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聽電話,傳來杜子騰興奮的聲音。
“小張,你買的古董到港口了,你在哪呢?”
張昊:“我在迪拜?!?/p>
“迪拜?”
杜子騰咂舌道:“你不是在倫敦嗎?咋跑迪拜去了?”
張昊淡笑道:“有點事過來處理一下?!?/p>
杜子騰問道:“什么事?不會是又買古董吧。”
張昊:“不是,給人治病?!?/p>
杜子騰:“哦,那你什么時候回國?”
張昊想了想說道:“差不多三五天吧?!?/p>
因為加上迪拜,已經去了七個國家,接下來還有三個。
五天之內肯定能完成任務。
“這么久?!?/p>
杜子騰說道:“現在馬上要卸貨裝車,你不回來驗貨怎么辦?”
張昊:“沒事兒,都已經驗過了,找個地方保管好就行,我跟趙玉德打個電話,讓他過去接應一下。”
杜子騰應道:“不用他,他在這呢?!?/p>
張昊:“那就好,把這些古董放古董店就行?!?/p>
杜子騰:“嗯,你心真夠大的,這些古董價值一百多億,你也不回來盯著點,萬一坑著碰著我可不管啊,呵呵~”
張昊笑了笑,他知道杜子騰是在開玩笑。
“沒事兒,就算摔壞了也不用賠。”
杜子騰笑道:“放心吧,運輸的時候肯定會小心的?!?/p>
“對了,博物館快弄好了,就是安保系統還沒有完善,等你回來再說吧。”
張昊:“好,實在是太感謝了,等我回去了咱們再詳談?!?/p>
杜子騰:“行,那先這樣,有事再給你打電話?!?/p>
張昊:“嗯?!?/p>
嘟!
通話結束。
張昊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這時,旁邊的畢超問道:“師傅,接下來咱們武館的比賽叫什么名字好呢?”
他見別人都在聊天,自己也不想閑著。
張昊隨口道:“都行,你看著弄吧。”
畢超淡笑道:“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的?!?/p>
“你腦瓜聰明,想個霸氣點的名字?!?/p>
“比如武林風,UFC綜合格斗等等,這名字聽上去就很牛逼?!?/p>
烏鴉接話道:“我想到一個,叫拳王爭霸怎么樣?”
畢超瞥了眼烏鴉,皺眉道:“還拳王爭霸,你咋不叫拳王爭爹呢?!?/p>
“這個名字太俗,而且聽上去跟龍國功夫一點也不沾邊,倒像是國外的拳擊比賽?!?/p>
烏鴉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名字而已,哪那么多講究?!?/p>
畢超:“你懂個蛋?!?/p>
“好的名字要有寓意,而且還要霸氣,這樣的話才具有吸引力,直播的時候看得人多?!?/p>
聽到這略帶專業性的話語,烏鴉被懟的無話反駁,直接說了句:“我懂你。”
畢超兩眼一瞪:“滾犢子,晚上等著,睡覺最好別背對著我。”
一聽這話,烏鴉頓時嚇得不敢嘚瑟了。
張昊淡淡一笑。
既然是為了武館考慮,那就得好好琢磨琢磨。
“嗯~我想想啊。”
“咱們武館的名字叫天下第一,比賽的目的是為了弘揚龍國功夫,就叫龍之戰怎么樣?”
畢超眼前一亮:“龍之戰,這個名字聽上去不錯,感覺非常霸氣。”
“那就暫定這個名字,等想到更好的再換。”
說到這,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師傅不愧是師傅,一下子就想到好的名字,佩服。”
烏鴉見狀鄙夷道:“切~一個名字而已,就知道拍馬屁?!?/p>
畢超:“有本事你想一個更好地。”
烏鴉:“著什么急,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來,等想好了再告訴你?!?/p>
畢超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烏鴉邪惡一笑。
烏鴉也不在開口。
他暗自發誓,晚上無論如何也不能跟這貨睡一個房間。
……
半個小時后。
所有人都吃飽了。
拉布拉卡問張昊:“中藥已經準備好了,還需要別的東西嗎?”
張昊:“拿一個熬藥用的砂鍋就行?!?/p>
雖然接下來還需要做針灸,但銀針自己帶著呢。
因為這小東西攜帶方便,所以一直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拉布拉卡淡笑道:“好,我這就叫人送過來?!?/p>
“只要能把我的病治好,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p>
張昊忍不住笑了笑。
他心道:這廝口氣倒是不小,還滿足一個愿望,當他是阿拉丁燈神嗎?
“放心,無論有沒有回報,我一定會盡力的?!?/p>
話落,楊巔峰的聲音響起。
只見他嚴肅道:“不是盡力,而是一定要治好!”
張昊回懟道:“你行你上,不行別嗶嗶。”
“你!”
楊巔峰面露怒意,但他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看向楊丹丹。
“丹丹,你跟我來一下?!?/p>
“哦~”
楊丹丹跟了過去,臉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如果沒猜錯的話,爺爺肯定是要問跟杜雷斯合作的事。
等待片刻。
拉布拉卡叫人送來了中藥和砂鍋。
張昊把砂鍋放在煤氣灶上,打著火后開始調制中藥。
然而這時,楊巔峰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小子,你特么膽子不小,敢跟楊家搶生意!”
張昊頭也不抬,隨口道:“別說話,沒看到正在配藥嗎?搞錯了你負責啊?!?/p>
楊巔峰氣的臉色鐵青。
雖然很想發火,可考慮到拉布拉卡,也只能將怒火壓制。
瑪德,等你弄完再說。
張昊沒有分心,繼續專心配藥。
配好后,放進砂鍋里開始熬制。
時間推移。
半個小時后,一鍋中藥熬好了。
把湯藥倒進碗里,遞給拉布拉卡。
“給,喝吧?!?/p>
拉布拉卡接過后喝了一口,隨即皺起了眉頭。
“臥槽,這也太苦了吧。”
張昊笑了笑,沒想到這個外國人還會說臥槽。
“正所謂良藥苦口,喝了你的病就好了?!?/p>
“好吧?!?/p>
拉布拉卡再次端起碗,硬著頭皮一口氣喝了下去。
喝完后,被難聞的氣味頂的胸口一陣翻涌,差點把藥吐出來。
張昊說道:“來,你坐在沙發上,我給你做針灸?!?/p>
“哦?!?/p>
拉布拉卡坐了下來。
張昊站在他后面開始施展。
幾分鐘后,拉布拉卡的頭上扎滿了銀針,就跟個刺猬似的。
張昊:“好了,閉上眼休息幾分鐘吧?!?/p>
“嗯?!?/p>
拉布拉卡閉上了雙眼。
楊巔峰見狀壓低聲音對張昊說道:“你跟我過來!”
張昊:“不去?!?/p>
楊巔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