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瀟然知道,在靈氣棄沛的時候,是最好感知陰邪的時候。
元武從湖底逃出來的時候,他身受重傷,靈體受損十分嚴重。
在這種情況下,元武必定會找一個煞氣極重的地方吸食煞氣,以滋養身體。
他現在擔心的是元武跑得太快,不在他如今能感知的范圍內。
然而就在他覺得找不到元武的時候,他在距他感知極限的東北方向的位置上,感覺到有大量的煞氣在波動。
燕瀟然閉著眼睛,再次掐了一個決,加強那個方向的感知。
攪動煞氣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探察,當即便揮劍一劍斬了下來,斬斷了他探查。
燕瀟然的眉眼冷了下來,他能感覺得到了那股力道至陰至邪。
燕瀟然沒有再勉強,斬斷他的感知,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師折月問道:“怎么了?有什么發現嗎?”
燕瀟然緩緩地:“我找到元武了。”
師折月面色凝重:“他在哪里?”
燕瀟然沒有說話,只是取來地圖,他伸手點在地圖上道:“他在這里。”
師折月的面色微變:“這是稻城。”
燕瀟然緩緩地道:“他之前就千方百計地把我們往稻城的方向引。”
“如今我借著白薇的靈力探查,感覺到那里有極濃的煞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在那里應該有極為狠辣的布置,讓我們有去無回。”
師折月雙手抱在胸前道:“其實我之前一直沒有想明白,他為什么費那么大的力氣把我們往稻城引?”
“我之前以為那里對他而言有什么不一樣的,可是這一次湖底之行我發現事情不太對。”
“他的身體在大陣之中,那就意味著他當時就已經死了。”
“他的靈體應該是跟著道祖和悠然一起出來的,但是那個時候的他剛死,靈體絕對不會很厲害。”
“還有寂合,他是人和靈體都在大陣之中,和后面發生在稻城的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么問題來了,當初悠然被射殺在皇城的城墻之上,這事是誰做的?”
她之前一直覺得是元武的手筆,從湖底上來之后,她就覺得不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元武沒有那個能力。
所以這件事情仔細一想,竟還藏著一個人。
燕瀟然的眉頭皺了起來:“我當時帶著悠然從湖底上來的時候身受重傷,昏迷了好幾個月。”
“當時發生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事實是千年前他千辛萬苦把悠然從湖底帶出來后,他覺得她應該能好好活著。
結果卻是他一清醒,聽到的是悠然的死訊。
他趕到稻城的時候,整個稻城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他看到這光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傻的,都不敢相信他眼前看到的情景。
他甚至找遍了整個稻城,也沒有找到悠然的尸體。
也因為這件事情,對他的影響極大,他整個處于瘋狂的狀態。
他不愿意相信擺在面前的事實,花了很長時間才調整過來,找到了投胎轉世的悠然。
找到她之后,他才算是緩了過來,卻錯過了查清悠然之事的最佳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