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黎音站在天瑞酒店總統(tǒng)套房門口。
她扯了扯身上的黑色小短裙。
曖昧的橘黃色光里,短裙被兩根細(xì)細(xì)的帶子吊在肩膀上,露出整個肩膀,往下,才將將覆蓋住一部分柔軟,若是動作稍微大點(diǎn),便有走光的危險。
而這還不是最出格的,這條裙子上面露下面短,裙長堪堪蓋住臀部,高跟鞋幾乎把她的腳和腿拉直,顯得一雙長腿又白又直。
站在門口的幾分鐘,她深呼吸一口氣,細(xì)長的手指一點(diǎn)點(diǎn)的摁著密碼。
……
“你陪季總一夜,這五百萬明天就是你的。”
這是一個半小時前,顧老爺子的原話。
“黎音啊,對你來說,五百萬夠你給你母親治病,甚至讓你們母女二人平順的過完下半輩子了。”
“等你母親的病治好以后,拿著錢離開海城,再找個男人結(jié)婚,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不要再回海城了。”
三天前,黎家忽然宣布破產(chǎn),黎音急急忙忙回國,等著她的是從樓梯上摔下來重傷昏迷的母親。
而兩年前訂婚的未婚夫在沒有知會她的情況下已經(jīng)和別的女人訂婚。
她從嬌寵的黎家小姐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破產(chǎn)千金。
而區(qū)區(qū)三十萬,她不僅拿不出來,甚至是求遍了母親昔日的好友,也借不到。
母親的手術(shù)不做,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走投無路之下,她接受了顧老爺子的交易,把自己包裝成顧家送給合作對象的禮物。
……
六位數(shù)的密碼,黎音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輸完。
對她來說,這一分鐘像過了一個世紀(jì)。
她握住門把手推門進(jìn)去。
關(guān)了燈忍一忍就過去了,她如此想。
偌大的總統(tǒng)套房里燈光透亮,奢華的水晶打在黎音白嫩的肌膚上,她有種無所遁形的羞恥感,下意識的把裙擺往下拉了拉。
沒看到顧老爺子說的那位季總,反而是看到一個短發(fā)利落,妝容精致明艷的女人站在沙發(fā)邊,臉色冷漠凌厲,更別說那一身得體的衣服,黎音覺得自己和她比起來,簡直沒眼看。
特別的低人一等。
特別的下賤。
她攥著裙擺,腦海里回憶著母親枯槁憔悴的面容,骨子里的不自在慢慢被壓了下去,抬眸和女秘書對視。
黎音以為她要交代什么注意事項,比如她的上司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女秘書卻遞過來一張紙,聲音冷冰冰的道:“這個文件你先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話,麻煩你簽字。”
冷漠的客氣。
所謂文件,其實只有薄薄的一張紙,上面標(biāo)著協(xié)議兩個字,內(nèi)容簡單,她不得用即將發(fā)生的男女關(guān)系為借口勒索或者是敗壞季總的名聲。
總之,一切是她自愿,是她主動獻(xiàn)身。
與季總無關(guān)。
這張紙就像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白皙的瞬間漲得通紅。
她麻木的簽字,如今的黎音,被羞辱也只有忍氣吞聲的份兒。
更沒資格拒絕這樣的協(xié)議。
女秘書收好文件,指了指里面的房間,“季總就在里面,麻煩你了。”
說完便直接離開。
黎音扯了扯身上的裙子,細(xì)白的手指攥了又攥,才堪堪將心底的恐懼壓住。
她握住門把手,輕手輕腳的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燈光并不如外面那樣透亮,反而是泛著橘黃色,格外的柔和。
站在窗戶邊的男人聽到腳步聲,轉(zhuǎn)過身來,棱角分明的臉被燈光渲染得柔和了幾分,黑色的緞面襯衫和同色的西裝褲讓他看起來格外的清貴冰冷。
不過下一秒,這種虛偽的偽裝就被撕開了。
黎音甚至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帶到了床上。
陌生男人的氣息一下子撲面而來,粗礪的手指落在她眉心處,然后從眉心不緊不慢的一寸寸往下,像是在丈量著什么,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劃過莫名的情緒。
“禮物?”季川嗓音低沉,透著不正常的沙啞,輕薄戲謔。
黎音訂婚的時候才十八歲,之后就出國治病了,兩年的時間她幾乎都是住在實驗室里,從未和異性有如此近距離親密的時候。
陌生的感覺讓她禁不住顫抖起來。
細(xì)長的手指蜷在一起,黎音顫抖得厲害,卻格外的乖順:“是。
她本就是禮物,這話沒錯。
她的身體被翻過去,便看不到季川的表情了,耳邊的聲音卻蘊(yùn)含著莫名的怒氣,“被送給很多人當(dāng)禮物吧?”
“這身子,還干凈嗎?”
身子……還干凈嗎……
肆意輕蔑的羞辱讓黎音大腦嗡的一聲響,她下意識的想翻身坐起來,卻因為被季川牢牢的控制著,動彈不得。
她黑發(fā)散開,臉蛋埋在柔軟的白色被褥里,有種近乎透明的羸弱,眼淚迅速濕潤了眼眶。
手指攥緊身下的被子。
不知道過了幾秒,亦或者是過了幾分鐘,她認(rèn)命的閉上眼睛,聲音細(xì)細(xì)的顫抖,“季總放心,是干凈的。”
下一秒,帶著涼意的手指就從黑裙子下探了進(jìn)去。
黎音死死的咬著唇,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沙啞的聲音貼著她耳邊:“我不信,所以得檢查。”
明明是那樣的事,他偏偏說的一本正經(jīng)。
他用力咬了她白皙小巧的耳垂,笑聲愉悅:“不誠實的孩子是要被懲罰的。”
懲罰?
怎么懲罰?
但是馬上,她就知道了。
身體深處涌上來的陌生熱浪將她本就不怎么聰明的腦袋燙成了漿糊,她被浪潮席卷。
嗚咽的聲音軟軟細(xì)細(xì),“我……疼……”
身體被翻轉(zhuǎn)過來,火熱的吻一下子把她挾裹進(jìn)深淵,薄薄的吊帶裙不知道何時早就躺在了地板上。
上面堆疊著男人身上的黑襯衣和西裝褲。
纖細(xì)的腰被大掌控住,身體輕而易舉的被刺穿。
她疼得哭了出來。
纖細(xì)的手指握成拳頭,她卻還記得他之前的嘲弄羞辱,顫聲三疊,“季總驗過了,我還干凈嗎?”
再多的屈辱,也只能自己咽在肚子里。
季川神色里到底多了幾分溫柔,薄汗從他性感的眉眼滑落下來。
開始輕攏慢捻的舒緩她的痛感。
讓她沉浸他制造的意亂情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