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軍區借了車,一路開到醫院。
找護士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王致今天請假了,沒有上班,舒悅還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挺好的,肯定是因為許茶過來找他,看到許茶傷心,他才特意請假陪護的,這么看來,王致也不算是特別冷漠的人。
“那我們回去吧。”
舒悅想著,沒必要去打擾許茶約會,有王致好好安慰 ,沒準能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更好一點。
“好。”
程景川當然是沒意見的,如果天氣暖和一點,他還可以跟媳婦出去走走,可現在這樣的天氣,實在不適合出去,還是回家,可以暖和一點。
夫妻倆準備往外走,身后突然聽到有護士叫了一句。
“王致醫生,你不是請假了嗎?怎么回來了,這位女同志是哪里不舒服?”
護士的聲音過后,緊接是男人的回答。
“這是我對象,她來月事了,身體不太舒服,麻煩你帶她去廁所處理一下。”
聽到這樣的對話,舒悅轉身看過去,還以為可以看到許茶, 結果.......看到的,是一個男人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男人是王致,剛才聽王致說,女人是他的對象。
可是,這個對象不是許茶,所以,王致是背著許茶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要不要上去問問,也許有什么誤會呢?”
程景川提醒了一句,舒悅也覺得,得去問清楚情況,要是沒遇上就算了,可現在,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已眼前,要是不問清楚,那要怎么跟許茶交待。
看著那個女人跟著護士進了更衣室,舒悅才上前幾步,走到王致的面前,此刻的他,正站在更衣室外面,臉上全是焦急之色 ,站立不安,脖子都伸得長長的,這副模樣,完全不是許茶所說的那個對什么都很冷淡的人。
“你是王致?”
舒悅只是聽過他的名字,并沒有見過這個人,現在想要弄清楚是不是誤會,首先就得確認一下,不要把人弄錯。
“我是。”
王致看向舒悅,確認并不是自已認識的人,在他的腦海里,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病人家屬這一種可能,因為他的記憶力不錯,只要是他的病人,他都會有印象,面前這個女人,他沒有印象 ,身邊還有一個特別高大的男人,他也沒有見過。
“許茶的對象?”
舒悅問得很直接,聽到許茶的名字,王致的眼神里面閃過慌亂,不過也就只有幾秒鐘,馬上就鎮定了下來。
“是我。”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舒悅感覺自已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這個男人是怎么做到.......如此的氣定神閑,幾分鐘前,還摟著另一個女 人在說是別人的對象,現在提到許茶,竟然還可以這么理直氣壯的回答問題。
“既然你是許茶的對象,那剛才那位女同志,跟你是什么關系?”
舒悅的這句話,終于讓王致平淡的臉上,出現了裂痕,他皺著眉頭,重重的嘆了口氣, 說出來的話,讓舒悅有了想要打人的沖動。
“那是我跟許茶的事情, 與你無關。”
把這話說完 ,王致轉身要走,舒悅正打算追過去,身后突然竄出來一個人,直直的過來,朝著王致的后背踢了過去,把人踢倒在地,也引來了圍觀的人。
“王致,你要不要臉,來我的家里,把我媳婦帶走,就你這樣道德敗壞的人,也配當醫生,你這是亂搞男女關系,還有,你這是當哥哥的人應該做的事情嗎?外人面前,說什么我媳婦是你妹妹,實際上呢,你是想當她哥嗎?你是想當她的男人吧。”
那個把王致踢倒在地的男人,只幾句話的功夫,就滿足了看熱鬧眾人的好奇心,全都湊了過來,等著聽后續。
“你胡說。”
王致不是個會吵架的人,而且,在這件事情上面,他的心思........確實不清白。
“我胡說,我媳婦不過就是來個月事,哪個老娘們沒有這個情況,你呢,特意來我家,把我媳婦帶來醫院,又是摟又是抱的,還說什么,她的身子弱,每個月的這幾天要格外注意,你這是一個當哥的人能說出來的話,誰家當哥哥的,每個月都能把妹妹的月事記在心里,這正常嗎?再說,就算是她身體弱,不舒服,那不也有我這個丈夫在嗎,關你什么事,你可別忘了,你跟我媳婦,不是親兄妹,沒點分寸,搞出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不要臉,我李然可是個要臉的。”
聽到這里,舒悅也算是把人物關系給理順了,剛才那個進更衣室的女人,王致的妹妹,不過并沒有血緣關系,這個叫李然的男人,是王致的妹夫,一直都看不慣王致這個所謂的哥哥,對媳婦過界的各種照顧 ,尤其是這種在月事上面的照顧,屬于挺私密的事情,竟然會被當哥哥的記住,并且還要幫著處理,作為丈夫,怎么可能會忍得下去。
“李然......這是我哥的工作單位,你別鬧了,他就是擔心我,所以才會緊張了一點........”
“擔心你?呵呵,你問問在場的大 家,哪家當哥哥的會當成這樣的,每個月在我媳婦月事這幾天,給送紅糖,還要特意上門來叮囑,說什么不能碰冷水,得臥床休息,還得吃點有營養的,這還不算,每個月發了工資 , 就會給我媳婦送錢,送票,送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李然,養不起媳婦呢?”
更衣室的女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趕緊出來,臉色蒼白,連唇上都沒什么血色,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她的話還沒說完,直接就被李然把話頭給搶了過去,說出來的事情,也讓眾人直搖頭,確實沒有哪個哥哥能當到這種地步的。
關注月事,給錢,給票,給東西,這些行為,如果是親兄妹之間發生都不太正常,更何況,他們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
這樣的情況,別說李然會生氣,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很難接受的,打著兄妹的幌子 ,做出來的事情,卻早已經過了兄妹的界限,也難怪李然要過來鬧。