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景,今天這婚宴,你既然不想好好的收尾,那我就成全你。”
許茶冷笑,不等許之景反應過來,她要做什么的時候,人已經從屋里出去,直接在院子里面喊了起來。
“各位親朋好友,我是許之景的姐姐許茶,自小我就生活在農村,后媽不給匯錢,我和爺奶過得是吃不飽穿不暖,再看許之景, 穿的是時興的衣服, 吃的是細糧,全是我在農村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因為這件事情,我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本是想著,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太僵,結果.......我再能忍,也架不住這個妹妹太會欺負人?!?/p>
“她是二嫁,后媽給準備的陪嫁,有錢有票,還有東西,而我.......沒有親媽在,在這方面的委屈我也只能忍著,最讓我傷心的,是來自親妹妹在背的捅的刀子?!?/p>
許茶這么一喊 ,再配上她紅紅的眼睛,涌出來的淚水,很快就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許之景想攔都攔不住,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許茶會瘋成這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是在說什么胡話,什么叫她能忍?明明就是她在家里大吵小吵不斷,各種折騰,哪里有半點忍著, 還說什么被欺負, 真是睜眼說瞎話,在家里,誰會欺負她,頂多也就是說了幾句風涼話而已,比起她做的那些事情,怎么也算不上欺負。
林清也想攔,雖然不知道 ,許茶接下來,會說出什么話,可就是感覺,這個死丫頭,不安好心, 無論如何都得攔下來,今天可是女兒大喜的日子,怎么也不能讓女兒的婆家人在這看了笑話。
“許茶,別胡鬧了,你們姐妹倆有什么話,私底下說就好,怎么也不該鬧到這里來,今天可是你妹妹的大喜之日。”
聽到林清的話,許茶也沒有半點想要閉嘴的意思 ,反而是大笑起來。
“是啊,我妹妹二婚的大喜之日 , 可真是個好日子呢,你怎么不問問,你那寶貝女兒做了什么豬狗不如的事情呢?明明知道 ,我沒有跟這個叫王致的醫生繼續處對象,是因為他跟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不清不楚的。”
“錢,票,心,全都給了那個妹妹, 我要是還想嫁過去,豈不是傻,就是這么一個人渣,我這個好妹妹,還一個勁的夸他好,勸我嫁,呵呵,我是真懷疑,該不會是妹妹看上了這個王醫生吧,真要是這樣的話,趁著現在,你跟錢營長還在擺婚宴,要不要考慮換一個新郎?”
許茶的話,在場幾個人的臉色全都黑沉了下來。
許師長:這個女兒真是半點也學不會,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非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鬧得這么大嗎? 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說嗎?
許之景:她怎么可能會看上王致,之所以會勸許茶嫁過去,不就是想看她過得不好嗎?
林清: 真有種想要把許茶那張破嘴給縫上的沖動,當著錢家人的面 ,說她的女兒看上別人,還說要換新郎.......這不是擺明了不讓女兒好過嗎。
王致:他跟王秋菊的兄妹關系,不是親生勝似親生,只是超出了血緣的那種親情,為什么 ,許茶要如此的誤解他。
錢營長:什么情況,婚宴當天,他的媳婦在夸別的男人,這合理嗎?
眾人的心思各異,來隨禮的眾人就這么看了場熱鬧,有幾個人也知道,王致在醫院發生的事情,畢竟是軍區附近的醫院,這種丑事,傳播的速度是特別快的,只不過,之前只聽說過有這么一回事,并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人,現在倒是直接對上了。
“嘖嘖嘖,我聽過這個王醫生的事情,說是對妹妹特別好,包括月事那幾天都親自照顧 ,還不嫌晦氣,給人洗那弄臟的褲子,要真是嫁給這樣的男人,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許之景還要勸許茶嫁,這也太離譜了,哪有顧念半點姐妹情分?!?/p>
“婚宴當天夸別的男人,該不會是已經給錢營長戴了綠帽子吧。”
“ 還真有可能,聽說,許之景和錢營長在沒領證的時候,就已經睡到一起了,這只能說明許之景不是什么要臉的人?!?/p>
這些議論聲,實在是不好聽 ,許之景想要反駁,卻對上錢營長朝她投來的懷疑眼神,她的心里,真是慌得不行,要是早知道許茶會瘋成這個樣子,她是怎么也不會把王致給放進來的,現在毀的是她的婚宴,真是恨不得把許茶的嘴撕爛,讓她在這胡亂挑撥。
“許茶,別鬧了。”
許師長礙于面子 ,只能呵斥, 他并不知道,王致還有個不清不楚的妹妹,可這樣的事情,再怎么樣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出,完全可以在私底下說出來,他這個父親,肯定會幫著女兒討要公道的。
“鬧 ?我鬧什么了?要不是許之景一直在我面前說什么王致這好,那好,我會出來說這些嗎?光你要臉?我不要臉的嗎?好不容易談了個對象,還是這么一個人渣,我的心里不難受嗎? 可她許之景,非要在我面前說這些不中聽的話,現在收不了場 ,那也是她自找的,她要是能安分一點,我也不至于在今天把這些說出來?!?/p>
“ 怎么,許師長又想打我?打吧 ,反正,在你的心里,從來都只有許之景這個女兒,而我.......終究是多余的那一個,說起來,王致還是你找人給我介紹的呢,就這樣的情況,許師長這是多擔心我嫁不出去啊 ,才會如此的隨意,他那個妹妹的事情,是我找你的勤務兵幫忙查的,但凡你對我的事情上點心,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p>
許茶的話說到一半,就看到許師長的手舉了起來,她沒有半點畏懼,直接把臉湊了過去,下巴抬的高高, 就這么對視著,那個巴掌沒有落下。
許師長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確實,并沒有太關注許茶的事情,只是被許老太催得急,他就聽人說了一下基本情況,馬上就安排了相親,還有勤務兵幫著調查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不過,勤務兵要跟他匯報的時候,他直接打斷了,只說讓他去辦就行。
這么一想,好像,確實是他這個父親沒有盡到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