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澡,陳木洗了一個多小時,盡管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了,他依舊沒有半點困意,就坐在酒店的窗戶邊,一根煙接著一根煙。
凌晨的云煙市,依舊燈火通明,喜歡玩到深夜的年輕人,此時基本上都已經(jīng)回家睡覺,但一大早出來趕集做生意的同樣起床開始經(jīng)營,這是一座24小時都不曾停歇的城市,在穩(wěn)定中發(fā)展,在發(fā)展中不斷突破,緊跟著時代的步伐,開創(chuàng)屬于自己的新時代現(xiàn)代化濱海城市建設。
不知不覺間,陳木睡著了,因為是開著暖氣的緣故,所以即便是坐在沙發(fā)上睡著,他依舊沒有感覺到一絲涼意,而這一覺,陳木只覺得剛剛閉眼,就被激烈的電話聲音給吵醒了。
剛掏出手機,就看到了電話里有三個未接電話,顯然前面兩通電話未能將他吵醒,陳木看了眼時間,沒想到此時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多,外面的天已經(jīng)亮了。
陳木沒有猶豫,回撥了電話,很快電話里頭就傳來了一道著急著忙的女子聲音:“陳秘書長,莫書記醒來之后就走了,我攔不住?!?/p>
“什么時候的事情?”陳木神色微微一變,他很擔心莫紅這時候的酒意還沒清醒,盡管已經(jīng)睡了三個多小時了,但喝了那么多酒,不一定可以很清醒。
“我給您打電話的時候,應該走了差不多十分鐘了。”女孩子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就是去刷個牙,沒想到莫紅書記就醒了,我本想給她買點早餐,她說不用了,她要回家去吃?!?/p>
“陳秘書長,還需要我做什么嗎?”女孩子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件事畢竟是陳秘書長交代她的任務,她感覺沒有很好的完成。
“不用了,你也忙了一個晚上了,就待房間里好好休息吧,還開著一天的時間。”陳木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繼續(xù)麻煩小許,小許是市紀委一室的紀檢干部,剛參加工作不久,算是莫紅一手帶出來的,所以陳木才給請小許過來幫忙。
結(jié)束和小許的通話,陳木給莫紅撥去了電話,但電話并沒有接通,陳木無奈,難道是昨晚的事情,莫紅還有記憶?
連續(xù)打了五通電話,最后一通電話甚至被莫紅給掛掉了,無奈之下陳木也只能放棄,至少證明莫紅是安全的。至于凌晨的事情,以后有機會見面再解釋吧,而且現(xiàn)在這時候他也想著,莫紅應該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有些人雖說喝了很多酒,行為和思維無法保持一致,但是并不代表著就一定會喝斷片,所以莫紅到底記不記得凌晨發(fā)生的事情,陳木心中也沒底,反正他是真被嚇到了,要不是最后意志戰(zhàn)勝了欲望,他恐將釀成大錯。
陳木現(xiàn)在算是比較放心了,他打算好好補一個覺,至于云煙市的行程,也基本結(jié)束了。
今天是初五,睡醒之后是時候回到省城了。
只不過這一覺,依舊沒有讓陳木睡太晚,十點半的時候,他又一次被電話給吵醒了,看了眼未接電話,多達十幾個,不過有一個連續(xù)打了八九次,是一個陌生的省城號碼。
陳木接通了羅賢文的電話,電話里很快就傳來了羅賢文那著急的聲音:“班長,你怎么都不接電話啊,跑哪里去了?”
“我在酒店啊,怎么了?”陳木皺眉,羅賢文那么著急,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對啊,梁阿姨就在酒店,甚至就在你的房間,她說沒有看到你的人。”羅賢文說道。
“梁艷?她找我干什么?”陳木微微一怔,看來那個打了十來次陌生電話號碼就是梁艷的手機了,只不過他睡過頭了,并沒有聽到。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怎么總感覺你和我梁阿姨有什么秘密?”羅賢文突然神秘地問道:“班長,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有熟女情節(jié)?”
“滾一邊去!”陳木毫不猶豫就直接掛掉了羅賢文的電話,這小子現(xiàn)在說話都開始沒個正經(jīng)了。
不過電話被掛斷之后,羅賢文就再次打了過來:“不好意思啊,班長,我就是開玩笑的?!?/p>
“說正事。”陳木懶得和羅賢文廢話,這小子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話都敢說。
“班長,你打算什么時候回省城?”羅賢文終于不敢開玩笑了。
“我打算下午就回省城?!标惸緦α_賢文倒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他原本是計劃好好補個覺再回去,現(xiàn)在睡是睡不成了,干脆就起床了。
“這樣啊,那真是太巧了,我和我媽正好打算回去省城看望一下我外公,我們完全可以一起啊?!绷_賢文有些興奮地說道。
“一起就算了,我還有點私人事情,你們忙你的,我忙我的?!标惸拘χ芙^,他沒有想和黃雪梅一起去省城的打算,鬼知道她會不會出賣自己,到時候帶上梁艷,那豈不是又要被糾纏了?
“那行吧?!绷_賢文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不過他又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說道:“班長,我梁阿姨找你估計是真的有事情,要不你和她聯(lián)系看看?”
“我心里有數(shù)?!标惸緬斓袅穗娫?,至于要不要和梁艷聯(lián)系,答案自然是不需要的,梁艷找他能有什么事情?他都已經(jīng)和梁艷明確表示過,付博主任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救她出水深火熱的也和他沒有關(guān)系,總而言之,梁艷要感謝他完全沒必要,兩人并不存在任何關(guān)系。
至于梁艷想要在房間里面等就等吧,畢竟行李什么的凌晨的時候他已經(jīng)拿過來這邊新房間了,至于梁艷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小許,估計是小許也沒有留下來休息,而是直接走了,否則小許的電話早就過來了。
大約十一點鐘,陳木的手機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個省城的號碼,心煩之下陳木干脆將這個號碼給拉黑了,他已經(jīng)和羅賢文對過號碼了,就是梁艷的手機號碼。
離開酒店再到退房,陳木抵達云煙市高鐵站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鐘了,這期間他在酒店已經(jīng)使用過午餐了。至于梁艷知道自己手機號碼被拉黑之后,她就已經(jīng)明白了陳木的心思,所以第一時間就回到了黃雪梅的家中,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給了黃雪梅。
“這個電話你必須幫我打,我這輩子還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呢,居然還有人拉黑我的號碼,難道我就那么令人討厭?”坐在黃雪梅跟前,梁艷雙手環(huán)胸,臉上布滿了寒霜。
黃雪梅沒有說話,她瞥了眼坐在一旁的羅賢文,羅賢文忍不住身體哆嗦了一下,立刻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客廳,等羅賢文離開之后,黃雪梅才緩緩開口說道:“這個電話我可以幫你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p>
“什么條件?我都將我兒子介紹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能夠滿足的?”梁艷警惕,她雖然和黃雪梅是好閨蜜,但就是因為是好閨蜜,所以才對黃雪梅的性格比較了解,這個條件肯定不是一般的條件,所以他不敢輕易答應。
“一碼歸一碼,我之所以要你兒子,是因為你兒子是科研人才,不然你還真以為我和你一樣的口味?”黃雪梅瞪了眼梁艷,繼續(xù)說道:“我這個條件很簡單,你得先答應我,因為你做得到,且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和影響?!?/p>
梁艷看了眼黃雪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輕輕點頭,無奈地說了一句:“你先說看看,如果太為難,我不一定會答應?!?/p>
“行吧,我先說。”黃雪梅正色道:“你和陳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陳木也絕不是你可以惦記的男人,我奉勸你一句,趁早打消你那心里的最后一絲骯臟想法,省得到時候鬧得你我臉上都不好看?!?/p>
梁艷還以為黃雪梅要說什么事情,原來是打算讓她不要糾纏陳木,自然就答應了,她只是氣不過電話被拉黑罷了,到了她這樣的年齡,面子和名譽是最注重也是最重要的,得不到就算了,反正她也只是想要放縱一下罷了,天下年輕的男子多得去了,不差陳木這么一個。
只要黃雪梅可以給她挽回面子,梁艷自然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確定?”黃雪梅也沒有想到梁艷這么爽快就答應了,看來這兩天的時間,陳木的態(tài)度讓梁艷吃了不少虧,所以她也認清事實了。
“廢什么話,你不打,我到了省城還是會去找他的。”梁艷有些不爽了,老女人,磨磨唧唧的。
黃雪梅深吸了口氣,隨后給陳木打過去了電話,而陳木這時候剛好上高鐵,看到是黃雪梅親自來電,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接通了。他本來是不想接的,因為他可以猜到,這大概率是為了梁艷的事情而來,但說到底黃雪梅也是羅賢文的母親,是他兄弟的母親,這個面子還是得給的。
“黃阿姨,您好?!标惸究蜌獾卣f了一句。
“陳木,你去哪里了?怎么都沒有回家來吃飯。”黃雪梅先客氣地問了一句。
“黃阿姨,我已經(jīng)離開云煙市了,現(xiàn)在正在回省城的路上。”陳木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行蹤:“以后有機會我會再來拜訪您的。”
“這樣啊,那個陳木,有個事情阿姨想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黃雪梅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就被梁艷給奪了過去。
“陳木,該摸的都讓你摸了,老娘就這么讓你討厭?”梁艷的一句話,震驚了黃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