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寒離開,秋落就去倉庫拿東西準(zhǔn)備和秋禹一起修門。
“老三,我和你一起去吧?!?/p>
秋夫人看著秋洛往外走,眼皮子直跳。
“媽,我就是去倉庫拿個東西,你跟著我干什么?”
秋落笑了笑。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還用大人跟著。
秋禹也笑著對欺負人道:“媽,秋落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跟著他干嘛,讓他自己去就行了?!?/p>
秋落轉(zhuǎn)身往外走,剛走出沒幾步,忽然感覺腳下一滑,“砰”的一聲,人瞬間趴在了地上。
秋夫人:“……”
坐在床上的秋茗國:“……”
“老三你沒事吧?”
秋夫人趕緊跑過去將秋落扶了起來。
秋落捂著嘴,吐出一顆帶血的牙。
“我……我的牙被磕掉了?!?/p>
真是倒了血霉了,摔個腳竟然能把牙給磕掉。
“哎呀,這可怎么辦啊?”
秋夫人看到小兒子的牙被磕掉了,掉的還是門牙,頓時就急了。
這牙要是修不好,可就破相了。
秋茗國一聽到秋落的牙壞了,趕緊對秋禹道:“老大,你快送你弟弟去醫(yī)院看牙,這門先不用修了。”
少了氣運真是太可怕了。
“好,我這就去。”
秋禹扶著秋落就往外走。
秋夫人看著兩個兒子離開,害怕的跑回來問秋茗國。
“老公,這少了氣運真的太嚇人了,老大和老三去醫(yī)院不會在出什么事吧?”
老二好端端的出個門就能被砸。
老三走過路又把門牙磕掉了。
秋夫人光想想就害怕,幸好秋茗國要的不是她的氣運,不然她真的要被嚇?biāo)懒恕?/p>
“應(yīng)該不會在出什么事了吧?”
秋茗國自己心里也沒有底。
大師只說了不會出人命,三個兒子到底會變的有多倒霉,他也不知道啊。
“今天已經(jīng)太晚了,我明天再去問問大師,你也不要多想了,趕緊睡覺吧?!?/p>
說完,秋茗國就倒在床上,很快閉上了眼睛。
秋夫人看了她一眼,沒在說話。
……
醫(yī)院里。
原本要來看牙的秋落,此刻正在清創(chuàng)室擔(dān)憂又焦急的陪著秋禹處理傷口。
“醫(yī)生,我大哥的傷嚴不嚴重???”
秋落看著秋禹胳膊上的傷口,心疼的問。
“他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是挺深的,一會兒需要縫針,還需要輸液?!?/p>
醫(yī)生一邊幫秋禹處理胳膊上的傷口,一邊說道。
“那要不要住院啊?”
秋落問,“哥,要不我們還是住院吧?!?/p>
“我們還是聽醫(yī)生的吧,醫(yī)生讓我們住院,我們在住院。”
秋禹并不想住院。
他小時候身體不好,經(jīng)常住院,都住怕了。
“他的傷不用住院,只要傷口沒有發(fā)炎,每天按時來醫(yī)院換藥就行?!?/p>
醫(yī)生給兩人解釋了一句,接著問秋禹:“你這傷是怎么弄啊?”
聽到這話,不等秋禹開口,秋落就和醫(yī)生解釋,“別提了,我們可倒霉了,先是我摔倒磕掉了牙,我哥陪我來醫(yī)院,結(jié)果遇到兩個拿著刀打架的,不知道怎么的,那兩個人明明打的好好的,結(jié)果那把刀嗖了一下就忽然沖著我哥飛了過來,正好扎在他的胳膊上。”
醫(yī)生:“……”
這倆兄弟確實挺倒霉的。
等秋禹包扎好傷口,秋落原本還想找醫(yī)生去看看自己的牙,結(jié)果聽到牙科的醫(yī)生已經(jīng)下班了。
沒有辦法,他只能先回去陪著秋禹輸液。
秋禹輸液也不順利,護士抓著他的手,扎了好幾針都沒有扎進去。
等護士好不容易扎好了針,結(jié)果沒過兩分鐘,針又鼓了起來。
秋落看著秋禹,小聲的和他吐槽。
“大哥你有沒有感覺我們今天晚上太倒霉了?
先是二哥差點被門砸到,接著又是我磕到了牙,然后就是你被人扎了一刀……”
好不容易包扎好了傷口,結(jié)果扎針也不順利。
秋禹的手都被扎腫了。
被秋落這么一提醒,秋禹也覺得他們兄弟三個今天好像真的很倒霉。
他忽然想起自己上次被鬼上身,被人看笑話的那次,臉色瞬間一變。
“秋落,你說我們是不是又被鬼給纏上了?”
可自從上次吃了那么大的虧之后,他就再也沒敢去秋好那個新宅子找過麻煩啊。
這鬼為什么還要纏著他?
秋落聽到他這句話,嚇的立即朝自己的身后看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秋禹道:“別看了,我們是看不到鬼的。”
“哥,你別嚇我,我膽子小?!?/p>
秋落嚇的臉都白了。
他最怕的就是鬼了。
“哥,如果我們真的被鬼纏上了,該怎么辦?”
他們會不會被鬼給害死?。?/p>
“你先別怕,我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這里這么多人,那個鬼即使纏著我們,也不敢現(xiàn)在就把我們怎么樣的。”
秋禹想了想,讓秋落去給秋寒打了個電話。
“你告訴你二哥,讓他趕緊來醫(yī)院,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馬大師?!?/p>
上次他被鬼纏上,就是馬大師幫忙解決的。
秋禹相信這次馬大師一定也能幫他們。
接到電話的秋寒,幾乎沒用多久就來了醫(yī)院。
他來的時候,不止胳膊上纏著紗布,就連手上也纏著紗布,臉上更是帶著青紫的痕跡,一看就是剛和人打過架。
“老二,你這是怎么了?”
秋禹和秋落看著秋寒的樣子,都十分的心驚。
“別提了,今天我真是倒霉透了?!?/p>
秋寒在秋禹左邊的空位置坐下,生氣的和他說道:“我從家里沒多久,就被一個騎自行車的人給撞了。
手被撞傷了,好不容易回了學(xué)校,結(jié)果遇到有學(xué)生打架。
我好心去勸架,結(jié)果這兩個人打急了眼,把我也給打了。”
秋寒從小到大就沒有這么倒霉過。
秋禹和秋落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驚悚兩個字。
想了想,秋禹穩(wěn)住心神,對秋寒,“老二,我們可能被鬼給纏住了?!?/p>
他很快把自己和秋落倒霉事也說了一遍。
“老二,你別不信,你一個人倒霉可以說是巧合,我和老三也變的這樣,這絕對不是巧合?!?/p>
他們肯定是被鬼給纏上了。
秋寒也有些信秋禹的話了。
“那我們怎么辦?”
秋寒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里作用,他總覺自己的后背在不停的冒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