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疼的面容扭曲的時候,她才慢悠悠詢問:“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女子疼的額頭上已經(jīng)流出不少冷汗,她試圖蒙混過關(guān)。
她強(qiáng)撐著說道:“小軟姑娘你誤會了,沒有人派我來,我只是擔(dān)心你和喵喵小姐遇到危險,所以才會暗中隨行保護(hù)!”
小喵喵眨眨大眼睛:“可我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你為何要保護(hù)我們呢?而且你還跟小軟姨姨穿了相同的一樣,離得遠(yuǎn)了,我都還以為你是她呢!”
女子還想否認(rèn),但是劇痛讓她再張不開嘴巴。
直到頭頂上傳來林小軟的嗤笑:“你可知道吃的是什么毒藥?叫斷腸散,生生承受斷腸之苦,但凡拖延的越久,哪怕解藥也無效!”
小喵喵沉著臉催促:“還不肯說?”
女子如何敢隱瞞,她只得回答:“是崔夫人,她讓奴婢做的,奴婢假扮成小軟姑娘的模樣,將戰(zhàn)小姐推進(jìn)水中!”
林小軟氣的渾身顫抖,是她低估了崔家的狠毒,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小喵喵的身上。
她絕不能善罷甘休!
她再沒遲疑,立刻就拖著侍女往宮宴的方向走。
恰在此時,一道清俊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來,他看到林小軟的時候,面上還帶了喜色。
他喊:“小軟姑娘!”
林小軟怔楞打量著他,思慮片刻,也沒記起他到底是誰。
礙于禮數(shù),她只得開口:“公子,我還有急事要處理,你能不能先讓開?”
男子就猜著她記不起自己,當(dāng)下也沒有失望。
他主動介紹:“你忘了我嗎?我叫唐明軒,我父親是宿州指揮使唐其正,之前我還在戰(zhàn)義候府養(yǎng)過傷,多虧了你的照顧!”
林小軟記起來了,之前戰(zhàn)義候府很熱鬧。
養(yǎng)傷的公子有兩位,一個是唐明軒,另外一個就是靖城世子墨凌越,當(dāng)然,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能叫世子了,他已經(jīng)成了靖城之主。
她迅速掩藏了思緒道:“原來是唐公子,好久不見!”
唐明軒露出開心的笑容:“是啊,著實(shí)是好久不見,我自回到宿州以后,就被父親帶到軍中歷練,不然,我早就回京探望小軟姑娘了!”
林小軟此刻還惦記著要向林怡琬告狀,就想著趕緊跟他結(jié)束寒暄。
他好像看出來了,下意識詢問:“小軟姑娘這是遇到什么為難的事情了嗎?”
林小軟干脆回答:“對,有人要害我阿姐的女兒,我得趕緊去告訴她!”
唐明軒提醒:“小軟姑娘,此時宴席正在進(jìn)行,你貿(mào)然將她拖進(jìn)去,只怕會引得眾人側(cè)目,倒不如將侯夫人請出來私下處理,這樣也省的別人議論紛紛!”
林小軟驚出滿身的冷汗,對啊,她的確有些沖動了。
這次宴席來的都是各地十分重要的官員,而且還有別國的使者。
倘若她不管不顧的鬧起來,勢必將戰(zhàn)義候府送上風(fēng)頭浪尖。
到時候的確給姐夫和阿姐帶來困擾。
想通這一層,她就冷靜下來。
她果斷道謝:“多謝唐公子提醒,能不能請你進(jìn)去跟我阿姐說一聲,我在外面等著她!”
唐明軒欣然答應(yīng):“好,我樂的幫小軟姑娘跑腿!”
他轉(zhuǎn)身朝著大殿走去,而躲在林小軟背后的小喵喵就小聲說道:“小軟姨,我覺得這位公子很喜歡你?。 ?/p>
林小軟連忙捂她的嘴:“喵寶,你別瞎說,唐公子是宿州指揮使之子,他如何能喜歡我這樣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丫頭呀?”
小喵喵拿開她的手:“小軟姨,我能看的出來,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爹爹看著娘親的那般,又亮又癡纏呀!”
林小軟更加無地自容了,她不明白小喵喵那么小,如何能說出這種話,她懂得什么叫癡纏嗎?
容不得她想明白呢,林怡琬就已經(jīng)快步走了出來。
她身后依然跟著唐明軒,這讓林小軟原本平靜無波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
小喵喵率先告狀:“娘親,這個侍女裝扮成小軟姨的模樣要害死我,得虧小軟姨早有戒備,才沒讓她得逞!”
林怡琬面色頓時冷冽難看,她沉聲喝問:“你是受了誰的指使?”
侍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崔夫人!”
林怡琬也沒耽誤,立刻命人將崔夫人帶進(jìn)一處清凈的宮殿。
她惱怒叫囂:“不是我,你休要胡亂將罪名污蔑到我的頭上,不知道打哪里找來的賤婢,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
侍女哭著爭辯:“夫人,奴婢的賣身契還在崔府啊,你怎么能不認(rèn)呢?”
“嘭!”崔夫人抬腳就將她踹翻在地上。
她惡狠狠開口:“胡說八道,你說,你是不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故意陷害崔家?”
林怡琬譏誚說道:“崔夫人,一個人的存在痕跡不可能會被抹殺掉的,你可以不承認(rèn)她的賣身契在你的手中,但是我可以命人去搜你的院子!”
崔夫人無法置信的看著她:“你敢,你就算再有權(quán)勢,也不能隨意去搜查朝廷命官的府??!”
林怡琬沒有理會她,而是吩咐唐明軒:“去前殿把戰(zhàn)義候和崔家父子給請來,此事需要他們定奪!”
“是!”唐明軒迅速領(lǐng)命離開。
不多時,戰(zhàn)閻就帶著崔尚書父子匆匆趕來。
他沉著臉詢問:“琬琬,到底怎么回事?”
小喵喵率先委屈的紅了眼眶:“爹爹,有人要害我,說是受了崔夫人的指使,娘親質(zhì)問她,她還不承認(rèn)!”
崔尚書面色大變,他轉(zhuǎn)頭瞪向滿臉驚懼的崔夫人:“是你做的?”
崔夫人矢口否認(rèn):“我沒有,是她們不知道打哪里尋來一個賤婢,胡亂往我身上潑臟水,我如何能指使她去謀害戰(zhàn)家精心護(hù)著的眼珠子?”
崔令先也跟著開口:“父親,母親向來溫柔善良,她怎能做這種惡毒的事情呢,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崔夫人忙不迭點(diǎn)頭:“對,先兒說的對,我是被冤枉的,夫君,你可要為我做主??!”
林怡琬下意識打量崔令先,只見他身穿青色錦衣,容貌看似周正,但是眉宇間卻藏著一抹狡詐。
怪不得秦錦錦會嫁給他,果然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配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