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按制住自己不悅的情緒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累了一點,該回去休息了。”
“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讓你別小看我,其實在玉龍山做任何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上你。
如果你們要用這土地,我都可以幫你們和村民們去談,保證辦的妥妥,絕對不會有任何毛病。”
胡貴芝一臉誠懇的對步青云說道。
步青云點了點頭說:“你的意思我現在是明白了,你趕緊回吧!如果有需要,我會打電話找你,不過目前來說還真不需要。”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測量地干什么?不會是要征地吧?”
胡貴芝壓低了聲音,她一臉欣喜的問道。
步青云搖了搖頭說:“怎么可能?我們只是看看,看將來能不能種植點什么,這事還得等各種考核之后才能定。”
胡貴芝聽步青云這樣一說,她才有點失望的退到了一邊。
步青云趕緊招呼了一聲焦小玉,兩人趕緊穿過玉米地來到了路邊上,馬明玉已等的有點不耐煩了,畢竟天已黑了下來。
上車后,又是一路的顛簸,開著車的馬明玉罵道:“這小煤窯的老板也太吝嗇了,應該出錢把這條路修好。”
“哼!這種人不出來害人已是萬幸,讓他出錢辦好事比登天還難。”
一旁的焦小玉冷聲說道。
步青云沒有說話,他兩眼一直看著車窗外面,雖說天慢慢黑了下來,而且車的四周全是揚起的土塵,所以什么也看不到。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內心在想著蔬菜大棚的種植這件事。
同時,他也在想,胡貴芝這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小轎車終于駛進了北遠鄉政府的大院,車剛停下來,陳小敏便從她的辦公室跑了出來。
“步縣長,我下午回來的早,飯已經做好了,你們就來我這兒吃點算了。”
陳小敏一邊說,一邊跑過來拉著焦小玉就走。
步青云也累了,他二話沒說便去了陳小敏的辦公室。
四個人圍著辦公桌而坐,桌上鋪了一層報紙,擺了三盤炒菜,然后是熱氣騰騰的饅頭。
步青云一邊吃,一邊內心極度的感慨,他真的沒有想到陳小敏會如此的能干,一天的工作已經夠辛苦了,晚上回來還要做飯。
關鍵是這飯做的真不錯,而且看陳小敏的樣子是什么飯也會做。
“怎么樣?煤窯的事情處理的還順利嗎?”
步青云吃著饅頭,他輕聲笑著問道。
陳小敏長出了一口氣說:“都是下苦的人,根本就沒有什么要求。
這個混蛋的魏彪子壓了他們好幾個月的工資,有些人還是半年前發的工資,不過好處是魏彪子被封存的賬戶上趴了幾百萬。
上午算工資讓工人核對,下午就全部發完了,明天全部離開。”
“那太好了,我就怕魏彪子把錢揮霍完了,到時候連工人的工資也發不出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步青云說到這里,他不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陳小敏笑了笑說:“這事要不是步縣長來,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解決。”
“不好說,我看了步縣長拍的資料,那樣的工作環境,出事還真是早晚的事,如果礦洞坍塌,那可不是小事。”
一旁的焦小玉說著便搖了搖頭。
馬明玉也笑了笑說:“我們辦的這是好事,可有些村民們不理解,在他們看來,我們是在斷他們的財路。”
“對!馬師父說的這事也很重要,陳鄉長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組織人員去玉龍村宣傳這事,讓大家從心里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否則他們還會跑來胡鬧,畢竟小煤窯一關斷了有些人的經濟來源。”
步青云趕緊笑著對陳小敏說道。
陳小敏點了點頭說:“我們明天一部分人看著礦工們離開小煤窯,一部分人就去玉龍村做這方面的宣傳。”
焦小玉忽然看了一眼步青云問道:“那我們明天的工作是什么?”
“哦!你晚上加個班,把這兩天我們看地的情況統計一下,然后明天讓馬師父送你去縣城。
該跑的部門一個也不能少,讓他們趕緊給我們給出一個準確的判斷。
另外走的時候記著帶土樣,做出的標本上要寫清楚具體的地址,到時候我們好區分。”
步青云說完便站了起來。
焦小玉鼓著嘴想了一下說:“明天一天肯定跑不完,要不就兩天吧!我還想著給咱們再采辦些生活用品。”
“沒問題,不管幾天,必須得把事情辦好才能回來。”
步青云說完便轉身走出了陳小敏辦公室的房門。
站在漆黑的院子里,他仰頭看著天空,他這心里還真是什么味都有。
剛到北遠鄉就碰上了小煤窯如此棘手的事,雖說驚險,但結果總算是好的。
想著自己這一路走來,遇到的事情實在太多,還好有雷蕾在他的身后,否則這幾件事光憑他的本事,可以說一件也辦不好。
慢慢的走到了后院,菜地里不知名的小蟲子叫的正歡,步青云摘了個西紅杮,他便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此時。
王大美水晶宮會所的一個房間里,上首坐著劉浩,劉浩的身旁一邊是王東林,而另一邊則是陳雨東,下首坐著低著頭的趙全,另外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
王大美身穿豹紋包臀短裙雙手抱肩站在邊上,她的臉上化了濃妝,其模樣還真是有點嬌艷欲滴。
“趙副鎮長,你這是想脫離我們嗎?聽說給你打電話,你推三阻四的就是不來?”
劉浩瞪著眼睛,他忽然對坐在下首的趙全說道。
“以后你們玩你們的,我現在不能喝酒,來了也掃大家的興,所以就不用再叫我了。”
趙全說這話是始終低著頭,他可以說是一臉的不情愿。
劉浩冷哼了一聲說:“你這不是不能喝酒的原因,而是大領導沒有給你辦事,你這心里有怨氣,你說對不對?”
劉浩的話音剛落,只見房門猛的被推了開來,只見穿著極為暴露的牛艷帶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