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舟和宋南星現在就打算離開?”許知夏把梁芳的消息帶給方之墨之后,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陸卿舟來到這里肯定是為了當年的東西,他應該是查出來什么了。
拿東西對陸卿舟來說意義非凡,沒有找到的話,他肯定是不會走的。
既然現在他決定離開了,八成是東西已經拿到了。
這個許知夏,陸卿舟都已經拿到東西了,她連個情報都沒有探查出來呢!
方之墨對許知夏頓時氣都不打一出來,“怎么,你來告訴我這個消息,你好像還很驕傲?”
許知夏:?
她本來還等著方之墨夸獎自己會利用人,沒想到這男人怎么這么陰晴不定的?
許知夏的腦子快速思考著,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么應答才是。
好在方之墨也沒有打算徹底棄用許知夏,畢竟現在陸卿舟身上的東西比較重要:“去攔下他們,不管用什么方法,許知夏,如果這件事情辦不好,你知道后果。”
方之墨淡然的語氣卻讓許知夏打了個冷戰。
他越是這樣云淡風輕的時候,就代表著這事越重要,如果辦咋了,方之墨是真的會對你做點什么。
她打了個寒戰,立刻點頭道:“放心,這事交給我!”
——
陸卿舟和宋南星跟村長告別后,回去拿了東西就準備離開,可宋南星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一出門,她四處看了一下。
陸卿舟察覺到她的動作,問道:“怎么了?”
“不知道,”宋南星沒有看到人,搖了搖頭,疑惑道:“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咱們。”
他們到波山村之后深居簡出,根本沒有跟其他人打過交道,除了梁芳和許知夏,當然,現在有了方之墨之后,不固定的因素就變多起來了。
就算宋南星不說,陸卿舟也知道方之墨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的。
他們要走,沒那么容易。
但他表面還是安慰著宋南星:“沒事,你想多了,沒人會在意咱們的,早點走吧。”
對于陸卿舟的松弛感,宋南星有些疑惑,但到底沒多說什么上了車。
剛剛上車的時候,陸卿舟開車還是往村口的方向開去,但是路過一個三岔口的時候,突然迎面來了幾個散步的老人。
陸卿舟連忙轉彎到了旁邊的巷子,但老人們還是被陸卿舟的車子嚇到了,即便在他走了之后,還是堵著門口罵罵咧咧的。
宋南星一開始還不太明白陸卿舟的用意:“你剛剛明明是可以安然無恙的躲過他們的,為什么……”
后面的話看到陸卿舟走的路之后,咽了下去。
陸卿舟之后走的,根本就不是出村的路了。
她問著:“你要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只見陸卿舟車開的四平八穩的到了一個破落的房子面前,他快速的
下了車。
輕車熟路的從窗戶里翻了過去,直接來到一個角落中,找到了一個已經被打開的木盒子。
宋南星隨后跟著翻了進來,看到這里之后,頓時有些了然:“這個就是那個禁地嗎?可是這里不是沒有東西了嗎,為什么還要過來?”
關于這個禁地,宋南星也只是在陸卿舟的嘴里聽說過,還是第一次親自到這里來看。
光憑著過來小路的崎嶇和狹窄,就可以想象到陸卿舟那天晚上是怎么艱難的跟著梁芳走過來的。
“雖然重要的東西已經拿走了,但是不排除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的。”
陸卿舟把木箱子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東西之后,轉頭開始看著其他的:“不能給方之墨留下任何一點的線索。”
方之墨聰明非凡,但凡讓他拿到一丁點有用的東西,對他們都是巨大的威脅。
宋南星和陸卿舟在房子里翻找了十五分鐘后,把一些碎紙屑和一些經過時間沉淀已經看不出上面字跡的白紙放在一起。
陸卿舟毫不猶豫的掏出打火機,點燃其中的一張紙,面不改色的看著所有東西都燒成一堆灰燼之后,拍了拍手:“走吧。”
后顧之憂解決了之后,他才說起來二人來的路上的事情。
“后面有人跟著咱們,剛好讓那些老人堵在門口,拖延一下時間。”
陸卿舟一邊說話,一邊帶著宋南星重新走了一遍剛剛的路。
宋南星發現拐過前面那個彎,就是來的路上,陸卿舟驚嚇到老人的路口。
而他們所在的這個小路口,是一個岔路口十分多的小路。
陸卿舟
的目的也就在此:“他們的人被耽誤了一下,即便追了過來,也不知道我到底去了哪條路。”
波山村就這么大,給他們一點時間,他們肯定可以知道他們到底在哪里。
但是只要拖出來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就已經足夠了。
“估計現在方之墨已經知道了,但也無所謂了。”徹底離開波山村的時候,陸卿舟撇了一眼后視鏡,眼底都是勝利的笑意。
這一次博弈,他贏了。
——
事實上,陸卿舟也賭對了。
方之墨帶著人來到禁區的時候,看到一地狼藉,怒不可遏的扇了許知夏一巴掌:“你到底來這里干什么吃的?這么明顯的一棟房子你不知道,反而讓陸卿舟捷足先登?”
倘若不是這一次他們跟著陸卿舟找到了這里,方之墨甚至不知道村子里還有這么一個地方。
越想到這個,他就越發的厭惡許知夏:“你活著到底有什么用?你來到這里這么早,反而跟個傻子一樣,你不如去直接去死。”
方之墨看許知夏的眼神已經徹底失望了,也讓許知夏呼吸一滯,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都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的掐著。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抱著方之墨的大腿不斷的乞求著:“我想活著,方總,我想活!!你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份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方之墨并非心軟之人,也并非求情他就會給機會。
許知夏知道自己這次只怕是兇多吉少,眼里希望的火苗都逐漸消失之時,突然聽到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而且是沖著他們這里來的。
方之墨并不怕,反而坐在那里,等著看是誰在跟著他們。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許知夏看到打扮的精致無比的梁芳站在那里,對著方之墨莞爾一笑:“這一次是我的過錯,別怪許知夏了。”
許知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梁芳怎么會突然有這么好心,能為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