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他狂的,還“吃的小黃龍”。
這小黃龍不就是泥鰍嗎?
那玩意又腥又滑有啥好吃的?
這戶人家也是,大晚上又殺雞又燉泥鰍,吃的可真好。
回到家,我進衛生間準備洗把臉好好躺著,一抬頭,突然跟鏡子里的自已對視。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剛才那女的影響,我怎么覺得鏡子里的自已,跟我本人有點不像呢?
越盯著,就越陌生。
我頭皮有些麻簌簌的。
這玩意我記得我姐說過,人有時候照鏡子是會發現鏡子里的人有點陌生。
就像你長時間盯著一個字,慢慢的就會發現不認識那個字了。
我長出一口氣,擦了把臉準備開門出去,身后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來猜拳啊!”
“操”
我回手用桃木劍指著鏡子里的自已,因為回頭太快,“他”明顯有些慌亂。
這回不是錯覺,“他”真的不是我。
此時“他”手中,沒有桃木劍。
“來,光猜拳沒意思,這么的,你贏了你死,我贏了你亡。”
我說完不給鏡子里的人反應的機會,桃木劍直接朝鏡面插去。
沒有想象中的鏡面碎裂,桃木劍反而像插進了一個軟綿綿的旋渦中,被一股吸力吸了進去。
連帶著竟然把我也吸了進去。
我轉身,能清楚的看到我家衛生間里的情況。
弘毅正扒著洗手池,一雙死魚眼在我跟鏡子中那位身上來回掃。
他不會是在判斷哪個才是我吧?
“老仙,你眼神要不行你喊我爺進來吧!”
我還真怕他看錯了。
“老仙,讓我爺跟小青翠玲都進來,弄死這個癟犢子!”
聽到另一個“我”開口,我吃驚的瞪大了雙眼,這貨竟然知道我堂口的仙家,這下誰他媽能分清我跟他誰是真大圣啊?
更詭異的是,剛才他手中明明沒有桃木劍,此時手中卻握著跟我一樣的桃木劍。
就連劍柄上的凹痕都一樣。
我沒再廢話,掄起桃木劍就往他身上捅,這一動手,他立刻出現了破綻。
鏡中人所持的桃木劍就是陰氣所化,被我一下子劈成了黑煙。
“草泥馬!來猜拳啊!”
我收了劍撲到他身上一頓錘,身下的人就像橡面人一樣,我拳頭捶上去,就在他身上砸出個坑。
很快他被我打的沒有人形,我掐著他的脖領子,一回頭,黃天賜金翠玲胡小青都扒在水池上,直勾勾的看著我。
“爺,我咋出去?”
手中面目全非惡人還不老實,想掙脫,我干脆掐住他的脖子。
“直接跳出來。”
黃天賜說的胸有成竹,我也沒多想,朝著水池里一蹦,卻被一層堅硬的屏障給撞了回來。
撞的我眼冒金星。
“沒好使啊爺。”
胡小青好奇的問黃天賜,沒想到黃天賜幽幽的來了句:
“那我也沒招了。”
我……
“鏡花水月,返形歸真!
太上臺星,破妄顯真!急急如律令”
我雙手突然不受控制,劍指快速劃了個“破”字,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又把我往外吸。
我用腳勾住那個面人,把他一起帶了出來。
摔在衛生間地面,被我帶出來的東西第一反應就是往窗戶上撞去,可惜被我握住了腿,胡小青一開門,我直接把他扯到客廳。
“給我干他!”
胡小青金翠玲一擁而上,對著那東西一陣拳打腳踢,幾分鐘后把他打出了原形。
這東西并沒有原形,就是一團黑色跳動的煙霧。
煙霧中有一雙紅色的眼珠子。
“小小的鏡中鬼,也敢來你爺爺家作亂?就你還猜拳是不?來,金蟾爺爺陪你猜!不過爺爺話說在前面,你不行出剪子!出剪子我干死你!”
金翠玲伸出手抓住用力拍了黑團子兩下,那東西嗷嗷叫了幾聲開始求饒:
“金蟾爺爺饒命,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就一個鏡中鬼,我沒害過人啊,我沒干過壞事兒啊,我就看你家香火重,聞著味兒進來看看,跟小先生開了個玩笑,你們饒了我吧,實在不行,把我當個屁放了也可以。”
我聽說過鏡中鬼,這東西本身沒有怨氣跟煞氣,只是鏡子用的久了自然孕育,確實不是害人的東西。
是剛才那戶人家,男人送給女人的祖傳老物件。
說是那男的太奶用過的鏡子,只穿給嫡親的重孫媳婦。
我以為是個啥寶貝,鏡中鬼嘿嘿一笑,說就是個破銅鏡。
原來剛才那戶人家鬧出來的事兒,也是他搞出來的惡作劇。
弄清楚了他的來歷,我警告他一番就把他放了。
“這小玩意還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