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吃完一片五花肉。
趕忙又夾了一片,重復上一次的動作。
用生菜葉包好,塞入口中。
臉上滿滿的都是享受。
張源看金針菇一時半會兒,還得烤一烤,便也不著急。
夾了一片五花肉,蘸了點蘸料。
直接塞入口中開始咀嚼。
......
二人也不急著說話了。
饒有興致地享受起了美味。
就在這時,房間門又有人敲響了。
張源好奇的看向林妙妙。
林妙妙立馬說:
“快......快去拿東西。”
“這......這就是學姐我想跟你做的事情啊!”
張源一聽,臉上滿是激動。
趕忙將金針菇一半加到林妙妙碗里。
另一邊滑落到自己的盤子里。
把烤盤的火關小。
起身走向酒店門前,將房門打開。
又是一個外賣員,對方手里提著一個包裹。
在交給張源的時候,還提醒說:
“先生......這個是酒水挺沉的......要拿穩啊!”
張源把手往緊握了握,道謝說:
“謝謝。”
然后關門回來。
打開包裹一看,里面竟然是兩瓶白酒。
這可給張源驚訝的夠嗆。
‘妙妙姐竟然要和自己喝白酒......還是兩瓶。’
‘這......這得喝成啥樣啊?’
林妙妙看著張源說:
“學弟......快......快把酒打開。”
“吃烤肉不喝酒......是不是少點什么呢?”
張源也不含糊,當場便開了一瓶子白酒。
又從快遞包里拿出兩個小酒杯。
一人倒了一杯,看著林妙妙說:
“學姐......原來你是想跟我喝酒啊!”
林妙妙舔著誘人的嬌嫩嘴唇說:
“是......但也不完全是。”
“學弟......你把肉烤得這么香......這么好吃。”
“學姐我是真想跟你喝兩杯啊!”
“以前咱們上學那會兒......每一次聚會喝的都是啤酒。”
“喝完之后撐的肚子很難受......老是打嗝。”
“但今天晚上我可不想打嗝。”
“我只想和你喝的暈暈乎乎的。”
“然后呢......然后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好不好?”
張源笑著端起酒杯說:
“學姐......你不是都已經給我驚喜了嗎?”
“怎么還有驚喜啊?”
林妙妙端起酒杯和張源碰了一下說:
“驚喜嘛......還并沒有完全給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著,林妙妙便要喝酒。
只是,當酒杯和她的嘴唇即將要碰到一塊的時候。
張源伸手抓住了林妙妙的手腕,提醒林妙妙說:
“學姐......你......你是不是突然忘記了什么?”
“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大姨媽現在還沒走干凈吧?”
“這種時期喝酒......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啊?”
“我也是剛想到......要是對身體不好的話......這酒你就別喝了......我替你喝吧!”
林妙妙聽到這話,心中一陣感動。
‘沒想到......學弟還記得這事兒呢!’
想到這里,林妙妙身子往前探了探。
直接在張源的手上親吻了一口說:
“學弟啊......你對我真好。”
“其實呢......學姐忘了告訴你......大姨媽昨天就走干凈了。”
“所以啊......今天學姐我不僅可以喝熱熱的酒......還可以喝冰可樂,吃冰棍兒。”
“都沒有一點問題的。”
張源一聽頓時樂了。
‘好事兒......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看樣子......今天和妙妙姐這一次的約炮......大概率是可以實戰演練的。’
‘而不是玩虛的。’
‘這簡直也太令人開心了吧!’
一想到后面即將要發生的美好,張源整個人都變得心情活躍了起來。
四目相對之間,張源竟然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最終,抓著林妙妙手腕的手掌緩緩松開。
在林妙妙那嬌美的俏臉上摸了摸。
“學姐......那......那干杯......祝我們今天晚上喝的暢快。”
林妙妙再次舉杯和張源碰了一下,說:
“好......好學弟......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學姐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你啊!”
“一定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說完,林妙妙一仰脖,便將杯中之酒喝干。
張源也不含糊,同樣一口悶。
然后趕忙拿起酒瓶去給林妙妙把酒滿上。
倒上酒后,張源又開始手忙腳亂的烤肉。
這一次考的是牛排。
烤牛排這可是個技術活兒。
一般人是真的沒辦法把牛排烤的剛剛好。
但張源手法卻是異常純熟。
牛排在烤盤上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響。
張源并沒有急著去翻動。
而是根據火候,觀察著牛排被烤制的情況。
很快,一塊牛排就烤好了。
張源用剪刀將牛排剪成一個又一個的小塊。
最后擠了一點醬料在上面。
盡數都往林妙妙的碗里夾。
林妙妙俏臉紅紅的看著張源這個動作,心中溫暖極了。
此時此刻。
她一點都不想和張源再成為炮友關系了。
她好想對張源說:
‘學弟啊......姐姐我已經愛上你了。’
‘我們不要做炮友了......我們做夫妻吧!’
‘我真的好想嫁給你,我好想做你的老婆啊!’
‘我想給你生孩子......想給你傳宗接代......想跟你一輩子在一起。’
但這番話,林妙妙也只是壓抑在心中,幻想了一遍,并沒有說出來。
她很清楚。
‘雖然蘇總現在已經答應要給自己的母親看病了。’
‘但最終能不能把這個病治好,還是個未知數。’
‘如果治不好呢?’
‘那自己不僅欠了蘇總大筆的錢......到后來母親還是需要自己照顧。’
‘自己一樣沒辦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另一半。’
‘跟誰在一起都會拖誰的后腿。’
‘學弟對自己那么好......那么關照。’
‘第一次見面他都沒問自己太多。’
‘僅僅是了解了一些情況,就無比信任的把兩萬塊轉給自己,用來應對各種生活困難。’
‘后來......又是學弟對自己各種幫助。’
‘可以說......沒有這個男人......就沒有我林妙妙的今天。’
‘是他改變了我的命運......改變了我艱難困苦的現狀。’
‘沒有他......我這輩子可能都會在泥濘中掙扎。’
‘又怎么可能遇到蘇總這種貴人。’
聯想到這一點,林妙妙便在心中暗暗的告誡自己。
‘等等吧......再等等吧!’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等自己真正的擁有了自由之身。’
‘真正的能配得上學弟的時候。’
‘再告訴他自己是愛他的。’
‘自己是想嫁給他......想做他老婆的。’
思緒聯想到這里,林妙妙看著張源,笑得無比溫柔。
就仿佛春日里那溫潤而和煦的微風。
這時,張源又開始烤肥牛卷。
林妙妙看著張源那忙碌的動作。
她緩緩將杯中之酒舉起來,喝入口中。
但并沒有咽下去。
繼而起身,繞到張源身邊,摟住了張源的脖子。
張源微微抬頭,看著林妙妙那柔情似水的眼眸,笑著說:
“妙妙姐......你不會吃飽了吧?”
林妙妙微微搖頭,臉頰離張源越來越近。
張源不動了,靜靜的看著林妙妙。
就這樣,二人自然而然的就吻在了一起。
很快,張源就感受到了那熾熱的美酒醇香,以及更加香甜的美味。
這一吻簡直令人心醉,令人癡迷。
太獨特,太美味了。
吻完之后。
林妙妙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嬌嫩的紅唇,看著張源說:
“學弟啊......我......我......我那個......”
林妙妙吞吞吐吐,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后面的話愣是沒說出來。
這可把張源好奇壞了。
隨手把火關小,不禁舔了一口嘴角,看著林妙妙說:
“學姐啊......你......你那個......那個怎么了?”
“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