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了眼三幅畫作,對比起來,她畫的就像個小學生,而溫卓儀跟宋婉楨那幅幾乎可以拿去標價出賣。
“是。”林昭大方承認。
“你看看卓儀的畫,光從這樣就能看出你們之間的差距不是?”宋俊良緩緩道:“陸氏是什么樣的大家族不用我說,你覺得你適合掌權人夫人這個位置嗎?”
林昭正要張嘴回答,宋俊良又道:“卓儀是溫氏家族的孫女,大家閨秀,學術界的星星,還多才多藝,氣質溫婉出眾,另外溫氏跟陸氏是世交,跟淮子還有娃娃親,她才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
“你德不配位,鳩占鵲巢不覺得可恥嗎?”
“倘若你嫁入陸家是為了錢和地位,我可以給你,只要你遠離離開,我助你上青云又何妨!”
林昭靜靜等他說完后,微微揚了揚嘴角。
宋俊良不悅,“你笑什么?”
林昭把腰桿挺得更直了,不卑不亢道:“您不喜歡我,喜歡溫卓儀,對我有偏見,自然處處看我不順眼,哪怕我又再多的優點,您也不會看見的。”
“宋教授,陸氏掌權人夫人這個位置,我現在確實還配不上,傳出去一定是他人口中的茶余飯后,這點兒我可以不否認。”
“但是我想問問,一個標準的陸氏掌權人夫人,跟一個能跟陸景淮相守到老的妻子,哪個更重要。”
“您可以否認我的一切,但您不能否認我的真心,我對他的愛,一點兒也不比您少。”
“而這些日子陸景淮對我的態度,您也應該看得很清楚。”
宋俊良沒想到,她的嘴巴竟如此厲害,一時間被她噎的無從反駁。
“宋教授,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林昭站起來,朝他欠身后回了屋。
宋俊良睨著女人身影,眸色蒙上一層難以言喻的憂愁。
真是孽緣!
林昭回臥室,看了眼手機,回家前,她發了條消息給他,他沒回復。
這時張媽來敲她房門,悄悄在她耳邊道:“太太,少爺在藏書窖。”
陸景淮帶她去過那個地下藏書窖,那邊網絡不太好。
于是她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就過去找陸景淮。
橡木門被推開,驚動了里面的兩人。
溫卓儀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屑,仿佛她不該出現在這。
事實上更驚訝的是林昭,她沒料到溫卓儀居然也在。
陸景淮坐在單人沙發椅上,溫卓儀則坐在另一側的四人位上,但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哪怕這樣還是讓人覺得挺曖昧的。
陸景淮聞聲抬頭,原本冰冷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回來了?”
“嗯。”林昭忽略溫卓儀的目光,與陸景淮目光甜膩地相視,走近后,看向他手中厚厚的書籍,“看什么?”
陸景淮把書封面給她看,“等你回來,隨便找點事情打發時間。”
“我給你發信息沒看見?”
“呃?”陸景淮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看了眼,“還沒收到,這里網絡不好。”
林昭視線移到掃過陸景淮的臉上時,無意看見他襯衫領子上的一抹淺淺的口紅印子。
她抬頭看了眼溫卓儀,對方正好看過來,嘴角彎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若是陸景淮存心要干壞事,以他的智商一定能做得不露痕跡,這么明顯的破綻,一看就知道是溫卓儀的心機。
陸景淮十有八九還沒發現。
林昭收回視線看向陸景淮:“還看嗎?”
“不看了,回去吧。”陸景淮合上書,放回原位,隨后親密地摟著林昭細腰離開。
溫卓儀難堪地捏了捏手心,兩人居然把她當透明。
而且林昭居然看見口紅印子也沒反應,這女人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陸景淮,還是說只是個撈女,就為了陸太太的位置。
如果是后者,她一定有辦法讓林昭原形畢露。
經過陸景淮房門口時,林昭準身道:“晚安,陸總。”
說完便繼續抬腳回自已房。
陸景淮眉頭微挑,闊步跟上。
林昭推開房門,轉身攔住身后的男人,“跟著我干什么?你房間不在這。”
陸景淮攬過她的腰,貼向自已,“吃醋?她的醋也吃?”
“大晚上孤男寡女,誰知道你們在里面干什么?”林昭故意逗他。
陸景淮被氣笑,“你可以聞聞我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的氣味?”
林昭靠近他脖子聞了聞,視線落在那抹口紅印上,“有。”
陸景淮蹙了蹙眸,“怎么可能?你這是要把我放在火上銬。”
“你照照鏡子。”林昭推開他,轉身回房,但沒關房門,陸景淮闊步進去,順手把門反鎖了。
他站到鏡子前仔細看了看,很快就發現了衣領上的口紅印。
還真是。
“我可以解釋。”他轉身并盯著已經爬上床的林昭慢條斯理地解襯衫的扣子。
林昭點頭,沒什么表情:“解釋吧?”
“她爬上梯子去拿書,摔下來,我避開的時候,不小心蹭上的。”
扣子已經解到最后一刻,陸景淮脫下襯衫直接扔進垃圾桶。
“我真的沒碰她半分。”他跪到床上,將她籠罩在身下,“如果你還不信的話,可以看監控,藏書窖每個角落可都有監控。”
林昭看他虔誠的樣子,笑了起來,“逗你的,我當然知道你不會碰她。”
陸景淮一臉認真:“別拿這種事逗我,我的心臟受不了。”
靜靜地睨著對方好片刻。
林昭伸手環上他的脖子,問:“你為什么喜歡我?溫卓儀挺好的,家世好,學歷高,年輕又漂亮,要是跟溫氏聯姻的話,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