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的誰啊?趕緊滾開,好狗不擋……”
一名黃毛小弟立馬跳出來,拿著西瓜刀指向了吳鐘生。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
只見周財被嚇得一個激靈,趕忙上前一腳將黃毛踹飛。
“不是,老大,你怎么打自已人……”
黃毛小弟瞬間就懵逼了,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誰TM是你老大?我們不認識!”
周財趕忙又沖上去給了黃毛一腳,隨后小跑到吳鐘生面前,換上諂媚的笑臉道:“吳副隊長,您大半夜的怎么在這里啊!?”
“我在哪里還需要跟你周老板匯報!?”
吳鐘生也不知是聽到對方叫自已副隊長,還是對周財這種人有著天生的厭惡,臉色瞬間就又陰沉下去了好幾個色度。
“不,不,不……”
周財嚇的趕忙搖頭道:“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絕對沒有不尊重您的意思……”
“少TM跟老子在這里胡扯!!”
吳鐘生立馬冷聲呵斥道:“說,你帶這么多人來云村干什么?是不是想對楚勝打擊報復!?”
“吳副隊長,冤枉啊!!”
周財不愧是老油條,眼睛一轉就哭喊道:“是這個楚勝先縱狗咬傷我們的,我和七個朋友都是受害者,他們現在還在醫院治療了,更是對我說他以后就是海城的天,讓我們以后走路都要夾著尾巴走,兄弟們氣不過,非要來找楚勝討個說法,我是攔都攔不住啊!”
“沒錯,小周他攔不住我們!”
小弟們也都很上道,立馬就囂張著附和。
“你少TM在這里顛倒黑白!!”
楚勝仗著有吳鐘生這個氣海境八重撐腰,立馬義憤填膺道:“明明是你們打擊報復不成,被我擊敗,而我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了你們一馬,希望你們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不要再干逼良為娼的買賣了,可沒想到你們非但不珍惜機會,還敢來誣陷我這個正人君子,未來的棟梁,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正人君子?未來棟梁!?”
吳鐘生瞥了楚勝一眼,心中立馬吐槽了起來。
也不知道楚勝哪里來的優越感,就他干的逼狗為娼的買賣,與周財逼良為娼的買賣有什么本質區別嗎!?
無非就是一個受法律保護,一個不受法律的保護罷了!
不過這種事也輪不到他來評論,只需要分清誰是二等功就行了。
“全都給我抱頭蹲下!!”
吳鐘生懶得去聽雙方掰扯,立馬沖著周財等人大喝聲。
就憑周財敢聚集這么多人沖入云村,今天晚上就不可能讓他安全的走掉。
“吳副隊長,我們犯了什么事?讓我們蹲下!?”
周財立馬就叫喊起來,絲毫不給吳鐘生面子。
雖然吳鐘生是海城一大隊的副隊長,但他周財能在海城混了這么多年,將紅浪漫經營的那么好,可不是憑手中西瓜刀的打打殺殺。
“是啊,我們犯了什么事!?”
上百名小弟聽到老大開口,立馬就跟著大聲起哄起來。
砰的一聲!!
吳鐘生沒有跟對方廢話,周身氣浪瞬間翻騰起來。
不僅在小院中掀起了一股勁風,還將周財給震飛出了小院子,連帶著身后幾名小弟也被一起帶飛了出去。
“噗!!”
周財立馬噴出一口鮮血,根本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別看他擁有小卒境二重修為,在海城算的上一個人物,但在氣海八重的吳鐘生面前,那就是一個隨手能碾死的螻蟻。
要不是對方穿著那身衣服,恐怕都懶得跟他說一句話。
“呃……”
原本還在叫囂的小弟,立馬就被嚇的安靜了。
“這么多人拿著刀?你們還敢問犯了什么事!?”
吳鐘生眼神犀利的掃視一圈,竟然無一人敢抬頭與他對視。
“吳副隊長,好大的官威啊!”
就在吳鐘生鎮住全場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現場就掀起了一股勁風,一名中年叔叔一個閃跳出現在小院中,全身上下還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也將吳鐘生剛剛爆發的威勢盡數壓下。
“李柏天,李隊長!”
吳鐘生的眉頭立馬皺起,暗道他的二等功要沒了。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海城一大隊的大隊長李柏天。
雖然周財帶著上百人夜闖云村是事實,但卻并未造成什么實際危害,以李柏天大隊長的身份,完全有能力將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姐夫,你終于來了!”
周財見到來人,立馬哭喊起來。
“他是李柏天的小舅子!?”
吳鐘生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回頭給楚勝一個抱歉的眼神。
雖然他也很想將周財抓進去,讓楚勝以后能睡個安穩覺,但奈何對方的關系太硬了,他一個副隊長是真的頂不住。
“哎,還得要我親自出馬啊!”
楚勝心中無奈嘆息聲,表示自已真不想裝逼。
但奈何自已天生就是當主角的勞累命,必須要在隊友無路可走時,踩著七彩祥云閃亮登場裝個逼。
“嘿嘿……”
周財從地上費力的爬起,嘴角的笑容根本壓不住。
雖然楚勝找到吳鐘生當靠山讓他意外,但他身后可是有著李柏天這個大隊長,也再次證明了強龍確實壓不過地頭蛇。
“你剛才罵了我媽!?”
楚勝無視在場眾人,徑直來到周財面前。
“我就罵了怎么了!?”
周財仗著有靠山,氣焰十分的囂張。
不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楚勝并沒有憤怒到動手,而是十分平靜的轉身來到堂屋前,然后當著眾人面將堂屋大門打開。
緊接著眾人就看到了,堂中央高懸兩塊黑匾。
而楚勝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靜靜跪在匾額下方,一副我受了很大委屈的表情。
“這,這,這天要塌了!!”
吳鐘生眼睛立馬瞪圓,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尼瑪!!
天朝最高榮譽,天字特等黑匾!!
而且還不是一塊,是兩塊!!
“我,他,這……”
李柏天只覺得眼前一黑,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緊接著耳邊還仿佛聽到了憤怒的吶喊聲,是誰讓我們的天字特等功勛流血又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