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陟南腦海中莫名浮現(xiàn)出,那只手在自己腹肌上作亂的場景。
手指細(xì)膩,又柔軟。
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柔軟,一下一下,像是撩在他的心尖上……
沈陟南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好巧不巧地嗆到了自己,咳了起來。
桑榆急忙扶著沈陟南起身,給他倒了杯水,又小心地扶著他喝了半杯水。
沈陟南身上沒有力氣,身體幾乎是靠在桑榆的肩上。
喝水的時候沒覺得什么,喝完水,沈陟南忽然覺得,桑榆頭發(fā)劃過的地方,有點癢……
“好些了嗎?”桑榆關(guān)心地問道。
“啊,好,好些了。”沈陟南急忙回應(yīng),聲音確實比之前聽著就清爽了些。
“你先別動。”桑榆半抱著沈陟南,讓沈陟南靠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拉過自己的枕頭,放好,又小心地扶著沈陟南靠著坐好。
“這樣是不是舒服些。”
“嗯,謝謝你,桑榆。”沈陟南正色說道。
“不用謝,我先給你煮點粥,你剛醒,要慢慢的恢復(fù)飲食。”桑榆說道。
“好。”沈陟南應(yīng)聲。
桑榆轉(zhuǎn)身去了廚房,抓了一把大米,煮了一碗大米粥。
沈陟南一個人在房間,他終于可以打量一下自己現(xiàn)在住的房間了。
屋子很干凈,墻角放著一個五斗柜,五斗柜上面放著一個竹筒,竹筒里還有一把小野花。
雖然并不精致,但看著就讓人覺得生命力旺盛。
沈陟南唇角微微上揚,他看向門的方向,桑榆是個很有生命力的女人。
漂亮,善良,有能力,有原則……
最主要,她是他的妻子。
沈陟南眉眼都柔和了許多。
他現(xiàn)在終于是好起來了,以后這家他要擔(dān)起來,讓她好好的生活。
沈陟南努力的想要動一動的自己的腿,但,半晌腿還是沒能抬起來,就連手上也沒有多少力氣。
甚至,舉起來的時間久一點都做不到。
桑榆端著粥碗回來的時候,沈陟南的神色明顯有些頹廢。
桑榆眨眨眼,“怎么了?”
“沒事。”沈陟南低聲說道。
桑榆沒追問,實話講,她只跟沈陟南的腹肌熟……
所以,也不好追問人家的情緒。
桑榆坐在沈陟南身邊,小心地喂他喝了粥。
沈陟南有太久沒有吃過東西了,即使只是一碗沒滋沒味的大米粥,他也吃得開心。
半小時后,兩個人并肩坐在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氣氛莫名就多了幾分曖昧。
桑榆轉(zhuǎn)身坐在了沈陟南的斜對面。
“沈陟南,咱們倆需要談?wù)劇!?/p>
“嗯,你說。”沈陟南看著桑榆。
“我是你的妻子,你知道的吧,我要跟你說一下桑喬的事,是她不想嫁給你,才讓家里人逼著我替嫁。”
“并不是我貪圖你們家的身份地位,拆散你和她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爸媽,他們都是事情的經(jīng)歷者,知道前因后果。”
桑榆認(rèn)真地說道,她可不背拆散鴛鴦的鍋。
“我相信你。”沈陟南鄭重說道。
桑榆松了口氣,不錯,不是戀愛腦,能繼續(xù)聊。
“咱倆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咱倆本來也不熟,你要是不愿意的話,過兩年,你身體恢復(fù)了,咱們可以離婚。”
“這個不行。”沈陟南立刻拒絕。
為啥離婚啊,媳婦這么好看,又幫了他們家這么多,最主要,性格他也挺喜歡,他倆那就是天定的緣分。
不離婚。
桑榆挑眉,“你不要有負(fù)擔(dān),覺得我治好了你,你就要以身相許,其實你給我很多錢,也是一樣的。”
沈陟南:愛錢都這么坦坦蕩蕩,真是個爽利的女人。
“我要是以身相許,你能得到更多錢,以后我身體好了,賺得更多。”沈陟南緩緩說道。
桑榆:等下,咋感覺這天聊得有點偏。
“桑榆。”沈陟南喚道。
“啊?”
“我其實一直都是有意識的,只是醒不過來。”沈陟南說道。
桑榆腦袋轟的一聲……
這話的意思是,她在他耳邊碎碎念的那些他都聽見了?
她每天晚上摸腹肌,他也知道?
桑榆:丟人丟大發(fā)了。
她現(xiàn)在只想把自己捂起來,不見人。
“你該不會覺得自己被我占了便宜,所以才不想離婚吧,我自己摸的時候有分寸的,上下都沒碰著。”桑榆小心蛐蛐。
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沈陟南自然是聽到了。
沈陟南:還上下……是真敢想啊。
一時間,沈陟南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
氣氛詭異地安靜下來。
桑榆輕咳了兩聲,絲滑地把沈陟南腰后面的枕頭扯了過來,把他放倒,然后自己滑進(jìn)了被子里。
睡覺睡覺,睡著了就不尷尬了。
桑榆嘀咕了兩句,翻身就睡著了。
今天確實是挺折騰的,又是坐車又是做飯的……
桑榆睡著后,習(xí)慣地翻身往沈陟南懷里鉆。
沈陟南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軟香撞了滿懷。
月光下,懷里的小女人眉眼精致得像是用畫筆仔細(xì)描摹出來的一樣,真好看。
粉紅的唇,貼在他的胳膊上,嗯,真的很軟……
她是真很喜歡這個睡姿。
沈陟南看著她,慢慢的睡意襲來……
月光都溫柔地從窗前溜走。
第二天天光大亮,桑榆才醒,她打著哈欠坐了起來,看見橫在自己肩膀下面的手,才斷斷續(xù)續(xù)想起些畫面。
好像可能也許是自己翻身過去主動抱的……
哎,害羞。
桑榆看了一眼,沈陟南還沒醒,然后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大家都是睡著的,那就誰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存在。
對。
桑榆利落地穿好衣服,洗漱后,出了房間。
她走出房間的瞬間,沈陟南就睜開了眼睛……
姜婉悅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飯。
“阿榆早,陟南醒了嗎?”
“昨天晚上醒了一次,我給他喂了一碗大米粥,剛醒過來,飲食需要慢慢恢復(fù)。”桑榆說道。
“這會還沒醒?”
桑榆點點頭,“他的身體還是虛弱的,能醒過來就是好現(xiàn)象。”
“我都沒想到陟南能這么快好起來。”姜婉悅拉著桑榆的手笑著說道。
二人正說著話,院門被敲響。
“應(yīng)該是周展安他們兩個到了,我去開門。”桑榆快步走到大門前,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