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拿起手機,屏幕還停留在給蘇妍編輯信息的界面,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是黃莉。
她顯然也是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套淺灰色的棉質睡衣,款式簡單,卻襯得她比白日里少了幾分學術的嚴肅,多了些居家的柔和。
我們之間早已有了某種默契,無需多問。我側身讓她進來。
黃莉走進房間,很自然地坐在單人沙發上。
她雙手交握著放在膝上,眼神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憂慮,與平日里實驗室那個果決堅定的教授判若兩人。
“我反復核算了數據和預算,”她沒繞彎子。
“五十萬只是基礎,后續的維護、耗材,還有在陌生環境里不可控的變數,可能要花數百萬,我擔心……”
我沒等她說完,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遞到她面前的茶幾上。
“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我來解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你的判斷,也相信我的。”
她伸手拿過水瓶喝了一口,因為這個動作讓她把衣領撐開了。
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諾隱諾現的風光。
雖然知道她不是有意勾引我,但這種無意間的流露才最致命。
“我知道機會難得,只是不想再經歷一次像大力丸那樣的失敗。”她的話沒說完,但那份不甘我深有體會。
“這次不一樣。主導權在我們手里。天坑里的發現就是最大的底氣。”之前我還是個奔波在風雨里的外賣員。
面對很多事都無能為力。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轉過身,走向她,沒有在對面坐下,而是停在她沙發旁。
居高臨下的角度,能看見她睡衣領露出一段纖細的鎖骨。
她沒有躲閃,只是仰頭看著我,眼底那絲憂慮被一種更微妙的東西取代。
我伸出手輕撫著她的臉:“你只需要專心做好你的研究,其他的,交給我。”
黃莉沒有回答,但微微泛紅的耳根和并未移開的目光,已經是一種無聲的回應。
我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手托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她輕盈得超乎想象,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她瞬間繃緊又逐漸松弛下來的肌理。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手環住我的脖頸。
目光相交,她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甚至帶著點隱秘期待的情緒,那長久以來被理性禁錮的渴望,在此刻悄然決堤。
我將她放在床榻之上,身下的床墊微微下陷。
我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低頭便吻上了那兩片微涼的唇瓣。
她那抵抗的力道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在我耐心而執著的深入下土崩瓦解。
緊閉的牙關微微松動,允許了更進一步的探索。
這個吻逐漸變得深沉而纏綿。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從最初的僵硬,到一點點地放松,最終如同春雪消融般徹底軟了下來。
環在我脖頸上的手臂不再僅僅是依托,而是帶了點回應般的力度。
窗外,屬于縣城的稀疏燈火與遙遠山影一同沉默著,見證著這間客房內,如何用最原始的方式,進行著一場無聲的交流。
正當我與黃莉纏綿,她眼中迷離的水光幾乎要將我徹底淹沒時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讓我不得不回應。
黃莉更是渾身一僵,眼中的情欲瞬間被驚慌取代,她下意識拉過滑落至肩頭的被子,緊緊裹住自己。
“誰?”我有點不爽。
門外傳來林悅的嗓音:“是我,有點急事需要現在跟你談。”
黃莉緊張看著我,無聲地搖頭,臉頰緋紅,眼神里滿是懇求。
我強行壓下心頭被打斷的煩躁:“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說。我已經休息了。”
“是關于建實驗室,我覺得最好現在溝通一下。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
黃莉把臉埋進了枕頭,一副羞于見人的模樣。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一股無名火竄起。
這女人,偏偏在這種時候!
我的語氣加重:“我說了,明天再說!天大的事也等明天!”
這一次,門外沒有再立刻回應。
幾秒后,林悅的聲音再次響起:“好。那明天早上酒店餐廳見。”
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松了口氣,重新看向身下的黃莉,但被打斷的氣氛已然變了味。
她眼神閃爍,之前的意亂情迷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和不安。
“她會不會……”黃莉有點亂了心神。
“別管她。”我試圖重新俯身,但她卻微微側開了臉。
“還是,先這樣吧。我也先回房間,免得林總找我,找不到人。”她拉了拉被子。
我手上稍稍用力,將她重新帶回了床榻之間。
“林悅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會闖進來。”
俯身靠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刻意壓低了聲音,“還是說…你怕了?”
“誰怕了?”她揚起下巴,盡管耳根依舊通紅。
我不再給她反悔的機會,我用行動代替了言語,重新吻住她,比之前更多了幾分不容抗拒的占有。
長夜漫漫,窗外的月光悄然移動,見證著室內的溫度再次升高,直至將那些理智的顧慮徹底燃燒殆盡。
……
次日清晨,細微的動靜讓我醒來。黃莉已經起身,正背對著床,輕手輕腳地穿著衣服。
直到穿戴整齊,她才悄悄走向門口,“我過去了,一會見!”
握住門把手,極輕地旋開,側身閃了出去。
我的枕邊似乎還殘留著幾根她落下的長發。
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洗漱完畢,走進酒店餐廳時,林悅和黃莉已經點好了早餐。
“早。”我也去拿了了份早餐在她們旁邊坐下?
黃莉小口喝著白粥,視線與我一觸即分。
“昨晚你急著找我,什么事?”我拿起一塊蛋糕,直接問林悅。
林悅放下牛奶“沒事了。”
她目光卻轉向對面的黃莉,“倒是黃教授,昨晚我去你房間,敲了半天門也沒回應?”
“可能是太累,睡得太死了吧。”她端起旁邊的牛奶喝了一口,來掩飾自己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