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鴻運樓頂層一間密室當中。
洪蕓從保險柜里取出巴掌大的木盒,直接遞給林東。
雖然沒打開,但林東已經(jīng)感應到強烈的能量波動。
體內龍力,更是無比躁動。
毫無疑問,這盒子里乃是一塊真龍骨。
感受到林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壓迫感,洪蕓忽然退后兩步,躬身對林東行禮:
“從今往后,我洪家,愿替林先生鞍前馬后!”
林東眉頭微皺。
洪家?他從來沒說過什么洪家。
但光憑這鴻運樓有那么多武者,就知道洪家一定不簡單。
“你想用這塊龍骨換什么?”
洪蕓平靜搖頭:
“我洪家,愿與林先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林東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朝樓下走去。
洪蕓恭恭敬敬地跟在林東身后。
她身為洪家這一代的天才、既定的未來家主,可以全權代表洪家。
洪家的根在燕京,乃是燕京豪門之一。
“這塊真龍骨,是我們洪家的一位先祖,在三百多年前偶然所得,之后我們洪家就一直在尋找龍珠的下落。”
“前段時間,我偶然得到一條隱秘線索,懷疑龍珠可能被上一任醫(yī)圣所得。”
后面的話她沒繼續(xù)說。
但不難推斷。
順著醫(yī)圣這條線,自然查到了林東這位醫(yī)圣傳人身上。
為了試探龍珠在不在林東手里,她才故意仿制了一塊假龍骨拍賣。
結果林東來是來了,卻看破了她的伎倆,根本沒出價,甚至還提前離場。
加上她身邊最強的高手被一招廢掉丹田,更是讓她對林東的實力產生了懷疑。
正常情況下,林東這個年紀,不可能擁有這么強的實力!
加上剛才那一掌的試探,更讓她確定了一件事:
龍珠已經(jīng)融入林東身體。
即便再取出來,千年之內也無法被第二人融合。
所以她干脆利落地做出決定。
和林東結盟!
身為醫(yī)圣傳人,還融合了龍珠,林東未來的潛力不可限量!
早些表明態(tài)度,才能鑄就堅實穩(wěn)固的友誼。
即將走出鴻運樓的時候,洪蕓再次戴上了面具,卻依舊微微落后于林東半步。
“林先生,要幫您找出歐毫的下落嗎?如果您想,我可以讓他爸歐權一起消失。”
林東淡淡看了她一眼:
“用不著,他自己會來求我的。”
說完,林東一腳油門,朝青云山莊駛去。
剛進別墅,就見自己老爸老媽盯著手機。
“林東!快來看,你上新聞了!”
林東脫下外套,湊近看了一眼。
是自己早上在醫(yī)院給那些孩子治病的視頻。
不過因為人太多,沒拍下自己的正臉,背影和側臉居多。
但只要熟悉自己的,都能一眼認出來。
林東看了眼標題:
【無名神醫(yī)力挽狂瀾,鬼門關搶回三十六名孩童性命】
看評論,有表示佩服的。
有表示質疑的。
還有吐槽作秀的。
大多數(shù)評論都表示并不相信。
還說這是一場戲,鼓吹傳統(tǒng)醫(yī)道,騙人去中醫(yī)館治病。
林母又往下劃了一個視頻。
是早上那些孩子的家長,抱著自家孩子,一起錄的感謝視頻。
林東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朝樓上走去。
來到樓頂,盤膝坐下之后,打開了洪蕓給的盒子。
里面正是那塊龍骨。
通體琥珀色,半透明,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異香。
隨著林東運轉《化龍訣》,這塊龍骨蘊含的龍力,瞬間和林東體內的龍力產生共鳴。
將龍骨置于丹田,整塊龍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等到龍骨完全消失,林東眼底也出現(xiàn)一抹喜色。
他能感覺到,剛才那塊龍骨,已經(jīng)完全和自身的骨骼融合,大大提升了自己的骨骼強度!
呼出一口濁氣,林東取出上次偶然得到的龍鱗。
依舊是放在小腹丹田處,這次很順利就將其融合。
緊跟著,右手手背就出現(xiàn)了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龍鱗印記。
心念一動,手背就覆蓋上一層龍鱗,泛著淡金色的金屬光澤,怕是連子彈也打不穿。
最神奇的是,林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夠控制龍鱗的覆蓋位置。
面部,喉嚨,心口,小腹……關鍵時候能起到極佳的防護作用。
而林東心中似有所感。
這樣的鱗片還有八枚!
只要集齊剩余的龍鱗,就能覆蓋自己全身,到時候真就刀槍不入!怕是尋常的炮彈也炸不死自己!
林東雙眼放光。
因為不僅身體強度得到了大幅提升,體內龍力的濃郁程度也翻了好幾倍。
相比較尋常武者練出的真氣,龍力不知道高出多少個檔次!
就剛才一瞬間的提升,比尋常武者苦練十年都要強!
思索片刻,林東拿出手機,給沙毅打了個電話。
下午三點。
白云市警署總部門口。
沙毅帶著林東朝警署里走去。
身為市首的兒子,雖然沙毅平時不怎么高調,可認識他的人不在少數(shù)。
這些人紛紛和沙毅打招呼。
沙毅也笑著回應。
“林大哥,我做事也不能壞規(guī)矩,因為我爺爺是當事人之一,我才爭取到了半個小時。”
林東點頭:
“足夠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一間審訊室門口。
審訊椅上銬著一個人,正是之前要刺殺白老和沙老,結果被林東揪出來的那個保鏢。
龍鱗,就是從他身上得到的。
林東剛要走進審訊室,就見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
他皮膚黝黑,雙眼布滿血絲,一張國字臉不茍言笑。
“景叔。”
沙毅笑著打招呼。
中年人打了個哈欠,掏出煙遞給沙毅和林東,自己也點燃一支。
然后才揉著眉心開口:
“這小子嘴硬,就不說是誰指使他刺殺白老和沙老,估計有把柄落在別人手里。”
“你們審吧,我去瞇會兒。”
然而他剛轉身,樓上就有一個年輕隊員喊道:
“景副署長,歐署長問你手里的幾個案子處理好沒有?”
“我處理他奶奶個腿!”景副署長抬頭就罵,“歐權,你他媽就是故意針對老子!十幾個陳年舊案,讓老子一個月偵破,你腦子有包是吧!”
辦公室里,大院里,走廊里,聽到罵聲的人都趕緊扭過頭去,全當沒聽到。
林東卻是饒有趣味地看著景副署長。
這人,有點兒意思!
沙毅也壓低了聲音道:“本來警署署長的位置,該是景叔的,歐權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搶了先,這幾年還一直針對景叔。”
“他這么罵,不怕出事兒?”
“有啥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沙毅冷笑連連,“景叔以前是我爺爺手下的兵,惹急了,他敢掏槍和歐權決斗!”
林東收回目光,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椅上的人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道:“要槍斃就趕快,老子什么都不會說!”
“是嗎?”
短短兩個字,就讓這人渾身一顫。
抬頭看清林東的模樣,更是嚇得瞳孔驟縮。
“你你你你你,你還想干什么!我又沒刺殺你家里的人!”
林東掐滅煙頭,開門見山問道:“你那吊墜,在哪兒得到的?”
“給我根煙。”
林東抬手就是一巴掌,差點把這人腦袋抽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