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過后。
快樂過后。
是回憶余味的時刻。
在春晚官方賬號公布《賣拐》收視率后,大眾的目光就被聚焦到了小品之王上。
紛紛猜測誰能成為今年的小品之王。
“從剛公布的收視率來看,小品之王要花落《賣拐》了吧?”
“%的收視率,足以傲視天下了,再也沒有一個小品,不對,是再沒有任何節(jié)目能夠和其爭鋒了吧?”
“年度小品之王必是《賣拐》!”
“今天還真是一波三折啊,先是《裝修》,然后再是《打工奇遇》,所有人以為打工奇遇要坐穩(wěn)小品之王的時候,又殺出來一個《賣拐》.........”
“你們想多了,小品之王未必就是賣拐!”
“說的對,評測小品之王可并不光看收視率,如果收視率差距很大,那肯定毫無疑問,可賣拐的收視率是%,而打工奇遇的是%,兩者相差微乎其微,幾乎代表不了什么,所以小品之王花落誰家還得看口碑和整體評價,光看收視率可不對!”
“這么說《打工奇遇》也可能卷土重來?”
“非常有可能,具體花落誰家,尚未可知?!?/p>
《打工奇遇》和《賣拐》到底誰能獲得今年的小品之王,成了現(xiàn)在網(wǎng)友們最關(guān)注的事情。
在全網(wǎng)引發(fā)了無數(shù)的討論,大家各抒已見,評頭論足,比拼的有來有回。
最開始原以為是《裝修》,結(jié)果裝修還差點意思。
后來的兩尊大佬才是真的強無敵!
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皆大歡喜的時候。
一場意外!
突然悄無聲息的降臨了。
起因是春晚直播間里突然跳出來很多人惡意評論和惡意帶節(jié)奏。
“諸位,我說諸位,你們就沒發(fā)現(xiàn)嗎?”
“發(fā)現(xiàn)什么?”
“這小品《賣拐》有點惡心吧?”
“這么好的小品,怎么惡心?”
“拿殘疾人說事,模仿殘疾人,就是有點惡心了!”
“可不,還處處是忽悠,這不就是騙嗎?”
“低俗,惡心,這樣的小品憑什么上舞臺?”
“封,必須封了,讓它得小品之王還得了?”
“垃圾小品,低俗喜劇!”
“污人眼球!”
“下架,必須下架封殺!”
“連同創(chuàng)作者也一塊封殺!”
“不然不足以平息民憤!”
很快。
惡意帶節(jié)奏的言論就淹沒了直播間。
很快就不止攻擊《賣拐》了,連唐言這個創(chuàng)作者都被人攻擊上了。
不過惡意攻擊的人是有,但是很快就有更多人跳出來反擊了。
“斷章取義,故意曲解!”
“你們有沒有看透小品真正的含義?就跳出來嘰嘰歪歪?”
“小品《賣拐》中的三個角色,人設(shè)分別是“鄉(xiāng)村人精”,“家庭婦女”和“失意廚師”。演員把自已的位置擺在了觀眾平視的角度,甚至是低于觀眾的角度。批評家們可以說,他們是又在嘲笑殘疾人,其實根本不對,在表演上,演員們完全是在自嘲。尤其是的表演上,錢書海做得足夠認真,演員把自已的姿態(tài)放低,帶來的好處就是,觀眾在看小品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dān),他們是用心在演繹角色!”
“有道理,小品中的三個角色設(shè)定在現(xiàn)實中特別普遍,他們可能文化水平不高,容易被騙,這種蘊含諷刺深意的小品才是真的佳作!”
“道理在潛移默化中告訴你,讓你驚醒,讓你記憶深刻,這樣的好小品竟然被人罵?!?/p>
“惡意帶節(jié)奏的人,居心何在?”
“從一個觀眾的心理上看,觀眾們愿意或者是需要看到舞臺上的人,比自已還要蠢,借以提高自已的自信心,以應(yīng)付未知的生活壓力。
而現(xiàn)在很多其他小品,演員把自已的位置擺得比較高,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觀眾在笑的時候,隨時都要加小心。
那孫子是不是在嘲笑我的工資低,是不是嘲笑我不上進,是不是嘲笑我老婆又和隔壁老王眉來眼去的?
當(dāng)觀眾確認你不是在嘲笑他自已的時候,小品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
這樣的小品有什么意思?根本帶不來真正的歡樂!”
“網(wǎng)絡(luò)上果然有高人?!?/p>
“高手在民間?!?/p>
“我看小品,只知道嘻嘻哈哈傻笑,高手在笑的同時,已經(jīng)分析了種種原因。”
.............
僅僅幾分鐘后。
事件開始在網(wǎng)絡(luò)上蔓延。
人的心理是最復(fù)雜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可能保持清醒。
在有心人惡意帶動下,還是有不少人被帶偏了節(jié)奏。
那會看小品《賣拐》笑的有多狠,這會被蒙在鼓里罵的就有多狠。
頓時就在網(wǎng)絡(luò)上掀起了巨浪,波濤洶涌,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洶涌的海浪像憤怒的野獸,卷起高大的波峰,向海岸猛烈沖擊。
海浪翻滾起伏,像一群蓬勃向上的年輕人,在海中揮灑著青春與活力。
波濤滔滔,海風(fēng)呼嘯,讓人感受到大自然的無窮力量和深遠魅力。
不過才過了短短20分鐘的時間。
在惡意評論下。
《賣拐》的口碑就在急劇下滑,很多人觀望搖擺,不知道該站立何方。
情況一時陷入了危急。
.................
導(dǎo)播室后臺。
蕭武看著網(wǎng)絡(luò)上的情況,面色黑的嚇人。
他生氣了,眉頭緊緊皺起,雙眼圓睜,鼻孔一張一縮,仿佛在壓抑著怒火,他的手緊緊握成拳,胸膛急速起伏,仿佛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嗓子眼。
“這事絕不是無意的,明顯是有人在帶節(jié)奏!是誰,是誰在給我蕭武上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