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趙有錢馬上改口,喊了一聲季老板。
他覺得,對方給他的氣質(zhì)就是做大生意的人,喊一聲季老板,應(yīng)該會更喜歡。
果然,肉眼可見對方的心情很不錯,這讓趙有錢心中微有小雀躍。
不錯,看來對方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而且,當(dāng)真是個女老板。
隨后趙有錢恢復(fù)正色,聊起正事。
“不知這次季老板帶來了多少像禮盒中那些水果還有堅果,或者其他特色的北方美食?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不瞞你說,我家里人多,南方這邊的水果我們都吃膩了。北方那邊來的水果,很多時候運到咱們這的時候,口感還有賣相都差強人意,難拿出手。唯有你這手中的都是極品,一看就是上等的貨,我想多買一些送給家人還有親朋好友以及一些生意往來的朋友?!?/p>
趙有錢用手指頭比劃了一下,越說覺得人越來越多。
不算自家吃的,單單送人就得好幾百份。
所以他需求量真的很大。如果季老板有這么多當(dāng)然是最好了。要是沒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人家出行也不可能帶那么多的東西,真若是沒有的話,那就只能先緊著自己。
到時候讓家里人都低調(diào)一點,可不能被人看到了。
不然到時候上門來索要,是給還是不給,都是兩難事。
“我這次出行,打算去南嶺見一些朋友,帶的東西比較多。要是勻你們一些也是可以的,大約可以五百份,你吃得下?”
“五百份?”聽到這話,趙有錢眼睛越來越亮,激動的拍了拍手:“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別說是五百份,就是一千份,兩千份我也吃得下?!?/p>
“先別著急這樣說,我這東西的品相你也是看到了,應(yīng)該也吃了一些吧?那口感想來你很滿意。這樣的東西,我開的價格可不會便宜?!?/p>
“沒事沒事,這點我理解的。畢竟從北方運到北方,還能保持的這么新鮮,人力物力可費不少功夫,我懂,我懂。”趙有錢馬上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你就開個價,大膽的開?!壁w有錢豪氣的抖開扇子,對著季如歌說。
季如歌嗯了一聲,豎起一根手指頭。
“一千兩?嗯,雖然是貴了一些,但是貴也有貴的道理,那就按照你說的,給我五百份。”趙有錢覺得價格小貴,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他們家現(xiàn)在窮的只剩下錢了。
豎起一根手指頭,開價一百兩的季如歌,聽到趙有錢的話沉默了一瞬。
好小子,一千兩的水果?你可真是敢想啊。
我以為自己黑心,沒想到你逼我更離譜啊。
季如歌搖頭:“也沒貴的那么夸張,一百兩一個禮盒,這是我的價位。”
“這么便宜?”趙有錢聽到這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兩竟然只是一百兩。
而且是自己在對方?jīng)]有開口說話的時候,先說了一千兩。
這一千兩,對方完全可以不吱聲,直接就賣出天價。
但是人家沒有,直接說出對方要開的價格。
怎么會有這么善良的人?
趙有錢聽了之后,感動壞了。
畢竟他都做好心里準(zhǔn)備,要出一大筆錢了。
“其實你可以不說的?!壁w有錢感動的說。
季如歌笑著說:“我是商人但不是奸商嗎,而且我想與你長期合作?!?/p>
長期合作?趙有錢聽了這話,眼睛都亮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可以長期提供貨物給我?”
“我需要打開南方的市場,如果你有這個實力的話,我不介意與你長期合作。你放心,今后送的水果和堅果都不會很差,保質(zhì)保量?!奔救绺璞硎境烁邫n水果和堅果,還有普通的。
可以賣給普通人,相對來說價格也會很便宜。
趙有錢聽后,眼睛一亮。
還別說,南方的水果很多,但是在南方賣北方水果的話,肯定生意不會差。
畢竟大家都吃膩了南方的果子,也想換換口味。
趙有錢覺得這件事有必要找他爹出面了,他爹的人脈還有財力比自己更厲害。當(dāng)即就讓季如歌等等,他讓人表情自家老爹過來。
季如歌點頭,趙有錢馬上喊來掌柜的火速去把親爹請來。
本來趙有錢老爹趙財富不想搭理的,但是掌柜的再三保證,少爺找他去是有正事,是生意上的事。人家在哪等著呢,一定要去。
趙財富聽后,都要笑了。
那個狗東西,除了每天招貓逗狗,四處炫富他還能干什么?
給他一筆錢開個客棧,好家伙,直接拿出自家三分之一的財產(chǎn)投進去。
那客棧裝修的叫豪華,同樣的價格也豪華的很。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撬開那個狗兒子的腦袋,看看他里面裝的是什么。
真是蠢的沒邊了。
無力吐槽兒子,但瞧著管家很認(rèn)真,再三保證,這才愿意過去看看。
到了客棧里的茶室,進去一看,這一看差點沒氣吐血。
好家伙,這叫有生意?里面明明不是有個絕色美人嗎?
這是聊生意?
要不是看對方長的實在漂亮,趙財富真想轉(zhuǎn)身就走人。
擦,他這是什么狗兒子。
“老爺,人家是老板,季老板?!币豢醋约依蠣斈樕y看,掌柜的就知道肯定誤會了,急忙在身后解釋了一句。
“季老板?很是老板?做什么的老板?”趙財富聽后,有些意外看向掌柜。
“是北方來的?!?/p>
北方來的老板?來南方來?來做什么?
趙財富很疑惑,但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趙有錢正打聽北方那邊有什么呢,就瞧著他爹來了,笑著站起身打招呼。
“爹,你來了?!壁w財富白了自家兒子一眼,啥也沒說。
然后視線落在季如歌的身上,長的是真絕色也年輕啊。
瞧著還不到二十吧?這么年輕的姑娘真的是老板?
“你們談的是什么生意?”趙財富坐下來,看向季如歌問。
趙有錢見他爹這態(tài)度就知道他爹可能誤會了什么。
忙把水果禮盒打開:“爹,你看看,這些水果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