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看著那只伸過拽自已的手,準備側躲過的時候,手已經抓住了放在地上的掃把,心里想著,只要這個畜生敢碰自已,她就把掃把甩出去 ,哪怕不能把人打死,也得讓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只是.......宋遲的手沒有觸碰到她的時候,外面傳進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便是.......宋遲直直的倒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慘叫。
“哎呦.......誰踹我,找死嗎?”
眼看著馬上要觸碰到自已的人, 突然倒在地上,舒悅和舒意歡全都抬眸看向剛剛沖進來的人,是程景川和陳權。
“沒事吧。”
程景川沒有理會地上慘叫的宋遲,走到舒悅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沒事,他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是誰啊?憑什么踹我?”
宋遲從地上爬起來,看到程景川身上穿的軍裝,又看他特別的緊張舒悅,對他的身份,也有了些許的了解,不過,宋遲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畢竟,在宋遲的心里,愿意娶舒家的人,哪怕是軍人,肯定不是老的就是殘的,怎么也不可能會是面前這個男人的模樣,年輕,挺拔,手腳都齊全, 看這氣勢, 還挺有威嚴的。
“我是舒悅的男人,你的爪子差點碰到我媳婦,不該打嗎?”
程景川站在舒悅的身邊,對宋遲的身份,在來的路上 ,已經聽陳權說過了, 跟這樣的人剛連襟,真是怪惡心人的。
“你是軍人,身上還穿著軍裝, 竟然打人,我要去舉報你,我要去找領導。”
宋遲瞪著程景川,心里的恨意,根本壓都壓不下去,憑什么都是娶的舒家的女人,這個男人看他的眼神, 全是鄙夷和嫌棄,按輩分來算的話,都得叫一句姐夫,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打人,還用那樣的眼神看人。
“你去找吧,只要出了這個門,我就說你對我耍流氓,現在的流氓罪,可不會輕判。”
舒悅把程景川擋在自已的身后,面對無賴,就得用更無賴的辦法,耍流氓這三個字,她說出來半點不心虛,如果不是程景川及時趕到,宋遲那只手,沒準就會碰到她,哪怕是只碰一下,都會讓人覺得惡心。
“你......舒悅 ,好歹你也是在舒家長大的,怎么沒有半點素質,說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可沒碰你,你不要胡說八道。”
宋遲被氣得不輕,跟舒意歡相處這幾年,他覺得,舒家人都是那種心氣高的,愿意講道理,有素質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 都會講究一個心平氣和,也不會做出跟人爭吵的事情,可是,舒悅怎么會完全不一樣,眼神很犀利,說出來的話也很無理, 如果不是以前就在舒家見過舒悅,他都要懷疑 ,舒悅會不會不是在舒家長大的。
“論胡說,我可比不上你,我也懶得跟你說廢話,姐,我們起吧,跟我回去住幾天。”
舒悅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直接把舒意歡推去收拾東西,得趕緊離開這里, 要不然,跟這個畜生繼續待在一起,感覺呼吸都難受。
“不行,憑什么把我媳婦帶走 ,你一個當小姨子的, 不說尊重我這個當姐夫的,還要攪和我們夫妻倆的生活,你安的什么心,媳婦,你可不能跟她走,她這個人一看就沒什么好心眼,她會把你帶壞的,媳婦,咱們得好好過日子,可不能被這種心思不好的人影響。”
宋遲不傻,自已對舒意歡做的那些事情, 沒有人計較,那就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舒悅,還有一個站在身后的程景川,他是真的怕了,怎么也不能讓舒悅把舒意歡給帶走,要是被舒悅一挑撥,搞不好,舒意歡會給整出幺蛾子,他還指望著工作能調回去,可不想 在這里繼續待下去。
“大家伙來幫著評評理啊,我有幾年沒見過我姐了,大家看看,我姐現在瘦得都沒個人行了,我就想把姐姐帶回去住幾天,好好調養一下,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怎么到了宋同志這里,我們姐妹之間聚一聚,也有問題?”
舒悅沒有理會宋遲,直接出了家門,在四合院里吆喝了起來,本來這邊的動靜就鬧得挺大的,再加上舒悅這么一喊 ,馬上就有人圍了上來。
宋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家丑不可外揚,舒悅不知道這個道理嗎?別的有頭有臉的人家,全都恨不得,把自已家的事情,捂得死死的,不讓外人知道,怎么到了舒悅這里,竟然還會主動把人全給叫過來,這.......這是舒家教養出來的人嗎?跟舒意歡一對比,簡直就是兩個人。
“人家姐妹偶爾聚一聚也沒什么問題吧,這有什么可攔的,哪家的媳婦不回娘家,這妹妹都上門來接了,怎么著也得讓人回去住幾天啊。”
“可能,這位宋同志,是缺個倒洗腳水的人吧,昨天晚上,人家給他端了洗腳 水,還得挨潑,這是娘家妹妹上門撐腰來了。”
“ 哪有不讓人回娘家的道理, 宋同志,你看看你媳婦, 確實是太瘦了,感覺風都能吹倒,你不心疼媳婦, 人家當妹妹的心疼姐姐,一點問題也沒有啊,說起來,你還得感謝這個妹妹呢。”
圍觀的眾人很快就快就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基本都是站在舒悅這邊的, 沒有一個人是支持宋遲的,這讓他的心里很煩躁,可也說不出什么,只能瞪著舒意歡,期待著她能自覺一點,自已拒絕舒悅的提議,這樣就不是他這個當丈夫的不允許,而是舒意歡自已不去,也就不會有人說閑話。
“姐,你看大家都覺得該去,想來,宋同志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會再阻攔,咱們走吧。”
舒悅側身擋住宋遲看向表姐的眼神, 她可不希望到了這個時候,表姐還被宋遲的眼神給威脅。
“好,我去拿幾件衣服。”
舒意歡握著妹妹的手,心里的猶豫暫時壓下,答應了下來,她實在是很想去看看,妹妹到底過得好不好,哪怕就住一天,只要心里有個底,以后也能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