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那五仙沒錯了,長雪山胡、黃、灰、柳、白五家的姓氏剛好對上了那五仙,看來他們正是那五仙的信眾。”
歐陽恪聽完普祥尊者的話,下意識地說道。
許世安搖曳著手中的折扇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知曉對方是誰,咱們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眾人聽到許世安的話,紛紛轉頭望向許世安,問道:“師尊/前輩,您打算何時出手?”
許世安笑著說:“自然是等到他們將那五大薩蠻古神都復活了在動手。”
仙鹿道:“前輩,薩蠻古神的勢力都是仙皇境,只要它們五個復活就相當于一尊擁有五個道身的仙皇恐怕。”
歐陽恪和普祥尊者兩人聞言不由得對視一笑安撫道:“道友無須擔心,有師尊/前輩在區區五個古神如同土雞瓦狗之輩不足為慮。”
仙鹿不知道眼前這兩位道友為何這般自信,不過現在它只能寄希望于這幾位道友,隨即點了點頭。
雙方商議一番之后,仙鹿便隱藏到了暗處,等待祭祀之日的到來,許世安一行人則是返回仙盟總部的客棧。
為了演戲夠真,許世安一行人第二日便前往仙盟總部購買星云鐵礦。
歐陽恪更是大手一揮直接買了五十萬靈石的星云鐵礦,這對于仙盟來說無疑是一筆大單,直接驚動了仙盟的高層。
很快趙副盟主便親自來接待許世安一行人,他并不知道自己昨日的一舉一動早就被許世安一行人看在眼里,他笑著說:“諸位五十萬靈石的星云鐵礦不是一天能湊齊的,而且我仙盟這幾日還要繼續一次祭祀活動,不知諸位可否能多等幾日?”
歐陽恪臉上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問道:“說個具體的時間,我神兵山莊還有幾筆道兵的大單子恪拖不得。”
趙副盟主聽到道兵兩個字頓時眼前一亮,他堂堂長青仙盟副盟主漲了上百年的靈石才勉強購買了一件道兵。
現在神兵山莊卻說他們有好幾件道兵,這讓他格外眼紅,他暗暗打起了注意,這一次要把神兵山莊這些人扣下,最好就是換幾件道兵來。
他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五天、五天之后,我必定將所有的星云鐵礦奉上,而且還能給道友一成的回扣。”
歐陽恪聞言假意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他拍了拍趙副盟主的肩膀道:“趙副盟主你很不錯,以后我就跟你聯系了,不怕告訴你現在這神兵山莊就是本公子說了算。”
趙副盟主聞言,強壓著內心的不悅,笑道:“原來是少莊主,趙某先前失禮了。”
“大膽,我師弟可是神兵山莊莊主,你埋汰誰呢。”
普祥尊者直接冷喝一聲,那樣子要多狂就有多狂。
發達了!
趙副盟主得知歐陽恪的真實身份之后,在心中大聲吶喊著,看來老天爺也是站在我這一邊,三日之后本盟主就能大豐收。
不過他臉上還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啊,趙某多有冒犯,還望歐陽莊主不要介意。”
“無妨,不過為了表示你的誠意,這幾日我等的花銷就全都記在你身上了。”
歐陽恪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讓趙副盟主瞬間放松了戒備,心中對他的鄙夷也多了幾分。
“這是自然,我這就讓人安排諸位住下,保證讓諸位貴客賓至如歸。”
趙副盟主說著大手一揮:“來人,帶幾位貴客到觀雪園住下,諸位貴客需要什么,你們不得推脫。”
“諾。”
門外的心腹應了一聲之后便走進了大廳之中朝著歐陽恪恭聲道:“貴客,請隨我來。”
“嗯。”
歐陽恪滿臉的倨傲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大廳。
趙副盟主看著歐陽恪遠去的背影,心中冷笑道:“小子,就先讓你得意幾天,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
————
“換一批!”
觀雪園之中,歐陽恪將一個紈绔子弟的風貌展現得淋漓盡致,看著眼前這些美人滿臉不耐煩地說道。
“諾。”
一旁的趙德柱聽到歐陽恪的話應了一聲之后,大手一揮讓下面的人重新換一批美人上來。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義父會對眼前這個剛邁入大羅境的修士這般恭敬,即便對方是神兵山莊的少莊主也沒必要。
他們長雪仙盟馬上就是要用仙皇的勢力,神兵山莊這種落魄戶有什么資格成為他們的座上賓?
很快一群妖艷動人的美人就進入了花園之中,趙德柱強壓著內心的不滿問道:“貴客,這批如何?”
“還不錯,你去準備一些上好的酒水,這玩意難喝死了,跟浩海城的根本沒有辦法比。”
歐陽恪說著將面前的酒壺直接丟在了一旁,臉上還露出不屑的表情。
“還請貴客稍等片刻。”
趙德柱說完便陰沉著臉轉身離去。
普祥尊者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道:“師弟,你這紈绔子弟的模樣不像是演的。”
“哈哈哈。”
歐陽恪哈哈大笑:“還真被師兄說中了,我以前真就是一個紈绔子弟。”
“哈哈。”
普祥尊者聽完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許世安則是坐在一旁悠閑地看著眼前的美人盡情地展示辣舞。
趙德柱離開了觀雪園之后便遇到了義父,連忙恭聲道:“孩兒拜見義父。”
趙副盟主看到自己的義子臉上的不悅之色,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在質疑為父的安排。”
“孩兒不敢。”
趙德柱連忙道,他跟在一副身后多年,自然是知道這位義父的手段究竟有多可怕。
“不敢,那就是在質疑嘍,不過你有所質疑也正常,畢竟為父也不喜歡那紈绔。”
趙副盟主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番話徹底把趙德柱給弄迷糊了,他用疑惑的表情看著自己的義父,試探性地問道:“那義父您為何還要?”
趙副盟主笑著說:“自然是為了神兵山莊的幾件道兵,一旦咱們有了自己的疆國,沒有幾件道兵可鎮不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家伙。”
“義父英明。”
趙德柱終于知曉義父為要這般了。
“好了,就先讓這幾個家伙享受幾日,到時候要需要你出手好好教教他們怎么做人。”趙副盟主冷笑著說道。
“孩兒遵命。”
趙德柱已經開始思考兩日后那件事成了,他要用什么手法來炮制歐陽恪等人。
時間轉眼既過。
長雪仙盟祭祀的日子很快就到來。
這三天的時間里,許世安一行人狠狠地體驗了一把座上賓的感覺,看著趙德柱的臉一天天變黑,歐陽恪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日一早,許世安還在睡夢之中,門外就傳來了趙德柱的聲音:“諸位貴客,今日是我長雪山仙盟最重要的山神祭,還請諸位隨我一同前去觀禮。”
趙德柱嘴上說著請,但語氣之中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
在來之前義父就給他說了,今日必須要帶著三人前去觀禮,讓他們見識一下長雪仙盟的強大,才好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來了。”
歐陽恪應了一聲之后,便摟著一個小妖精從屋內走出。
他望著趙德柱那滿臉戲謔的模樣,打趣道:“怎么趙公子今兒想要給本公子一點顏色瞧一瞧嗎?”
“哼!”
趙德柱冷哼一聲:“歐陽公子你這話只說對了一半,等過了今日你就知道我長雪仙盟的厲害了。”
話落,他身上散發出了半步仙王的威壓籠罩在了歐陽恪身上。
“呵呵。”
歐陽恪呵呵一笑,眼眸之中盡是輕蔑之意。
還沒有等趙德柱出手教訓歐陽恪,一股仙王境的威壓就籠罩在了趙德柱身上,緊接而來的是普祥尊者戲謔的聲音。
“趙施主,這就是你們長雪仙盟的待客之道嗎?”
趙德柱感應到這股威壓臉上浮現出一抹錯愕之色,連忙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氣息,道:“道友誤會了,我只是和歐陽公子開個玩笑。”
普祥尊者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個玩笑不好笑,你以后還是不要開了,要不然小命不保。”
“德柱謹記尊者教誨。”
趙德柱嘴上這樣說著,但心里已經把這個和尚當成了一個死人。
不一會兒,許世安才打著哈欠從屋內走了出來,他看了歐陽恪和普祥尊者一眼,道:“走吧,咱們也看一看長雪仙盟的祭祀大典有何不同之處。”
“諾。”
歐陽恪和普祥尊者應了一聲。
趙德柱見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諸位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