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藏的......挺深啊......”
冰芷桃咬了一口西瓜,一臉好奇地看著眼前兩人。
何杏兒看上去韻味十足。
約莫二十八九歲的樣子。
再加上其穿著一套薄荷綠色的包臀裙,更是將那玲瓏剔透的嬌軀曲線襯顯得淋漓盡致,別說男人,就連同為女人的冰芷桃都想......
可想而知何杏兒的誘惑力有多強。
“何姐,你......剛剛說什么?”
陳化深吸了口氣,他此刻也非常震驚,“我們兩個之間,還有著婚約?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
何杏兒俏臉已經紅了。
原本她以為這婚約永遠不會有履行那一天的,沒想到自己的另一半居然出現了,按照當年給她許下婚約之人的說法。
只要陳化上門找她,兩人就必須要結婚......
“何姐,你能說說是怎么回事嗎?”陳化一頭霧水。
看了看何杏兒那已然紅透了的精致小臉。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一和自己對視,她的臉就會那么紅了,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說來話長,少......少主,我比你大六歲?!焙涡觾汉π叩仄沉艘谎坳惢?,又趕忙低下頭,“二十三年前,我......我們見過,我還抱過你......”
“什么?”陳化驚訝得瞪大眼睛。
還有這種事?
“這瓜,好吃。”
冰芷桃啃了一口西瓜,邊吃邊點頭。
陳化白了她一眼,心說你是在說瓜好吃,還是在看熱鬧呢?
“何姐,你叫我名字吧,別一口一個少主了?!标惢M量平復好自己的情緒,緩緩問道:“所以,你見過我母親?”
“嗯?!?/p>
何杏兒點了點頭。
“她長什么樣子?”陳化眸子一凝,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云姨她......”
何杏兒說著,皺眉思索了片刻,隨即說道:“她......在我的記憶之中,她很年輕,很高,很美,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笑的時候?!?/p>
“那兩個小梨渦非常好看,只可惜......”
說到這。
何杏兒的目光不由黯淡了下來,眼睛里多了一絲悲愁,深深吸了口氣,“只可惜,當年想殺她的壞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和她只見過幾面......”
“沒過多久我就聽我小姨說她......她走了......”
聞言。
陳化也沉默了。
臉色變得凝重,他緊緊皺著眉頭。
腦海之中不斷浮現出自己母親被追殺的畫面。
渾身是血,表情痛苦......
只不過聽完何杏兒的描述,他對自己母親又多了一點了解,“帶著梨渦的...笑容,一定很好看吧......”
“是啊,我小姨常說,云姨她最好看了,她要是長得跟云姨一樣好看,一定每天去找十個嫩模來服侍自己?!焙涡觾耗樕徍土艘恍?。
也敢微微抬起頭看陳化的眼睛。
還盯著看了幾秒。
何杏兒眨了眨眼,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少主的眼睛似乎......還挺好看的,有點像云姨。”
“何姐,你說的小姨是......?”
陳化又開口問道:“我們的婚約,也是她告訴你的嗎?”
“這瓜,是真好吃?!?/p>
冰芷桃吃了一大口西瓜,邊吃邊自言自語。
何杏兒看了她一眼,然后沖陳化點了點頭,“對,婚約是她和我說的,不過,她也是轉述云姨的話?!?/p>
“也就是說,婚約之事也是我母親訂下來的?”
陳化聽了后感覺更加不可思議了。
回想起自己和戚琳的婚約。
不就是她定下的嗎?
怎么現在又來一樁婚約?
“嗯嗯。”何杏兒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少......陳化,我們這婚約,還算不算數?”
“這......”陳化也有些犯難。
“蒜......”
就在這時。
兩人聽到冰芷桃的聲音,幾乎同時朝她投去目光。
冰芷桃吃了口小龍蝦覺得有些不對味,嘖了一聲說道:“何姐,這小龍蝦咋沒放蒜?”
“啊......師父,何姐,你們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小龍蝦......不該放蒜嗎?”
“吃你的,別說話。”陳化無奈地道。
“應......應該要放吧?!焙涡觾赫A苏Q?,有些不知所措。
隨后又扭頭看向陳化,問道:“還算嗎?”
她此刻不由期待起來陳化的答案。
實際上她也不知道。
自己到底想不想和陳化結婚。
曾經有不少男人追求過她,可都被她一一拒絕了,因為她心中一直惦記著二十三年前,自己才六歲時候親手抱過的那個小嬰兒。
沒想到,現如今已經長這么大了。
今日一見,她腦子里如意郎君的模樣瞬間具象化,可她仍是有些擔心。
自己畢竟比陳化大了六歲,“雖說女大三抱金磚,可兩塊金磚也有點太......”
“這......”
陳化尷尬地撓了撓頭。
到底算,還是不算?
轉頭看了看何杏兒,此時她剛好也看著陳化,兩人的目光一碰撞在一起,何杏兒就立馬挪開,見此,陳化也有些沒了辦法,只能笑著問道:“那何姐,你的意思呢?”
“啊......我的意思?”
何杏兒愣了一下。
“對,雖說婚約是我母親定下的,可這種事情也講究你情我愿,若是何姐你不同意,自然就不算。”
陳化記得,剛才何杏兒問的就是這婚約能不能作廢。
也就是說她心里是不同意的。
所以,她應該......會拒絕吧?
“我......我也不知道。”
何杏兒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道。
聞言,陳化不禁更無奈了,心說你剛才不還說能不能算了,現在怎么突然就說不知道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就......”
還不等陳化說完。
忽然。
貴賓室的門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條米白色高腰長褲,粉色吊帶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掃了何杏兒一眼,開口道:“這樁婚事,必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