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還有溫家人,也全都被驚醒,滿臉錯愕地小跑出來。
盯著對面山頂的火光,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唯有林父眉頭緊鎖,臉色很難看。
他打過仗,自然聽得出剛才那是爆炸的聲音。
而且看溫柔的神色,恐怕林東也去了那邊!
可就在這時候,攔住溫柔的其中一名暗影隊員耳麥中傳來聲音。
她點點頭,然后小聲對溫柔道:
“林先生沒事,一會兒就回來。”
這些暗影隊員,都是暗影多年培養的精銳。
可他們都不算暗影的核心人員。
主要還是因為實力達不到要求。
派來保護林東家人的兩支五人小隊,也是第一次執行任務。
也是第一次見到暗影的核心人員。
他們心中是有傲氣的,覺得林東就算比他們強,也強得有限。
然而來了之后,就徹底改變了想法。
差距,有如云泥之別!
此時,對面山腳下。
五名暗影隊員分散在四周,警惕周圍。
林東把奄奄一息的女殺手扔在地上,點了根煙平靜問道:
“誰讓你來殺我的?”
“要……要殺就殺,我不會……”
砰!
林東一腳踹在女殺手臉上。
現場頓時一片死寂。
五名暗影隊員紛紛看了過來,卻是誰都沒有吭聲。
“你們守在這里,順便聯系人過來收尾吧。”
說完這句,林東轉身就走。
與此同時。
楊威等人互相攙扶著,咬牙跑到村口。
聽到爆炸的瞬間,一群人全都臉色慘白,直接癱軟在地。
三個秘偵署的人更是猛地瞪大了眼。
“隊長!救我們的那個同志還在山上!”
隊長一咬牙,看向楊威道:“你帶人去警署,把情況如實上報!”
說完,他咬牙爬起來,和另外兩個隊員攙扶著往回走。
就在此時,一名暗影隊員開車趕到,將一個醫療包拋給隊長,沉聲道:
“你們秘偵署的人馬上就到。”
說完就要掉頭離開。
隊長連忙問道:
“請問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剛才救我們的那位同志,現在怎么樣了?”
暗影隊員面無表情:“無權奉告。”
隊長神色一黯。
從始至終,他都沒看清林東的臉。
否則一定能認出,林東就是先前自己打探情況的‘老鄉’。
片刻后。
一支警署的車隊趕到,將楊威等回去做筆錄。
等警署的車隊離開,兩輛黑色轎車快速駛來,穩穩停在三人面前。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中年人從車上下來。
“署長,您怎么親自來了?”
看到三人的狼狽模樣,頓時冷冷開口:“我們秘偵署其他人,要都像你們這么魯莽,怕是早死絕了!”
一名隊員臉色慘白:
“署長,我們本來很順利地錄到了證據,就是運氣不太好……”
“運氣不太好?”
孿省秘偵署署長呼出一口濁氣,朝村子深處看了一眼,意味深長道:“你們三個大概把這輩子的運氣都用上了。”
說完,他招呼眾人上車。
片刻后,其他人朝爆炸的山頂趕去。
秘偵署署長,則是帶著三人來到了林東家院子門口。
被救的三人滿臉錯愕。
“隊長,這不是那個老鄉的家嗎!”
隊長也是一臉懵。
署長也不解釋,走到院子門口,輕輕喊了一聲:“請問,林先生睡了嗎?”
林東剛洗完澡,光著膀子走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看向院子門口。
瞧見被救的三人之后,目光隨即落在署長臉上:
“你是秘偵署的領導?”
署長笑著開口:“鄭剛,欒省秘偵署署長。”
林東有些詫異。
“不是市里的?”
鄭剛笑了笑,“林先生有所不知道,我們秘偵署也屬于保密單位,只設立省級部門。”
“哦。”
林東平靜點頭:“要進來坐坐嗎?”
鄭剛看了眼時間,搖頭道:“就是想當面和林先生說聲謝謝。”
被救的三人也不是傻子,此時才明白過來。
原來就是自己口中這位‘老鄉’救了自己!
還老鄉呢,就這本事,對方就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點從自家署長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三人對視一眼,總算明白自家署長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了。
果然,自己三人不是運氣不好,反而是運氣好到家了!
要不是村里有林東這樣的人物在,他們怕是難逃一死。
片刻后,鄭剛帶著三人離開。
隊長回頭看了眼站在院子里擦頭發的林東,小聲問道:
“署長,這位同志是哪個部門的?”
鄭剛面無表情地點了根煙:“不該問的別問。”
“我已經下令通緝梅良新父子,你們要盡快查出他們的下落,絕對不能把人給我放跑了!”
第二天一早。
剛做完筆錄的楊威,蔫了吧唧地從警署出來。
他已經知道,老板梅良新做的是品和人體零部件生意。
莊園里那些‘同事’,有一大半都是癮君子。
按審訊的人說,如果不是他不知情,加上今晚上配合有關人員行動,那少說也要判個死刑。
“媽的!”
楊威點了根煙,蹲在路邊揉了揉頭發。
思索片刻,還是做摩的回到了良新村。
之前在莊園里,他就看到林東家在起新房子。
不過梅良新立的規矩,是不能夠隨意離開莊園,所以他也沒下來看。
此時,眾人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返回市里。
看見林東,楊威趕緊喊道:“林東!”
林東扭頭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繼續從屋里搬東西出來。
見林東不搭理自己,楊威苦澀一笑,搖搖頭轉身就要走。
“上哪兒去,來了就幫忙把東西搬到車上。”
“你說我啊?”楊威雙手插兜,拽拽道:“林東,你搞清楚自己身份,我看得出來你發財了,可我楊威是你能使喚的嗎?”
“不是我吹,昨晚上有人答應給我一個億,我待會兒就去找他兌現。”
林東輕笑一聲:
“看不出來,你還是億萬富翁啊,看來,昨天晚上應該做了個美夢。”
楊威臉色很難看,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他靠在院門上,再次點了根煙,呼出一口濁氣:
“兄弟,哥們兒我昨晚上差點死了。”
他指著對面還在冒煙的山頂,“就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