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陣狂風吹進房間。
濃煙瞬間散去。
加藤一郎勒緊童苛脖子,目眥欲裂地盯著林東:“這賤人偷了我的東西,我只想拿回來!”
“只要你不插手,條件隨便你提!”
林東從兜里掏出那個玻璃管。
“你說的,是這個東西?”
加藤一郎瞬間瞪大眼睛:“對!給我,快給我!一千萬,我可以給你一千萬!”
林東微微瞇起眼睛:
“你知道這是什么?”
加藤一郎沒回答,而是再次加碼:“三千萬!”
林東抬手,拔出插在墻上的武士刀。
凌厲的殺氣,瞬間將加藤一郎籠罩。
加藤一郎喘著粗氣,不斷后退,同時在心里默默倒數。
“三,二,一!”
“哈哈,哈哈哈哈!林東,你中計了!”
他眼神變得兇狠。
“剛才那毒煙,能在三十秒內,讓人全身麻痹!別說是你,就算暗勁武者,也不可能扛得住!”
眼看林東停在原地,他表情更加猙獰:
“動不了了是吧!”
說著,他一把將童苛推倒在地,攥著匕首走到林東面前,伸手就要去拿裝著紅沙的玻璃管。
唰!
刀光一閃而過。
加藤一郎僵在原地,瞪大眼看著手腕鮮血迸濺,緊跟著整只右手掉在地上。
唰!
唰!
唰!
唰!
四刀過后,林東猛地一腳踹在加藤一郎身上。
人倒飛出去,手腳卻還留在原地。
噴涌的鮮血,濺得滿屋都是。
童苛中了剛才的毒霧,倒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可她顫抖的瞳孔里,是藏不住的驚恐。
尤其是林東拎著還在滴血的武士刀,從她面前走過的時候。
那股殺氣,讓她如墜冰淵。
此時,加藤一郎要多慘有多慘。
在狂飆的腎上腺素加持下,他居然還沒昏死過去!
林東避開流淌的血水,抬腳踩在他心口。
刀尖直接捅進加藤一郎嘴里,將他牙齒全部挑飛,免得他咬破牙齒里藏著的劇毒。
看到這一幕,加藤一郎眼神徹底絕望。
“殺了我,殺了我啊!”
他嘶吼、咆哮。
林東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走到童苛面前。
在她恐懼、驚愕的目光中,并指點了她全身三十幾個特殊穴位。
其中兩個點位,讓她無地自容。
可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能動了!
不等她說話,林東已經在童瑤身上也點了三十幾下。
“玻璃管上抹了劇毒,所以你才會昏迷,給你解毒的時候,被你妹妹看到了,都是誤會。”
如果是之前,林東這樣說,童苛肯定不信!
但現在她信了。
很簡單,以林東的實力,要對她們姐妹做點什么,那叫易如反掌!
根本沒有解釋的必要。
當!
武士刀掉在童苛面前。
“凌遲,聽說過嗎?”
童苛下意識點頭,眼神里卻滿是疑惑。
“動手吧,他想要你和你妹妹的命,難道你不想殺了他?”
林東點了根煙,平靜開口:“動手和不動手,將決定你以后走哪條路。”
童苛沒說話,也沒去撿武士刀。
等她攙扶著童謠下樓,林東才開始審訊加藤一郎。
這對林東而言,比治病救人更簡單。
在身心雙重痛苦面前,人的意志力真不算什么。
最后得到的情報,連林東都感覺詫異。
暗影內網之前發了條消息。
秘偵署懷疑白云市存在曰國間諜組織,希望關鍵時候暗影的人能提供支援。
而這個加藤一郎,恰好就是間諜頭子,手底下控制著一百名忍者,以及三百多名間諜。
這些間諜分散在各行各業,有著各種不同的身份。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找龍蛻!同時暗中搞些破壞。
林東看了眼手里的玻璃管。
里面的紅沙,和他猜測一樣,是凝固過后的一滴龍血。
據加藤一郎所說,是三年前,在云棲湖找到的。
走到樓下,林東把審訊得到的情報,通過暗影內網發布出去。
片刻后。
林東剛進自家別墅,就見童瑤止不住地抹眼淚。
童苛眼眶通紅,卻牙關緊咬,一言不發。
顯然,她倆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見溫柔對著自己搖頭,林東也不多言,上樓洗了個澡,然后直接來到天臺。
剛盤膝坐下,小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東哥,你家老房子修好了,但該說不說,這村子里的人真他媽操蛋!”
“頭天晚上拉的磚頭和鋼筋,第二天就少一半!”
“運輸車從他們跟前過,攔住就得給錢!前天不小心壓死一只雞,愣是要我賠了三千八!”
不是所有村子都寧靜祥和。
也不是所有村民都質樸淳厚。
林東平靜開口:“不用搭理,到時候會有媒體采訪,沙老和白老他們也要過去,場地要足夠。”
“放心吧東哥,地方寬著呢。”
片刻后,林東掛斷電話。
重新取出玻璃管,林東盯著看了兩眼,也沒掰開,直接按在了丹田位置。
體內龍力瞬間躁動。
林東能清晰感覺到,一絲絲能量,正在融入全身血液。
再一看,玻璃管中的血沙,已經變成了正常顏色。
腳步聲同時在樓梯口響起。
扭頭一看,上來的居然是童苛。
她剛洗過澡,頭發濕漉漉的,身上只裹著一條黑色浴巾。
“林大哥,能和我說說,我爸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嗎?”
“師父他很嚴格,經常發呆……”
童苛斜靠在護欄上,緊了緊身上的浴袍,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我爸他找過我們嗎?”
“找過。”
童苛輕輕點頭,望著夜空苦澀一笑:“活著的時候沒見過,死了也不說給我們兩姐妹留個念想。”
“林大哥,謝謝你。”
童苛忽然走到林東面前,伸手想抱住林東。
林東皺眉后退。
童苛扭頭擦掉眼角滑落的淚珠,“林大哥,在這世上,你就是我們唯一的親人,我想抱抱你,這樣……興許就能離我爸更近一些!”
林東點燃香煙,呼出一口濁氣,也感覺心里堵得慌。
“過幾天,我帶你們去師父的墳前祭拜。”
童苛輕輕點頭,忽然拿過林東手里的煙。
她抽了一口,卻嗆得連連咳嗽,身上的浴袍險些散開,還好被她一把按住。
童苛頓時紅了臉。
“那,林大哥,我先去睡了?”
她剛要轉身,一陣風吹來。
“阿嚏!”
童苛忽然打了個噴嚏,手一松,身上的浴袍瞬間滑落。
一大片雪白映入眼簾!
林東立刻轉身,余光卻瞥見一道寒芒刺向自己。
“去死吧!”
童苛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臉上帶著獰笑。
‘刺啦’一聲。
尖銳的匕首,精準刺在林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