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時間,倏忽而過。
鉑金豪華公寓之中,許浪罕見的賴床了,面朝枕頭,非常不愿意起床。
【基礎夢魘幣1280,轉換率3368%,八小時共產出43110夢魘幣,“外室”額外提供1030%轉換率,四小時共產出6592夢魘幣,總計50982夢魘幣】
【總夢魘幣:960562】
【屬性:體質465、精神465、七殺血氣120、純陽真炁120】
以前夢魘幣是怎么花的,怎么就少了四萬呢?
回憶就像刻舟求劍,許浪再怎么翻找記憶,這四萬夢魘幣也變不出來。
“許浪,你還不起床,最終BOSS馬上出來了。”曹雅璇衣著整齊,跪趴在床上,推了推許浪的身體。
“讓我來!”紅蝶學姐壞笑一聲,站在床上,一腳踩下。
許浪反手抓住她的黑絲足,觸感冰冷柔潤:“好好好,我知道了,馬上起來。”
“許浪,你今天是怎么了,馬上就要回宿舍樓了,你怎么一點干勁都沒有。”曹雅璇撓頭道。
“因為這種躺平日子很舒服啊,回去之后,又要開始玩游戲了。”許浪哀嘆。
曹雅璇一想也覺得有理。
只不過她還是覺得早點回宿舍樓要好一點。
那個紅色光球已經成長到了極為可怕的地步,她看著就感覺心驚。
許浪打著哈欠從床上下來,很快就變得精神頭十足。
高達四百的雙屬性,給他帶來了遠超凡俗的精力恢復速度與集中力。
邁步離開宿舍,許浪抬頭就看到了那個漂浮在上空、直徑三十多米的血色光團!
這個血色光團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仿佛一個小型黑洞,不斷吸扯、扭曲著周圍的一切。
王雅之、童綺、百花念帝她們全都在屋外,凝重的看著這顆光球。
這東西在她們的感知之中,簡直比核彈都要危險。
“許浪,你醒了。”王雅之擰緊的眉頭松開了一些。
“剛醒。”許浪點頭,同樣也感受到了此刻的異常。
恐怖感充斥在天地之間,滲入人的毛孔與骨髓。
他閉上眼,用上古心眼感受一下,頓時警鈴大作,兇兆無處不在。
這種危機感遍布了物質領域與精神領域,越感知,越讓人生畏。
“那個,許浪房主,要不我們還是別等到最后一秒了,現在就把這個BOSS啟動吧。”百花念帝看向許浪,提議道。
“等都等到這里了,再等一會兒也無妨……反正最多還有半個小時,這個光團就要啟動了。”許浪說著,望向那七盆夢幻曇花:“而且那七盆曇花不是在成長嗎,我想看看它們的最終階段。”
這個男人,真的好貪婪……
百花念帝輕輕倒抽了一口混雜恐懼氣息的陰冷空氣,不再說話。
自已就是一個純混子,要不是許浪等人,她也不能來這最后一關,自然也沒什么決定權。
這幾天,她已經和韓智秀她們關系處的很好了,還送了不少武道類東西給徐小夢。
宿舍求生游戲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眾人靜靜等候著,最后三分鐘,全部進入宿舍。
外面已經不適宜人類生存了,空氣壓抑的跟鉛塊一樣,每次呼吸都會感覺精神狀態在下降。
就在最后三分鐘倒計時走完之時,血色光團倏然一滯,而后開始回縮,幻化成形。
那是一個血衣無頭,手持雙劍的巨大類人體。
與此同時,宿舍求生游戲開始瘋狂預警!
各種提示一股腦出現在眾人眼前!
【滴滴滴!宿舍求生游戲檢測到當前副本已超過玩家層次,特此給予一次信息援助!】
【冥府彼岸最終BOSS為“彼岸·殘冥之主”】
【彼岸·殘冥之主】
【類型:冥界源質幼體】
【種族層級:領主】
【等級:22】
【屬性:體質700(恢復力專精),精神2000(能量釋放專精),冥魂之力500(調動冥府之力,恢復力、防御力、輸出增強)】
【技能——】
【彼岸禁區(傳說):領域類技能,封鎖冥府彼岸所有空間,禁止99%的空間系能力,身在彼岸,所受傷害減少70%,技能釋放消耗減少88%,恢復速度增加500%】
【冥界·源質生物(傳說):負能量親和度增加500%,負能量抗性增加500%,成長力極強】
【彼岸雙股劍(傳說):彼岸·殘冥之主擁有一對伴生雙劍,陽劍復原一切,陰劍毀滅一切,雙劍合并時會產生能量波,毀滅所有物質、能量、靈魂】
【幽冥波(傳奇):釋放能量光波】
【冥魂刺(傳奇):彼岸·殘冥之主的攻擊可以穿梭空間,對敵人進行精準打擊】
【特殊狀態“幼年體”:30分鐘后,彼岸·殘冥之主會進入“成熟體”,屆時種族層級會攀升至“霸主級”】
【提示!提示!提示!霸主級生命體,篡改物質常數,自身存在高于現實絕大多數物質、規則,請勿讓其進入此狀態,請勿讓其進入此狀態!】
【本輪游戲限時35分鐘,請在35分鐘內擊殺彼岸·殘冥之主或存活至35分鐘后!】
【游戲時間結束,玩家自動回歸宿舍樓,請存活下去,請存活下去,請存活下去!】
……
“哈哈哈哈,果然孕育出了一位鬼神,這下我們又要多一位同伴了!”
“彼岸花海迎來了它的主人,這里早就應該有鬼神鎮守了!”
“他還沒成長起來呢,呵呵!”
“想到那群冥佬只能干瞪眼,我就想笑!”
某處未知的黑暗空間之中,四位存在坐在方桌四邊,放聲大笑。
一位頭戴高帽,身形頎長而驚悚,身著破碎的玄色戰袍,上面黑血凝固,腳下有白色光環滌蕩,能量與時間都被“凈化”,好似要回歸最初的虛無。
另一位穿著宮廷弄臣服,臉上戴著一副不斷變換“喜、怒、哀、樂、嗔”表情的黃金面具,修長手指把玩著幾枚骰子,上面凝聚著謊言與囈語,諸如“天在地上”、“海水會倒流”、“人本是狗”之類。
第三位是一位穿著黑色宮裝長裙的女人,手持紡錘,一只淡綠眼眸演化生機,一只黑色眼眸死寂一片,黑色氣息在其長裙上流淌,好似脈涌的黑河。
最后一位沒有固定形態,是一團不斷蠕動變化的巨大陰影,時而呈現出一張布滿螺旋利齒的巨口,時而化作無數手臂,他從始至終都沒說話,只是體內一直傳出咀嚼之聲。
“這位兄弟的形象很獨特啊,沒有頭……不會和‘巨貪’一樣沒法交流吧?”頭戴高帽鬼神盯著四方桌,陰惻惻笑道。
四方桌桌面,倒映著彼岸花海的畫面,實時直播。
咀嚼聲一頓,而后變得更大了,沒有形體的鬼神似乎有些不滿。
“有兩把劍,戰斗力不會弱,我喜歡這樣強悍的伙伴。”宮裝女人嬌笑,看向戴著黃金面具的男人:“弄臣,你那七盆夢幻曇花沒白放啊。”
戴著黃金面具的男人輕笑一聲:“也虧那幾個陽間人能待這么久,要不然這位同類不會這么快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