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東這話,錢珍滿臉錯愕地瞪大眼睛。
電話對面的郝思聰,在愣了幾秒之后,更是咬牙低吼:“你他媽誰啊!你有幾條命,敢和錢珍那賤人合伙算計老子!”
“你信不信老子……”
不得他把話說完,林東直接掛斷電話。
見林東要走,坐在地上的錢珍瞬間慌了。
她連忙撲到林東腳邊,死死抱住林東腳腕。
“不行!你把錄音刪了!求你,求求你刪了!”
錢珍嚎啕大哭。
“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他會殺了我的!嗚嗚,只要,只要你把錄音刪了,想對我做什么都行!”
說著,她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可林東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別,別走!”
錢珍爬起來,快跑兩步,伸出雙手擋在林東面前。
“我這么好看,身材也這么好,只要你把錄音刪了,以后……以后我隨叫隨到!”
林東眼底滿是厭惡。
回來的路上,這女人借他手機,說是要發消息給錢家人報個平安。
發完還把消息給刪掉了。
可林東這手機,是暗影給他配備的,能恢復。
自己救了她,這賤人卻給錢家發消息,讓他們埋伏好,準備一進門就對自己動手。
理由,居然是自己知道了她的丑聞!
可惜……她不知道錢家人已經死光了!
‘撲通’一聲。
錢珍跪在林東面前,把身上已經成了布條的衣服徹底撕開,輕咬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林東。
然后爬到林東腳邊,像條狗一樣搖了搖不存在的尾巴,祈求道:
“求求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母……”
不等她把話說完,林東直接踹出一腳。
錢珍瞬間倒飛出去,砸在那只鮮血淋漓、滿身爛肉的金毛狗身邊。
見林東走出院子,她再也不裝了,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破口大罵:
“姓林的,你不得好死!老娘詛咒你祖宗十八代!”
剛罵完這句,原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金毛狗,忽然睜開了眼!
四合院外面。
林東剛拉開車門,就聽到錢珍的慘叫聲傳出。
不多時。
爛糟糟的金毛狗沖出四合院,滿是尖牙的嘴里還咬著一只手。
看見林東,金毛狗低吼著撲了上來。
可下一秒,就被林東踹飛十幾米。
緊跟著,林東啟動車子,直接將金毛狗輾得粉碎!
與此同時,劉浩辛家里。
袁麗心急如焚地來回踱步。
“老劉,你說那個林東,該不會真帶陳濤他們去找雨安吧!”
劉浩辛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擔憂。
“我看林東不像壞人,而且,我們也沒把雨安的下落告訴他。”
說著,他重重嘆了口氣,“他應該是故意支走陳濤他們,我擔心的是他可能會遭毒手!”
“我給警署打電話!”袁麗連忙拿出手機。
劉浩辛無奈搖頭,“沒用的,以郝家的實力,現在誰也不敢幫我們。”
臥室里。
但凡值點錢的東西,都被劉飛塞進包里。
他拎著包沖出房間,瞪眼吼道:“把家里的存折給我,不然就得落到陳濤手里!”
“這時候你上哪兒去!”
“我去找雨寧!以后我倆就相依為命了!”
聽見這話,劉浩辛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劉飛臉上。
“那是你妹妹!”
劉飛眼一瞪,“狗屁的妹妹!她倆不就是你們給我找的童養媳嗎!”
“陳濤說得對,你們就是蠢!讓劉雨安當郝思聰的女人,以后她和咱家都能過上好日子!劉雨寧就留給我!”
劉浩辛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氣得捂住心口,臉瞬間就白了。
“老劉!”
袁麗連忙扶著他坐在沙發上,哭著對劉飛罵道:“滾!你給我滾!”
劉飛直接從墻上的全家福后面掏出存折,滿臉怨恨。
“你們這當父母的可真夠狠心!我三十二了還打光棍,你們是一點都不著急!這個家我也不回來了,以后也別求著我給你們養老!”
說完,他一把拉開門,卻被站在門外的林東嚇了一大跳。
“你他媽……”
‘啪!’
林東一巴掌甩在劉飛坑坑洼洼的臉上。
鮮血迸濺!
劉飛原地轉了好幾圈,才搖搖晃晃倒在地上。
“草!”
他捂著血淋淋的臉,死死瞪著林東,忽然一把抄起旁邊的木凳。
林東眼神冰冷。
不等他爬起來,一把薅住那本就不多的頭發,拽著人往窗邊走。
這套房子在四樓,離地十多米!
林東猛地抬手,直接把劉飛扔到窗外。
“啊!!!”
比殺豬還慘的驚恐叫聲響起。
劉飛驚慌失措地抓住窗沿,“拉我上去,我草啊!快點,老子抓不住了!”
林東隨手抄起一把凳子,直接朝劉飛左手砸了下去。
劉飛瞳孔猛縮,連忙松開左手!
‘砰!’
凳子瞬間炸碎,木屑橫飛。
劉飛大口喘息,咬牙伸出左手抓向窗臺。
可下一秒,又是一把凳子砸了下來。
劉飛趕緊把左手縮回去,只能用右手抓住窗臺,明顯是快撐不住了。
他抬頭看林東,隊長林東那冰冷的眼神,頓時渾身一顫。
林東絕對不是簡單嚇嚇自己而已!
他是真的想弄死自己!
劉飛看林東的眼神就像在看魔鬼一樣,立刻認慫求饒:
“兄弟,別沖動!有話咱好好說,你是劉雨安和劉雨寧的哥哥是吧?我家對她們有恩!”
林東點了根煙,卻直接放在了劉飛右手手背上。
“啊!!!!”
劉飛再次慘叫,卻根本不敢松手。
十幾米的高度,摔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殘廢,他沒這個勇氣!
“我聽陳濤的手下說,劉雨安被誣陷的事,是你出的主意。”
“郝思聰也不是在學校偶然看見劉雨安,而是你把劉雨安的照片給了郝思聰,想討好他給他當狗!”
劉飛眼神驚恐,“不是,我沒有!”
林東銳利的目光就像兩把刀子,直接刺穿劉飛眼睛!
“你是看到事情鬧大,才想離開紫安市躲起來。”
被戳破心思,劉飛雙眼頓時變得通紅。
手背上還在不斷燃燒的香煙,更是讓他痛得渾身抽搐,瘋了似地吼道:“你以為自己是誰!劉雨安和劉雨寧吃我家的用我家的,就該報答我!別說讓劉雨安討好郝思聰,就算老子讓她出去賣,他也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