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班還有一天,網上先是出現了一篇署名文章,徹底先點燃了青云省政壇的震動,仿佛是在預告著春節后的青云省局勢將會迎來全新的變化。
標題:我省最年輕的廳級干部,竟然有特殊癖好!
這一標題,直接上了熱搜。
而這一切,文章的主角全部圍繞著陳木!
緊接著,成百上千條關于陳木的謠言頓時滿天飛,各種謠言四起,比如陳木竟然喜歡熟女,而且偷吃后竟然還不打算負責任!
更有些過分的是,陳木利用手中權力,脅迫或間接威脅某大學女教授,且保持長期不正當男女關系!
……
諸如此類的謠言,在網上霸屏。
而此時,陳木才被急促的電話給吵醒,電話是來自陳裕。
“陳秘書長,新年好啊,您有什么吩咐!”陳木對陳裕的第一感就很不錯,陳裕當初也幫了他不少,比如在他去青尾區調查期間,可都是這個陳裕在幫他服務錢菩省長的,這點人情陳木還是記在心里的,特別是陳木還是黃良副省長的秘書。
因為有羅賢文的關系,所以陳木一開始就對陳裕有比較好的親和感。
而且,自從原省政府秘書長寧歌落馬之后,陳裕就接替了這個位置,如今陳裕才是真正的省政府第一秘,陳木雖然是副秘書長,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九副不如一正,論手中權力,陳裕不是陳木現在可以媲美的,更甚者,陳裕已經是屬于準省領導一列了。
不過陳裕也知道,他之所以可以這么快的上位,也是大部分屬于陳木的功勞,所以對待陳木,他也是向對待自己的弟弟一樣照顧。
“看來你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了。”聽到陳木的語氣,陳裕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大概率是知道陳木到現在還不知道已經在網上鬧翻天的事情。
“什么事?”陳木嗅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陳裕的語氣很嚴肅。
“陳木,黃省長讓我問你,關于網上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陳裕也沒有廢話,直接傳達了黃良副省長的關切。
陳木皺眉,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安,打開揚聲器之后,當即點開了網頁,直接看到了熱搜榜上的標題,點進去一看,他整個人的身體在忍不住的顫抖,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陳秘書長,這件事純屬子虛烏有,有人故意造謠,我可以用黨性向組織保證,絕無此事!”陳木鄭重道。
而陳木的回答似乎在陳裕的意料之中,他深吸了口氣說道:“看來是有人準備拿你開刀了。”
陳木臉色有些陰沉,后天假期就結束了,這時候有人放出這樣的謠言,肯定是早有準備,而且對方既然敢這么做,意味著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了。
“這件事很麻煩,即便是假的,依舊難以堵住悠悠眾口。”這是陳裕最為擔心的地方,他說道:“特別是眼下換屆選舉在即,這樣的桃色謠言,對你的成長非常的不利,一個處理不好,可能錢菩省長都無法保住你。”
陳木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謠言的可怕,這種事情一旦控制不好,輿論就是一邊倒,不管存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先立案調查再說,這是一貫的做法,因為在干部任用方面,組織考慮的不只是你的能力,還有你的個人名譽,名譽等于人品,人品等于信用,一個不在乎名譽,亂搞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個講信用的人?
一旦調查不徹底或者不及時,沒能及時公布結果,到時候,若是陳木依舊被重用,必然會引起有心之人繼續炒作,而這就會給黨員干部造成了惡劣的影響。
組織上自然就不會考慮這種情況的發生,換句話說,給陳木的時間不多了,他如果不能夠再短時間內處理好這件事,他的仕途必然到此為止,至少短時間內不用考慮提拔的問題了。
“你如果有什么手段或者后手,這時候不能再隱藏了,否則隨著時間推移,對你來說局面會越來越不可控。”陳裕說道:“你需要我幫你什么,盡管說,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不留余力。”
“感謝陳大哥,我先了解一下具體情況。”陳木知道現在對他來說時間是最重要的,越早控制輿論,就越對他有利,輿論的導向完全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陳木自然也不例外。
“我會和黃省長匯報,這邊會全力以赴協助你做好善后工作。”陳裕說完之后就掛掉電話了,而他身旁黃良副省長實則坐在一旁,默默聽著。
“老板,陳木應該是被陷害了,但是現在還不知道誰在背后操控這一切。”陳裕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他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時候將矛頭直接指向陳木,甚至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這意味著那些人完全是一群沒有任何底線的人,只要可以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這也意味著,陳木是第一個,但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下一刻很有可能就會是他陳裕,甚至他身旁這位……
總而言之,這種不正之風,這種造謠的人,必須嚴肅處理。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只要你留了痕跡,就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意料之中的事情,就是沒有想到這背后之人,會忌憚陳木到這樣的程度。”黃良副省長看待的問題和陳裕完全不同,在他看來這背后之人已經用到了這種手段,實際上已經表明了一件事,陳木是那種幾乎可以說無懈可擊的強大對手,任由陳木成長下去,勢必會影響到他們的切身利益,所以他們寧愿不要面子,也必須先將陳木給拿下來。
“老板,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陳裕問道,他非常清楚現在的時間對陳木來說非常關鍵,所以這時候有什么能量都應該第一時間用上去,至少先將不好的輿論給遏制下來,否則一旦輿論被無限放大,那就不是一個省可以干涉的事情了。
一旦讓這個桃色新聞傳遍全國,或者落入某位領導的眼中,那對陳木來說才是最為致命的。
“這件事先觀摩看看,我也想看看這孫猴子到底有什么本事。”黃良副省長輕笑道。
“可是這樣一來,陳木就會更加被動,他本身已經處于被動的地步了。”陳裕有些擔憂,他大概率知道黃良副省長的打算,應該是背后之人還不明朗,黃良副省長目前還不打算輕易出手。
一旦出手,意味著黃良副省長就直接走到臺前了,這不符合黃良副省長的計劃。
“他不是一個會被輕易打敗的人,否則他就不是陳木了,你別太小看這小子。”黃良副省長笑著說道,并不是很擔心陳木的真正安全問題。
這對陳木來說或許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可換個方向去看待問題,一旦讓陳木度過這難關,只怕誰都無法阻止他成長的步伐了。
有利有弊,關鍵就看渡劫之人,能否抗得過去了。
抗過去了,那是天高任鳥飛,抗不過去,就算黃良副省長出手也沒有任何必要,畢竟一個已經被徹底釘死在地板上的干部,對黃良副省長的整體大局影響不大,意義并不是很重要。
……
陳木看了眼手機,有未接來電一百多個,手機要不是放在充電,可能都會被打得沒電關機了,只是他有些后悔睡覺之前,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了。
陳木現在無暇顧及去挨個挨個回電話,他看到了錢菩省長的私人號碼,也看到了莫紅的手機號,同樣看到了吳辰和的號碼,關心或者和陳木關系比較近的人,在看到網上的新聞后,都第一時間給他打來電話。
陳木來不及多想,第一時間給錢菩省長打去了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便傳來錢菩省長那平靜的聲音:“我以為你跑路了,電話都不接。”
“老板,抱歉啊,昨晚喝酒喝太多了,又一整晚沒睡好,所以手機調成靜音模式了。”在面對錢菩省長,陳木覺得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網上的謠言你知道了?”錢菩省長問道。
“看到了。”陳木聽完之后,心中大定,因為錢菩省長沒有問到底是不是真的,而是直接用謠言兩個字給這件事給定性了,這意味著錢菩省長完全不相信網上的輿論,他只相信自己的眼光。
“你想怎么解決?”錢菩省長笑著問道。
“目前我還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誰,所以還請老板明示。”陳木很直接地征求了錢菩省長的意見。
錢菩省長并沒有著急地回答陳木,他也沒有第一時間給陳木答案,而是笑著說道:“你先以自己的手段和能力盡可能去平息,放心,這些謠言出不了青云省,網信那邊我已經給你打過招呼了。”
“感謝老板。”陳木深吸了口氣,還是老板看重他,相比黃良副省長的過問,錢菩省長則是用實際行動表達了對陳木的看重。
這意味著這些謠言,最終也只會局限在青云省,根本傳播不出去,而錢菩省長之所以這么做,陳木心里也清楚,他的老板,也想要這背后之人給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