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雯徹底泄氣了,眼睛紅了一圈:
“媽,這都是你害的,如果你不讓我親近林嬌,我怎么會得罪溫檸,又怎么會離開周氏集團(tuán)!”
這話雖然難聽,但好像也沒說錯。
如果不是余寶珍慫恿江雯去接近林嬌,又說林嬌會替代溫檸,成為新的周少夫人,江雯哪會那么無視溫檸,又不遺余力的幫助林嬌,進(jìn)而把溫檸得罪了個徹底。
余寶珍難過道:“都怪媽。”
江雯一見余寶珍露出傷心痛苦的表情,又不忍心了。
“好了,你也不知道林嬌會失敗,你的本意也是為我好,我原諒你了。”
余寶珍還是難過。
江雯看她這樣,反而過意不去了,一路上都在安慰她。
去了后勤部,江雯罕見的跟以前有過沖突的員工們道歉,又去了紀(jì)曉辦公室,真誠的向她道歉,再去經(jīng)理辦公室,辦了離職。
原本后勤部的人還想再諷刺江雯幾句的,包括紀(jì)曉跟經(jīng)理,也想再罵江雯幾句的。
但余寶珍跟在江雯身邊,這些人就什么話都不說了。
經(jīng)理原本得了馮杭的指示,再次開除江雯,但余寶珍跟著來了,讓江雯主動遞交了辭職信,經(jīng)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一個電話打到馮杭的座機(jī)上。
馮杭剛監(jiān)聽完余寶珍跟江雯的通話,正想拿去給周東延聽。
聽了經(jīng)理的話后,馮杭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敲了好幾次門,才有一個慵懶嘶啞的聲音淡淡傳了過來:“進(jìn)。”
馮杭推開門走進(jìn)去。
走到辦公桌旁邊,這才發(fā)現(xiàn)周東延換衣服了。
他剛剛穿的是白色襯衣,現(xiàn)在換成了黑色。
而且,他臉上煩燥暴怒的情緒也不見了,反而是一種饜足后的愉悅。
馮杭眼皮一挑,下意識往休息室看了一眼,又很快垂下頭,將后勤部經(jīng)理說的事情匯報了一遍。
周東延心情好,也不計較這個了:
“只要她盡快滾出周氏集團(tuán)就行,離職就離職。”
馮杭表示知道了,又把監(jiān)聽的語音發(fā)給了周東延。
周東延點(diǎn)開聽的時候,馮杭出去給后勤部經(jīng)理打電話,讓他批復(fù)。
很快江雯就離職了,羅問蕊那邊收到了江雯的離職報告,還是后勤部經(jīng)理蓋章生效的。
江雯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了周氏集團(tuán)。
余寶珍回了自已的辦公室。
而她不知道,她的麻煩,正悄然來臨。
周東延這會兒心情好,很有耐心的把余寶珍跟江雯的對話聽完了。
聽完后臉色一寸一寸變得冰冷。
溫檸收拾好自已,緩慢的走出休息室。
周東延掃她一眼,那臉上的冰冷,眼中的冰冷,全都讓溫檸捕捉到了。
她原本要直接走的,但想了想,還是走到周東延身邊。
她還沒往他懷里靠,他已經(jīng)伸手,將她抱到了腿上,摟住她的腰。
溫檸問道:“又什么事情惹你不高興了?”
周東延將播放語音的MP4遞給了溫檸。
溫檸不明所以,狐疑看他一眼,點(diǎn)開聽。
聽完,她一言難盡。
原本溫檸就懷疑余寶珍喜歡周明傅,因為愛而不得,才做這種小把戲。
現(xiàn)在親耳聽到余寶珍承認(rèn)了,有種真相確定的踏實(shí)感。
而余寶珍的語音里還說了她請梁琴給周東延下藥一事。
這等于是兩件事,觸及了周氏集團(tuán)的利益。
一是給周東延下藥。
二是算計陰謀溫檸。
雖然兩件事情都沒成功,但畢竟是做了。
溫檸問道:
“你打算如何處理?余助理能力確實(shí)強(qiáng),從她最后的語氣里,也聽出來她以后不會再做惡了,但……”
“但人心難測,她現(xiàn)在知道怕了,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剛發(fā)生,但若再過幾年,這件事情對她的影響減淡了,她不再害怕了,恐怕還會再有不軌的心思。”
周東延接住溫檸的話,冷冷的說。
溫檸點(diǎn)點(diǎn)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對于敵人,就不能手軟心軟,因為你不知道她哪一會兒就會做惡。
與其仁慈,不如施以雷霆手段,快速掐掉以后可能會產(chǎn)生的隱患。
溫檸說:“這事交給爸爸去處理。”
周東延意味深長道:“怎么,關(guān)心我?怕我處理了落人口舌?”
“當(dāng)然,你是我老公,我不關(guān)心你關(guān)心誰?”
溫檸低頭在他臉上親一口,推開他,往門口走。
周東延嘖一聲,伸手摸了一下她剛剛親的地方,唇角揚(yáng)起一抹笑。
溫檸回到了33層,敲開了董事長辦公室門,把MP4給了周明傅。
周明傅聽完,臉上沒任何意外或是吃驚的表情。
溫檸心想,看來余寶珍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果然董事長就是董事長,實(shí)力讓人心驚。
周明傅說:“這東西是你收集的?”
溫檸搖頭:“不是,是東延收集的。”
周明傅欣慰道:“不錯,還有點(diǎn)本事。”
溫檸從這話里聽出來了一點(diǎn)別的意思,那就是周明傅其實(shí)什么都知道,只是為了考驗周東延的能力,裝做什么都不知道。
溫檸問道:“爸,你打算如何處理余助理?”
周明傅慢慢收回MP4,在手里把玩了片刻。
抬頭看著溫檸,似笑非笑說:
“你們夫妻真是,前一秒鬧離婚,后一秒就聯(lián)手來坑我這個長輩,分明是你們自已的事情,卻讓我來處理。”
溫檸也露出微笑:
“爸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夫妻,但也是你的兒女啊,怎么可能會坑你呢,不過是因為余助理身份特殊……”
“她沒什么特殊的,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公開她做的事,開除她。”
說完又道:“哦,你們夫妻都不想做這個惡人,這事得我來做。”
溫檸啞然失笑。
周明傅無奈道:
“這事我辦了,雖然我也很無辜,但畢竟余寶珍是「借我」做惡,好在東延沒真的跟林嬌怎么著,不然……”
一想到那個可能,周明傅臉上就露出冰冷的狠意。
“你告訴東延,他可以再物色一個新助管了。”
溫檸笑著點(diǎn)頭,很快離開。
周明傅把余寶珍喊到了辦公室,給她聽了那個MP4里的內(nèi)容。
余寶珍嚇的魂都要丟了:“董事長,您這東西……”
“別管我是從哪里弄來的,也別想否定里面的人不是你,你既做了,就不要窩囊的不敢承認(rèn),我周明傅以前最看重的秘書,縱然惡毒,至少要有擔(dān)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