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李秀梅并不認識陳木,但是她總覺得陳木有點眼熟,而且對陳木這個名字也感到有一些熟悉,就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福云縣陳木。”陳木笑著介紹道:“今天來省政府是找寧歌秘書長報到的。”
“你就是陳木啊。”聽到陳木的解釋之后,李秀梅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關(guān)于陳木的信息,福云縣陳木,名氣那可是響徹整個青云省,憑一己之力挽救了上百名百姓的生命,光是這一份事跡就讓人無法忘記。
而且李秀梅也知道省長換了秘書,有聽說秘書來自云煙市,但具體是誰她并沒有去打聽,主要是她的日常工作是協(xié)助副省長做好相關(guān)工作事宜,省長的事情她了解的并不多。
如今,李秀梅基本可以確定錢菩省長新選的秘書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至于陳木對李秀梅其實也談不上熟悉,只記得當初看過一篇關(guān)于反腐的報道,其中落馬官員中赫然就有李秀梅,陳木當時能夠記住,還是因為李秀梅的年紀和長相。
李秀梅,只有三十多歲,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屬于中等偏上,所謂美女養(yǎng)眼就是這個道理,當時陳木還感慨過,條件這么好的李秀梅,偏偏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為李秀梅感到可惜。
畢竟在這樣的年紀能夠擔任省政府副秘書長,已經(jīng)實屬了不起了,按照正常職業(yè)發(fā)展,她必然能夠提拔為正廳長級,甚至有機會進一步發(fā)展。
“下午錢省長好像要到青云科技開發(fā)區(qū)調(diào)研,并且在那里接待外賓,你難道不知道?”李秀梅好奇看向陳木,關(guān)于陳木的介紹和小道消息她聽得不少,是一個很講規(guī)矩的人,如此一個講規(guī)矩的人,必然是非常重視紀律和組織的,可偏偏錢省長下午的調(diào)研活動很重要,陳木才來報到,有些不對勁,難道是傳言的陳木事實上也是一個尋常普通人,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陳木一愣,這是什么時候定下來的事情?
看到陳木一臉困惑的樣子,李秀梅便知道陳木確實不知道這件事了,當即說道:“現(xiàn)在時間還來得及,四點半左右出發(fā),你應該現(xiàn)在去找一下寧歌秘書長,看他有沒有給你具體工作安排。”
陳木朝李秀梅投去感激的眼神,當電梯門打開之后,陳木用手擋住了電梯門,防止電梯門突然閉合。
李秀梅朝陳木微笑點了點頭,這小男生還蠻注意細節(jié)的,對陳木的第一感官還算不錯。
“李秘書長……”陳木忽然喊住了李秀梅。
“有事?”李秀梅好奇地看向陳木。
“沒事,就是感覺你很像我一個朋友。”陳木笑著說道,李秀梅唯美一笑,隨后轉(zhuǎn)身離開,這小家伙,人長得這么帥,拉關(guān)系的方式也是如此老套。
看著李秀梅離去的背影,陳木深吸了口氣,其實他是想要提醒一下李秀梅注意一下關(guān)于教育方面的事情,陳木的記憶中隱約有關(guān)于李秀梅的零碎片記憶,只可惜當時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瞥了一眼并沒有深入了解,但他依舊記得,那則新聞和李秀梅落馬有關(guān)系,而且還是教育系統(tǒng)方面出了問題。
但是陳木現(xiàn)在和李秀梅只有一面之緣,而且他也不了解李秀梅這個人具體如何,到底是不是真的犯事還是被人陷害,都需要進一步驗證,不能因為李秀梅對他的點醒就直接口無遮攔,這樣做可是犯錯誤的,除非李秀梅是沒問題的。
陳木按照吳志賢的提醒,直接來到了306辦公室門口,門上赫然吊著一個牌:秘書長辦公室。
陳木深吸了口氣,人還沒有進去,他就已經(jīng)聽到辦公室里傳出交談甚歡的話語,哪里有要去開去開緊急會議的樣子。
咚咚咚……
陳木按照規(guī)矩,禮貌性的敲了敲寧歌秘書長辦公室的門,而這時候從里面?zhèn)鱽硪宦曀实男β暎哼M。
陳木進去之后,引入眼簾的是一名年約五十歲左右的光頭中年男子,在光頭男子左右兩邊坐了兩名三十多歲的濃妝艷抹的少婦,三人整齊抬頭,好奇地看向陳木。
寧歌秘書長眉頭一皺,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在哪里見過,但是一時半會也沒有想起來,只是帶著審問的語氣:“小同志,你是哪個部門的?有什么事?”
“寧歌秘書長,這就是您告訴我的緊急會議?”陳木心里強壓著一股怒火,TMD和少婦聊天叫做緊急會議,這寧歌簡直是太過分了。
寧歌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站起身來,他已經(jīng)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新來的省長秘書陳木了。
而他身旁那兩名少婦也意識到氛圍有些不對,但是并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這么年輕,敢這么和秘書長說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沒有腦子,或者是新人。
很顯然,在兩名少婦眼中,陳木是一個初入職場的新人,還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等著吧,很快秘書長就會教他怎么做人了。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寧歌秘書長沒有發(fā)怒,在她們錯愕的注視下,只聽到寧歌秘書長對著她們說道:“兩位,今天的工作就談到這里了,你們要貫徹落實好錢菩省長的指示,同時做好接待工作,特別是翻譯工作,絕對不能掉鏈子。”
兩名少婦柳眉微蹙,她們可以清晰感受到寧歌秘書長這是在趕她們走啊,這不由的讓她們多看了陳木幾眼,心里對陳木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讓寧歌秘書長這般應對的,雖然談不上多認真,但卻也將她們支走了,足以說明這個年輕人,身份應該不同尋常。
“秘書長,那我們就去做工作了,保證完成任務。”兩名少婦笑著說道,隨后扭著屁股走開了。
等兩名少婦離開之后,寧歌秘書長才抬頭看了眼陳木,自顧兒掏了跟白和天下抽了起來,而陳木則是很自然的坐了下來,等待著寧歌秘書長開口回答。
“剛才那兩位,一個是僑聯(lián)的,一個是接待處的,工作剛談完,正想和你打電話,沒想到你自己上來了,不過這樣也好,省了我很多事情。”寧歌秘書長雖然看不慣陳木,有心給陳木下馬威,但是他畢竟是秘書長,目的既然已經(jīng)達到了,就沒必要繼續(xù)刁難陳木了,當然前提是陳木得懂禮數(shù)。
陳木內(nèi)心冷笑,明明剛才三個人都在說私事,算什么工作?不過陳木并沒有說出來,他現(xiàn)在只要一個結(jié)果,他的人事放在哪里,工作什么時候開始,他可記得下午老板有重要的會議,作為秘書的,來都來了,這時候不頂上去,那叫什么事啊。
“寧歌秘書長,我對你們的工作并不感興趣,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我應該去哪里報到,我什么時候開始工作。”陳木沒有打算和寧歌廢話,三番五次地刁難他,就算是泥人都有三把火。
寧歌微微一愣,不過臉上反而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陳木越是急躁,他就越放心,莽夫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最怕的就是學會隱忍,他對陳木幾次刁難,讓陳木這時候帶著脾氣,那是再正常不過了,就怕陳木什么也都不說,而且還表現(xiàn)得非常順從,那他就得小心了。
一個能思考的人,和一個意氣用事的人,很顯然寧歌更在乎前者,而陳木顯然不是那類人。
“這是你的任命文件,你拿著文件去找一下李秀梅副秘書長報到吧,秘書處是他分管的,我不分管秘書處。”寧歌起身走到了自己辦公桌前,找到了一份關(guān)于陳木的任命文件,隨手丟給了陳木。
陳木看了眼自己的任命文件,他被任命為秘書處三處的處長,省長的專職秘書,而省政府秘書處總共有八處,三處其實算相對比較靠后的了,按理來說省長的秘書應該是負責一處的,但是陳木沒有多說什么,很顯然這是寧歌對他的一種打壓。
不過有一點讓陳木有些惱火,你寧歌既然沒有分管秘書處,還處處刁難他?
“寧秘書長,一句話的事情,有必要弄得這么麻煩嗎?”陳木冷聲問道。
“陳木,這里是省政府不是云煙市,更不是你的福云縣,你要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你只是秘書處三處的一名小處長,注意和上級領(lǐng)導說話的態(tài)度和語氣!”寧歌冷冷瞥了眼陳木,隨后指著大門:“門在那里,自己滾去報到,少在我這里礙眼。”
陳木自然不可能被寧歌給激怒,他只是要一個說法而已,也是讓寧歌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僅此而已。
“寧秘書長,下午省長的議程我需要全程參加,煩請你將我名單加上去,謝謝。”陳木沒有給寧歌說話的機會,補充道:“我既然已經(jīng)來報到了,自然要去找省長匯報工作。”
寧歌怒不可言,他何嘗聽不出陳木話語中帶著一絲警告,如果你還阻攔我工作,就不要怪我將今天你對我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匯報給省長聽。
“待會的行程非常重要,你可不要給我丟人。”寧歌顯然是同意了,在他看來陳木占理,畢竟已經(jīng)來報到了,肯定要到省長身邊去,而省長下午正好有重要的議程,作為專職秘書,陳木怎么可以缺席。
原本,寧歌是不想讓陳木參加下午的議程的,但是陳木偏偏出現(xiàn)了,四點的時候,陳木也找不到他,畢竟那會他已經(jīng)到了青云科技開發(fā)區(qū)了。
陳木帶著任命書來到了308副秘書長辦公室,輕輕敲門,門是虛掩的,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看到李秀梅彎腰撿東西,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旗袍下的完美身軀,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但卻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