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位大人說的是真的!”
綠洲外,一名沙人族長老看著消失在自己面前的綠洲滿臉興奮地說道,站在他身旁的族老則是弱弱地說了一句:“那咱們該怎么回去?”
兩人說話間,先前的幻境已經消失,綠洲再度出現在他們眼前。
沙薩蠻站在綠洲入口處看著二人問道:“如何?”
一名沙人族老道:“方才綠洲真的消失不見了,而且我用神識也無法感應到,接下來只用試一試陣法的其他功能即可。”
“好。”
沙薩蠻說完再度開啟陣法,兩位族老按照記憶朝著綠洲所在走去。
但他們不知道走了多久愣是沒有進入綠洲之中,好在最后沙薩蠻關閉了陣法。
沙人一族驗證了陣法的強大之后,一個個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有這個陣法在,他們就不用擔心再被沙匪襲擾了。
片刻之后,沙薩蠻帶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來到了許世安等人面前。
“大人,沙魯是我們整個部落之中最優秀的向導,他雖然只是大羅境的修為,但對整個金炎沙漠都了如指掌,而且他還有著感知危險的天賦,可感知百里之內的一切危險,可助大人一臂之力。”
許世安道:“那就要他了,正好天黑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我等恭送大人。”
沙薩蠻等人朝著許世安一行恭聲道。
在沙人族的目送下,許世安的車輦進入了大漠之中。
沙魯是一個健談的男子,他一上車便和龍龜閑聊起來,講述著大漠之中的夜。
“老祖,這金炎沙莫雖然夜間的溫度較低,但也是充滿危險,沙漠之中的各種妖獸和沙匪層出不窮,尤其是沙獸,它們會埋伏在黃沙之中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龍龜笑著說道:“都是一些不足為懼的小家伙罷了,你無須擔心只要給我們安心引路即可。”
沙魯聞言忽然想起了一陣很重要的事情,問道:“老祖您還沒有告訴小人,您們究竟要去什么地方呢?”
龍龜隨手一點一道光便進入了沙魯的腦海之中,沙魯知曉目的地之后臉色驟變,滿臉驚恐地說道:“老祖,你們要去大漠之中的禁忌之地嗎?那里可是連傳聞中擁有十二個仙王圖騰的強者都無法全身而退的地方。”
“是嘛。”
龍龜笑著說:“看來那里曾經去過不少修士?”
“沒錯。”
沙魯道:“那禁忌之地有很多各式各樣的傳聞,有人說那里有著數之不盡的財富,也有人說那里有了不得的傳承,可無數歲月過去了大漠之中的修士進入其中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
“那外來的修士呢?”
龍龜又問了一句。
沙魯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道:“外來的修士也有不少折在那里面的,不過很多都是誤入其中,至于他們的家人和宗門的長輩有沒有去找過我就不知道了。”
龍龜問道:“那有沒有仙皇去過禁忌之地?”
“沒有。”
沙魯斬釘截鐵地說道:“昔日沙獸一族的妖皇想要進入那禁忌之地凝聚第二個道身,但它剛到邊緣便退走了,而且還警告沙獸一族,永遠都不能踏入其中否則有死無生。”
“原來如此。”
龍龜喃喃一句之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在它看來承天教可是一個了不得的大教,留下來的東西能震懾一頭沙獸妖皇不足為奇。
就在這時沙魯忽然開口道:“老祖有危險,一頭仙王境的沙獸正朝著我們靠近,而且我能感覺到它身上的危險程度在您之上。”
“無妨。”
龍龜淡淡地說道:“公子自會出手。”
它話音未落,車輦之中便有一道光飛出朝著十里開外落下。
砰一聲巨響過后,沙魯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它感覺到危險消失了,同時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位公子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要比老祖強上無數倍。
過了好一會兒,沙魯才回過神來道:“老祖,只要咱們將那沙獸的腦袋掛在車頭便可以一路暢通無阻。”
“你小子果然有一套。”
龍龜笑著拍了拍沙魯的肩膀,對著寶象道:“寶象交給你了。”
“沒問題。”
寶象說著象鼻一卷,一條數十種長,如同長蟲一般,長著數千根觸角,嘴巴和腦袋一樣大的沙獸便被它卷起,它將沙獸的腦袋放在鼻子上,問道:“公子,這沙獸的尸體怎么處理?”
許世安的聲音從車輦之中傳出:“你收入儲物鐲子之中,明天咱們嘗一嘗這沙獸是什么味道,至于妖核就給你了。”
“謝公子。”
寶象語氣之中匆忙了興奮的味道。
沙魯則是一臉艷羨地看著眼前這頭大象,妖核可是沙獸身上最寶貝的東西,那位大人居然隨手賞賜給了它。
有了沙獸的腦袋,許世安一行人一夜都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第二天黎明時分,在沙魯的指引下,眾人來到了一個大型綠洲之中落腳。
這個綠洲之中,人族、妖族隨處可見,雙方對于彼此的存在早已經習以為常。
沙魯給眾人介紹道:“諸位大人,這綠洲乃是金炎沙漠之中最大的綠洲之一,名為仙球洲,金炎沙漠各方勢力都會到此來交易,不過這里魚龍混雜,一些心懷不軌之輩也會在暗中挑選下手的目標。”
寶象聞言笑著說:“阿魯你無須擔心,有我家公子在,那些家伙若是盯上我們就是他們的不幸。”
若是旁人說這話,沙魯可能還會質疑幾句,不過昨夜再見識到那位大人的強大之后,他也放下了一些戒心,指引著眾人來到了綠洲之中最大的酒樓歇腳。
眾人下車之后便進入了飛龍酒樓之中,許世安讓沙魯要了一個上好的包房,順便點了一桌酒菜。
就在許世安等人要上樓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個驕橫的聲音。
“且慢。”
許世安停下腳步尋聲望去就看到身材嬌小,容貌俏麗,手里拿著一根鞭子的女子正盯著他們,隨即問道:“有事?”
那女子道:“你這沙人奴隸多少錢,本小姐買了。”
許世安聽到這話樂了,笑著說:“抱歉,阿魯不是本公子的奴隸,你給多少錢,我也不會賣阿魯的。”
沙魯聽到這話,心中生出了一股暖意,他們沙人在金沙大漠之中地位低下,他來之前已經做好了給許世安一行人當奴隸的準備,畢竟許世安可是他們部落的大恩人,現在對方說自己不是奴隸,讓他有一種被尊重的感覺。
“是嘛。”
女子臉上一喜,對著沙魯道:“那個誰,你要多少靈石出個價吧。”
她言行舉止間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沙魯在她眼中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商品一般。
沙魯不卑不亢地說道:“抱歉,大人是我們部落的恩人,再報達完大人的恩情之前,沙魯是絕對不會離開大人的。”
“哼!”
女子聽到這話冷哼一聲,手中鞭子猛地朝著沙魯抽了過來,嘴上還叨叨著:“好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沙人,看本公子怎么教訓你!”
她的鞭子還未落下,就被一旁的寶象揮手擋下了,寶象冷冷地說道:“大膽,竟然敢在我家公子面前揮鞭,你還不快快跪下認錯!”
這話一出,站在女子身后的一眾護衛紛紛拔出了手中的兵刃,怒喝道:“大膽的是你,金沙國二公主在此,你竟然如此無禮!!”
“呵呵。”
寶象呵呵一笑:“金沙國是什么東西,也配拿出來在我家公子面前丟人現眼!”
言罷,飛龍客棧之中瞬間安靜下來,在場所有人都用錯愕的目光看著許世安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