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里,黎雅一直都是那種很有素質的大小姐形象。
我也沒想到,她還會有這樣一面。
高大龍面紅耳赤,咬牙不服道,“我剛才腿抽筋了,我不服,再來!要是再輸了,我脫光了繞溜冰場跑十圈!要是你們輸了,也一樣,敢不敢!”
黎雅撇嘴,“別問我,問他。”
黎雅朝我瞥了一眼。
高大龍看我說,“敢嗎?”
我說,“來唄。”
說完,我倆又站在了起跑線上。
隨著老板的一聲令下,我倆都動了起來。這次,我沒直接針對高大龍,他嗖的一下就滑了出去,像是離弦的箭似的在我前面。
都說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絕對是真理。他占據了第一的位子,不忘回頭嘲諷我。
“艸,我說了,我腿抽筋,要不然,你是我對……”
然而,不等高大龍把話說完,老子已經上手段了。
御器仙術,控制‘行’字步。我劍指放在胸前,就跟開車似的,控制雙腿跟溜冰鞋。
嗖!
直接超越了高大龍。
“啊?”
此刻,全場一片嘩然。
然而,我也沒覺得有啥不對,越開越快……不對,應該是越用越快。
期間,我見過高大龍幾次,然后十圈就完事了。
再看高大龍,他也才滑了五圈,但他似乎滑不下去了,等到了我面前,人癱軟在地上,直勾勾地地看著我。
再說其他人,似乎也是個反應,一個個面面相覷,不可思議。
“還比嗎?”我問。
“不,不比了。我,我認輸,我走。”高大龍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走?我們是有賭注的。”我慢悠悠地滑到了柵欄那,隨手把樊胖子幫我拿的汽水拿了過來一飲而盡。
這玩意喝上就得勁兒。
“哥們,都是出來混的,交個朋友。”高大龍咬了咬牙不想跑。
“誰特么跟你是朋友。”說完,我在空中畫了一道符箓打了過去。
念著咒語。
然后對高大龍說道,“脫光了跑十圈,然后自己滾。”
聽話符。
除了讓我娘給我那蘋果那次,我就沒用過。
當初讓我娘給我拿錢就沒給。
我順手試試威力。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我。
隨后,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高大龍真脫了,真跑了。”
現場一片嘩然。
接著,大家都不看高大龍,而是朝我看了過來。那眼睛睜得一個比一個大。
“咱們,走吧。”樊胖子拉了拉我的胳膊。
我一看,大家似乎都準備走了。
我點了點頭,玩得也盡興了,然后跟著幾個小伙伴就離開了。
“臥槽,大哥,你太牛逼了。小弟真給你跪了,你是神仙嘛?”樊胖子似乎一肚子話,但是憋了一路,直到到了一個廣場,他實在忍不住了,朝我就是一頓彎腰行禮。
“哥,你渴嘛,老弟給你買水。哥,你那個開車能教教我嘛,我想學,我想裝逼。”那瘦子也湊了過來,一口一個哥。
“大哥,我,我也想學。”最老實的那個文文靜靜的青年,也湊了過來。
至于那御姐和賈星星,她們也在盯著我,有點想靠過來,但是又有點矜持。
“還沒給你們介紹呢,這位是馮寧,幫我家解決了麻煩的那個馮大師。東北黑城人。本事,我就不多說了。”黎雅說道。
“您就是馮大師?”樊胖子震驚。
其他幾人也是這反應。
“臥槽,牛逼,小雅說,你可是連降頭師都給弄了。”賈星星走了過來,又說道,“降頭師我是見過的,很可怕。我家的一些事,都是他給解決的,厲害著呢。你是咋做到的?”
我也不傻,我知道黎雅這是趁機幫我宣傳呢。但降頭師那事,以我現在的角度是個意外。咋說呢,對方很厲害,但我是個愣頭青,用板磚拍了他,打斷了他的施法。
這才讓他沒有一點機會對付我。
但看著幾人期待的目光,我說,“他太弱了。”
聞言。
幾人,包括那御姐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胖子更是直說,“我去,大哥,你是真牛逼。我聽說,找黎雅麻煩的那個降頭師,那是大泰王朝的白衣龍王,能排進前十呢。我爸說,那人現在已經回到大泰王朝了,受萬人尊敬。臥槽,他還弱。”
我皺了皺眉頭,撇了一眼黎雅。不是說送到麻國北去了嗎?
這家伙還活著呢?
黎雅搖了搖頭,看來她不清楚這事。
隨后,倒是我自己想明白了。當時還是年輕了,其實就該把他給弄死,一了百了。
他的那些本事去了麻國北,照樣能活得順風順水。
原因嘛,他是真有本事。
我沒去接過話茬,因為我本身就不是那種特別喜歡說話的人。
本以為樊胖子他會老實點,結果這家伙激動道,“臥槽,大哥,您真是道骨仙風啊,就這冷漠的勁兒,那都是高人才有的。大哥,求你了,留個聯系方式吧。以后,我也認識高人了。”
我哭笑不得,但表面上還是面無表情的,我想了想說,“我場地在東北哈城,暫時還沒安電話,要是有那些事,你可以去哈城偏街五十八號找我。”
胖子也不知道哪弄了個筆在那記。
其他幾人也都湊了過去,然后都要了一份。
玩了一小天,隨著天色徹底黑了下來,跟黎雅的幾個朋友散伙了。
結果,這邊我本打算跟黎雅去她別墅那睡覺。
那高冷的女人突然出現了,然后在黎雅面前把我拉到一邊說,“馮寧,有些事,我想請你幫我。”
女人確實漂亮,個子又高又瘦,但該凹的凹,該凸的地方凸。
那張高冷的五官,但凡是個男人都喜歡。
她叫伊楠喬,名字倒是很好聽,詩情畫意的。
然而,我看著她說,“我幫人解決問題是要收費的。”
伊楠喬愣了一下,“那,朋友也收費嗎?”
我指著等我的黎雅說道,“她找我,一次十萬。”
伊楠喬又愣了下,“啊?陪睡啊,這么貴?”
我無語了。
這話聽著很別扭。
我說,“十萬,還是少的,他家大廈的事,五十萬。”
伊楠喬說,“大廈的事,那還真的不多。那挽回了黎家的臉面名譽,就算一百萬都不多。”
隨后伊楠喬猶豫了下說,“我跟黎雅比不了,不是所有人,都是她那種資本家庭。我有……兩萬塊。事情的話,也不復雜,就是能不能幫我看一個人,看看這人有沒有說法就行。”
我說,“兩萬也行。”
伊楠喬奇怪道,“啊,那我剛才說一萬呢?”
我說,“那也行。”
伊楠喬郁悶道,“你的收費標準不是十萬嗎?”
我說,“沒標準。我覺得行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