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馬監掌印汪直最終帶著禁軍,跟著安親王一起去為太后娘娘修園子去了。
這讓東廠提督馮保對汪直更加懷疑!感覺他已經投靠了太后娘娘!不然為什么太后娘娘誰也不叫,偏偏叫他修園子呢!
雖說禁軍也可以修園子。
但明明還可以叫工部啊!工部才是真正的專業對口啊!
而后,東廠提督馮保更是懷疑到了干爹曹德貴的頭上!感覺是不是干爹又在玩兩頭下注的把戲!讓汪直討好太后,而自己則負責充當太后娘娘的眼中釘!吸引太后娘娘的怒火!
這樣,若是帝黨勝利了,太后娘娘也只把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若是后黨勝了,又有汪直在太后娘娘替曹德貴說好話!
曹德貴怎么都不會有事!依舊可以穩如泰山!
畢竟,曹德貴之前就一直是這么玩的,這才坐穩了三朝司禮監掌印的位置!
這也讓馮保心里發涼,對曹德貴生出了嫌隙!
他娘的,我拿你當義父,你拿我當棋子?
那可別怪我充當呂布,來個專捅義父了!
當然,眼下他只是對曹德貴起了防備之心,還沒有到徹底背叛的時候。
還差一把火!
……
而前朝的布局完成后,蘇無忌便開始后宮的布局!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那位李太妃了!
玉熙宮內,昔日驕橫的李太妃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窩深陷、面色蠟黃、嘴唇干裂起泡,眼神渙散中帶著難以抑制焦渴的憔悴婦人。
她被那無形的藥力天天折磨得形銷骨立,夜不能寐,白日里也精神恍惚,宮人們都私下議論太妃怕是中了邪。
蘇無忌覺得時機已到。這天傍晚,他徑直來到玉熙宮求見。
李太妃正煩躁地在殿內踱步,體內那股邪火燒得她幾乎要發狂,她眼下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出宮找男人!
但偏偏太后娘娘又駁回了他出宮省親的請求,氣的她只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而這時,宮女們卻匯報:“啟稟娘娘,浣衣局管事蘇無忌,求見。”
“他來干什么?來看本宮的笑話嘛!”
“不見!”李太妃氣呼呼的道。她眼下的樣子,實在不想見人。
但下一秒,她腦海中又不禁想起蘇無忌“假太監”的傳聞來。雖然她已經親自試探過了,但萬一有那么一點點可能呢?
就是一點點可能也好啊!
她現在……太想男人了!
該死的后宮,為什么就沒有真男人啊!
唯一的真男人小皇帝,甚至還未成年!
于是,她又立馬叫住了宮女道:“等等!還是……還是讓他進來吧。”
“是!”宮女當即領命,將蘇無忌帶了進來。
而見到蘇無忌,李太妃便的抓起一個瓷瓶就砸了過去,給蘇無忌一個下馬威!并且聲音嘶啞地罵道:“狗奴才!你來干什么!”
“啪!”
蘇無忌輕松避開瓷瓶,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拱手道:“太妃娘娘息怒,奴才此來,正是為了解除娘娘的痛苦。”
李太妃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但又滿是懷疑:“你?你能解?本宮找了無數太醫,吃了無數方子都無用!你一個閹人,懂什么?!”
“奴才在家的時候跟著一位無名道人學過醫道,或許正因不是尋常醫道,方能解此非常之毒。”蘇無忌目光坦然地看著她。
“若娘娘信得過,請屏退左右,奴才或可一試。若無效,娘娘再治奴才的罪不遲。”
李太妃死死盯著蘇無忌,理智告訴她這很可能是陷阱,但身體里那日夜不休的煎熬和近乎崩潰的精神,讓她再也無法忍受。她就像即將溺斃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抓住。
“本宮就信你一次!若是敢騙本宮,休怪本宮無情!”
“你們都……都給本宮滾出去!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對著殿內宮女吼道。
宮女們慌忙退下,緊閉殿門。
殿內只剩下兩人,氣氛詭異而緊張。
“說!你到底有什么辦法?!”李太妃喘著粗氣,迫近蘇無忌,眼中充滿了血絲和渴望。
蘇無忌看著她這副幾乎失去理智的模樣,知道火候已到。畢竟這么多的下藥,就是大象都要瘋了,更何況一個女人!
于是,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娘娘所中之藥,非尋常湯石可解。需以至陽之氣,中和其陰損藥性。”
“至陽之氣?那是什么?”李太妃茫然。
“那便是真男人。”蘇無忌解釋道。
而一聽到這個,李太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怒罵道:“廢話!本宮還能不知道這點!但這后宮哪來的真男人!你這死奴才,居然敢拿本宮開涮!本宮弄死你!”
對此,蘇無忌抬起頭,目光死死的盯著李太妃,眼中帶著玩味,緩緩道:“我……并非真太監。”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在李太妃耳邊炸響!她猛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蘇無忌,嘴唇哆嗦著道:“你……你說什么?!你……你不是真太監?!”
若在平時,得知這個驚天秘密,李太妃定會欣喜若狂,視其為扳倒太后的致命利器。但此刻,她被藥力折磨得理智全無,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并非權力斗爭,而是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解藥!
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真男人!
蘇無忌看著她眼中驟然燃起的的火焰,知道計劃已然成功大半。他補充道:“唯有此法,可解娘娘之苦。但事后,望娘娘能聽從……”
他話未說完,李太妃已然如同瘋魔般撲了上來,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聲音因極度渴望而扭曲:“快!快給本宮!快解了這該死的毒!本宮……本宮什么都答應你!什么都答應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開始瘋狂地撕扯自己的宮裝,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卻帶著不正常的滾燙。
蘇無忌看著眼前瘋狂的李太妃,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他不再猶豫,心中嘆息一聲:“太后娘娘,我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為了幫你對付曹德貴啊!”
“哎,權力斗爭,身不由己啊!”
緊接著,他攔腰將已然快發瘋的李太妃抱起,走向內間的鳳榻。
這一夜,玉熙宮內殿春意盎然,壓抑已久的聲音久久不息。那困擾李太妃多日的焚身之火,終于在狂風暴雨般的宣泄中逐漸平息。
那場面,只能用一首詞來形容。
玉爐冰簟鴛鴦錦,粉融香汗流山枕。簾外轆轤聲,斂眉含笑驚。
柳陰輕漠漠,低鬢蟬釵落。須作一生拚,盡君今日歡。
此處省略兩萬兩千兩百二十二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