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來開門的是姚溪月,她也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見到門口站著的是裴寂宸,笑容便落了下來。
“宸爺不留在別墅陪你的小嬌妻,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裴寂宸微扯嘴角,認(rèn)真地看著她,“我的小嬌妻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你,月月,我會認(rèn)真給你解釋的!”
他將手上拿的東西舉了起來,“這是我的誠意。”
姚溪月垂頭看去,他的手里提了個精致的包裝盒,透過透明的包裝,可以看到里面是存放地很完整的兩份野山參。
“我?guī)Я藘芍迨攴莸囊吧絽ⅲ€有一朵天山蓮,都是制藥的好藥材。”
姚溪月語氣戲謔,“宸爺送這么貴重的禮物,就不怕家里那位生氣?”
這份禮物花了很大心思,她當(dāng)然也能感覺出來。
“送給家里那位的,所以才不計較價值幾何。”
裴寂宸溫柔地看著她,“月月,給我解釋的機(jī)會,讓我進(jìn)去好不好?”
他往她面前送了送禮盒,眼巴巴地看著她。
“月月,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我愛你。”
突然,他說起了情話,聲音低沉,聽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姚溪月還沒有作何反應(yīng),就聽別墅里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
“月兒,我聽著他誠意滿滿,就讓他進(jìn)來吧。”
裴寂宸準(zhǔn)備好的情話才說了一句,聞言,神情頓住。
月月的別墅里有其他人?瀅瀅不是說,只有月月的一個助理在嗎?
姚溪月憋住笑,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笑意,“行,既然是你自己要進(jìn)來的,那就進(jìn)來吧。”
她撤開一直攔著大門的手,從鞋架上把裴寂宸的那雙拖鞋放在他面前,然后就一個人進(jìn)去了。
裴寂宸有些躊躇,這個時候,在月月家里的人,會是誰呢?怪不得剛剛月月過來開門的時候神情放松,他還以為是見到了他。
他握緊手中的袋子,不管是誰,他堂堂裴氏的當(dāng)家掌權(quán)人,還怕嗎?
他昂首挺胸地走進(jìn)客廳,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不少。
兩個助理,南星和元久,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中年男人。
盡管有些瘦削,還是可以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屬于豪門的矜貴,在見面的第一眼就能感覺到。
裴寂宸在看到中年男女的第一眼,腳步就頓住了。
他好像認(rèn)識這兩個人,在三年前,他親自參加了兩人的葬禮,黑白照片上的兩人,他看過一眼便不會忘。
明明死了的兩人竟然重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不過他很快就將這份驚訝給壓了下去,“月月,這兩位是?”
男人仿佛是第一次見到兩人,一副不認(rèn)識的樣子。
“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認(rèn)識他們。”
在爸媽的葬禮上,姚溪月記得見到過他,靈臺上放置著爸媽的照片,他是認(rèn)識爸媽的。
裴寂宸眼眸漆黑,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搖搖頭道:“月月,我是認(rèn)識,但我需要你給我介紹一下。”
這兩人的身份,還有,他們和月月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