處看著,他招了招手,等冷月過來,把玲玲交給冷月:“帶孩子回家。”
冷月抱著玲玲,有些擔(dān)憂的道:“這邊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葉長青冷哼道:“把我女兒抱走,別礙我事。”
冷月頓時明白什么意思,她同情的目光看向張玉霞,這女人真是作死,惹怒了葉長青這個殺神,簡直是找死。
然后抱著玲玲離開。
張玉霞見玲玲被抱走,她急忙大喊起來:“別走,你女兒也不能走,站住……”
冷月不管身后的吆喝聲,抱著快步離開。
張玉霞見玲玲被抱走了,指著葉長青威脅:“你不能走,你給我站在等著。”
葉長青冷聲道:“好,我等著。”
二十分后。
四輛汽車停在了四周。
車上陸陸續(xù)續(xù)下來了幾個警察,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男人快步走到張玉霞跟前:“怎么回事?
那個不長眼的推咱兒子?”
張玉霞指著葉長青道:“他女兒推咱兒子,他已經(jīng)把女兒藏起來了,對了,他打我,打了我十幾耳光。
我的耳朵現(xiàn)在還嗡嗡作響。”
張玉霞添油加醋地描述受欺負的事情,一邊說一邊哭。
男人聽得火冒三丈,指著葉長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兒子,打我老婆,你是不想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